祁寒之很认真的坐正了身子,看着颜楚云。
就见颜楚云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下,自暴自弃的说:“算了,你懂个屁。”
莫名其妙就被嫌弃的祁寒之一头问号:“你不问怎的知道我不懂。”
颜楚云摆了摆手,一路上都在叹气。
若是林轻音有其他的问题说不定颜楚云还能给帮助和建议,但感情真的。
颜楚云自己都是的新手,对于林轻音和周序良复杂到可以写一本百万字小说的的剧情,真的应付不来。
祁寒之只是瞧着她,不免有些失笑,却也是什么都没说的去书房了。
可他忽略了一点,女人最会的就是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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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楚云一个人坐在亭下望着远方,那她与祁寒之呢?是夫妻吗,不是的,是情侣吗?也不是
林轻音和周序良的故事至少两人都还有定位,可他与祁寒之。
犹如就是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熟人?
知道彼此的喜好,心知彼此的几分秘密,也有着共同的敌人,可他们从迈出过一步。
颜楚云感觉自己没有看似和祁寒之很近,又很远,他总是带着面具,压抑着甚么和自己呆在一起。
或许唯一一次瞧见真正的祁寒之是见他在地牢处置一个眼线,他冷漠的坐在那昏暗血腥的地牢里头。
那样的他好像才是骨子里的他,那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熬过了父母死于阴谋,从天子骄子跌落云端还要每日面对着数不清的陷阱,时时刻刻保持清醒的祁寒之。
后来她没有和他说过那日她去过地牢,祁寒之在她身侧依旧是那温谦君子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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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不会累?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那自己呢?自己又对祁寒之坦诚相待了吗?颜楚云扪心自问,除了她本不属于这件世界之外,她的一切都跟祁寒之说过了,她的梦想她本来的样子,甚至是她本能的一举一动都没有避着他。
这种好似有一种隔膜一般的相处让颜楚云有些不安,又或者说她与祁寒之本就不是某个世界的人,若不是她的陡然来到执意因自己的私心要嫁给祁寒之,或许他们会是一辈子的陌生人。
拿起一旁的酒杯将杯中酒饮尽,颜楚云又是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去了凉亭。
独留背后的连翘和叶青面面相觑,夫人这又是干什么了?为何从太师府回来之后就闷闷不乐的样子。
今晚祁寒之很忙,至少颜楚云入睡之后他都没有回房。
连翘认真着房里灯熄了,没有动静之后才转身离去卧房门外,在书房外头的假山后找到了靠着石头打盹的非衣,拽了拽他的衣袖道:“今日夫人可是和将军府吵嘴或是闹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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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翘回想着颜楚云回府后的举动道:“回府之后将军和夫人都没有讲话,一人去了书房,一个人坐在花园的亭子里发呆,后来夫人心情不如何好的就去歇息了,都没有平日里的半分神色。”真没见过自己夫人这样子过,夫人有时会喜会悲,但她从未在夫人的眼中看见过‘迷茫’
本来睡意翩飞的非衣听见这话立刻精神了,不解的盯着连翘仿佛不心知她为甚么会这么问,十分高冷简洁的道:“何以见得?”
瞧着夫人回房时的背影连翘都有些怜悯。
思来想去也只想到的是不是与将军吵嘴了,虽说夫人对将军一往情深,将军也是十分敬重夫人,可夫妻哪有不吵嘴的,之前老将军和夫人那样恩爱都有吵嘴,谁也不理谁的时候,更何况夫人与将军这样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连翘担忧的看着非衣,非衣也是一头问号:“没有,我回来之时没听见马车里有争论声,将军也没有甚么不好的情绪。”
连翘叹了口气,说了声知道了便转过身蹬蹬噔的跑回了主院的卧房外头,跟叶青吐槽道:“就不该去找非衣那个傻子说,那些五大三粗的男子知道什么。”
叶青也只是温婉的笑了笑言:“连翘姐姐不必忧心的,待明日夫人醒来我们在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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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也只能这样,连翘轻微地点头,二人在耳房守着夜。
天色很快大亮,颜楚云从睡梦之中醒来时抬眼看了一眼身旁,枕头整洁一丝不乱。
很好,昨晚祁寒之一夜未归。
从床上爬起来唤了声:“连翘。”,便顶着一张写着不开心的脸坐到了梳妆镜前,瞧着里头脸色枯黄的女人就更烦了。
背后几人见状就心知夫人这会儿估计心情还是不好的,门外传来下人的音色道:“夫人,将军问今日早膳可有甚么想吃的。”
若是平日里颜楚云肯定高高兴兴的说一堆想吃的,可今日颜楚云只是兴致缺缺的扔了手中的梨花木梳子开口道:“我没有胃口,不与将军用膳了。”打发了来报的下人,颜楚云依旧是衣服兴致缺缺的模样。
背后几人手虽是不停,可眼睛从来都都是交流着。
电光火石间就听颜楚云拍了拍桌子道:“快些梳,我今日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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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赶忙应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待祁寒之回房时就只有空空的屋子了,问了声下人说是夫人出府了,听说是去铺子转转。
祁寒之想了想,觉得颜楚云出去转转也好,闷在府里总归是不舒服的。
非衣拿来一分情报,祁寒之接过之后还是瞧了一眼空空室内,心里有种莫名的滋味。
非衣陡然出声:“将军。”久久不听见下文,祁寒之抬眼看他:“吞吞吐吐的在干甚么?”
非衣纠结了一会儿还是觉得是自己多心了,便说了甚么没事。
祁寒之低声说了句,你们最近都是奇奇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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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衣没有听清楚,就听见祁寒之说了:“回书房吧,夫人回来通报我一声就好。”
后头的下人应下,非衣推着祁寒之去了书房。
不一会儿,祁寒之冷笑的摔了手中的信纸:“好,好,不能为之所用就拿他们充进其他队伍里去,我们这位君主还真是高明的很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信中所写皆是说,祁家军如今已是四散分裂,东一点西一点儿。
想都不用想是那位做的,竟然疑心至此,祁寒之都已交了兵符,他竟还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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