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4章接生
楚蘅见此，嘱咐道，“家里有热水的，麻烦多准备一点，有剪刀的拿来一用，其他妇人麻烦把你们的外套脱下来，赶紧把孕妇遮起来，她要生了。”
“干嘛干嘛？”
牛婶子不同意，阻止，“我女儿生孩子要回家，不可以在路边，这以后名声要不要了？还有乡亲们，就麻烦各位帮忙抬我女儿回家，等她此日生完孩子后，我们一定登门道谢。”
热心的乡亲说道，“都是乡里乡亲，不要那么多话了，能不能坚持？要是能坚持我们一起抬丽春回，不能坚持我们就在这生。”
“能！”
牛婶子果断要求抬回家。
楚蘅以医者仁心，解释，“牛婶子，这羊水都破了，来不及了……”
“必须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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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只能抬着回去。
然而，等到家，丽春难产了。
丽春的闺房里，刚才一众人都在一旁。
而丽春，她躺在床上，双眸早就睁不开，脸色也惨白惨白。
牛婶子惊呼，“不好，大出血。”
产婆看情况不妙赶紧跑了，“这孩子横着生，出不来了，你们准备后事吧。”
“甚么？”牛婶子后悔死了，“早心知，早心知刚在路边生得了，现在可好，还没嫁出去就死了，我怎么这么命苦。”
“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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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她们相比，楚蘅很冷静。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好好好。”牛婶子可谓是病急乱投医，“死马当活马医。但要是我女儿和外孙子要是有什么，你要拿你们家，还有你婆婆家，所有地契抵债。”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资金，楚蘅很想甩手走人，但让她眼睁睁看着两条人命死在跟前，而自己又不救，她过不了心里那关。
忍住怒火，楚蘅撩起袖子，按住丽春人中，狠狠用力。
丽春猛地睁开眼，楚蘅郑重道，“听好了，孩子再生不出来就会憋死在你肚子里，到时候一尸两命。
孩子还没有发现这个世界，你不想让他看见了吗？
丽春，听我口令，不要乱说话，不要怕，一切听我的，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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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春眨眨眼，眼里带着哀求，她想让孩子出生，想活着。
楚蘅看她有反应，眼里闪过一丝笑容，“不要怕。”
“跟着我一起，深呼吸，呼气，深呼吸，吐气……”
丽春虚弱的出声：“我……我痛。”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牛婶子怒骂：“死丫头，不要说话，留着力气快点生。”
丽春：“阿娘，我好痛好痛，我是不是要死了？我……不想死。”
“呸！”牛婶子呵斥：“死什么死，要死嫁人了再死，还没有嫁人赶紧生，还要回家砍猪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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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蘅：“……”这甚么娘啊，女儿都这样了还在废话。
紧闭双眸的丽春忽然睁开眼，狠狠瞪楚蘅：“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我孩子就有爹了。”
“闭嘴。”楚蘅低吼一句，“生孩子呢，能不能认真点？”
“不生了，不生了。”丽春歇斯底里的大喊，“我痛。”
“不怕。”楚蘅安抚她，手却一直在丽春肚子那处矫正孩子的方向，“跟着我一起，深呼吸，吐气，好，用力，一口气，把力气统统用上。”
陡然的口令，丽春猛地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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