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上去拦她,所见的是她冲进了王秋菊的屋子里,对准里面某个上了锁的红木箱子就是一刀砍下去,一刀接着一刀,发出巨大的声响。
阿八松了口气,天心知它有多怕喻溶月直接把人给砍了!!!
喻溶月发了狠似的,胳膊肘用力甩开她,箱子砍烂,里面的东西全都洒一地,她抓起其中一件料子极好的衣裳,质问道:“你不是说家里没资金吗?没钱你买这么好的衣服?”
外面的人不心知发生了什么,急忙冲进去看,王秋菊首当其冲,看到自己放资金的箱子被砍烂后,当即冲上去一把拽住喻溶月的头发,“你是不是疯了!敢砸老娘的箱子!”
当众被打脸的王秋菊局促到恨不得现在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这是别人送我的!”她咬牙,死不承认,结果旁边就有人说,“谁这么有钱,能送你这么多好衣服?”
王秋菊一噎,用力地剜了那人一眼。
喻溶月又从箱子最里层翻出一沓钱,直接往口袋里塞,王秋菊盯着自己的资金被拿走,哪里还站得住脚,冲上前去抢,“你个败家娘们!想拿我的钱去干甚么!你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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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喻溶月直接抓起菜刀抵在她面前,“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大不了一起死!”
王秋菊被吓着了,生怕她某个不小心真砍到自己,于是使劲给许大强使眼色,自然是不肯让喻溶月真的把那些资金拿走。
许大强接收到后,颔首点头,直接走到喻溶月的身旁,“闹甚么闹!你快点把钱给我,我带你们去医院。”
他伸手要去抢钱,喻溶月才不会让他得逞,转身躲开他的触碰,从周秀梅那处抱回女儿抓紧往外跑。
这时,刚刚抱着许燕华过来的男人直接领着她们母女俩言道:“我送你们去。”
许大强吼了一声,“站住!陆新贤那是我媳妇儿女儿,怎样也轮不到你带她们去!”
陆新贤脸色微变,轻蔑地质问:“你真要有半分心疼,就不会在此地拦着我耽误救治燕华的时间了!”
言罢,他转身就护着喻溶月母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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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强被他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双手紧握拳头,若非眼下这么多人在,他早就上去揍人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王秋菊眼见着喻溶月拿资金跑了,赶紧掐了许大强一把,低声叮嘱道:“你还不快追去看看!要是资金都被那贱蹄子花了我们如何办!”
“她敢花完,我剥了她的皮!”许大强啐了一口,眼神凶狠万分。
……
医院里,许燕华被送去的时候,早就昏迷不醒了。
医生赶紧对她进行了抢救,这会儿早就转到病房了,喻溶月被医生喊了出去,主治医师穿着白大褂,一脸严肃地问她:“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伤成这样?再晚来一会儿,她这双腿可能就保不住了你知不心知?”
喻溶月自然是知道的,罪魁祸首还不是许大强那个杀千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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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要开口,远处的一道身影蹿了过来,只见许大强拽着喻溶月的手便质问道:“钱呢?你花了多少资金?快把剩下的资金还给我!”
作为一个父亲,女儿伤成这样,他跑来医院第一件事就是要资金,还真是狼心狗肺。
主治医师扶了扶眼镜框,便看懂了局势,板着脸质问:“你谁啊!你想干什么!”
喻溶月佯装畏惧地往后退了几步,躲在医生的身后。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许大强开口便凶神恶煞道:“你少多管闲事,我找我媳妇拿资金跟你有什么关系!”
喻溶月探出脑袋,双臂抱紧自己,音色颤弱,“钱……那资金是要给燕华治病的,我不能给你!”
阿八不禁感慨:【没思及你也有这么柔弱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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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溶月哼道:【这叫扮猪吃老虎!你不懂!】
阿八痴心妄想:【你要从来都都这样人设也不会崩那么厉害了!】
喻溶月拒绝道:【得,还是打打杀杀更适合我!】
“你个贱人敢乱花老子的资金——”许大强大骂,抡起手就要打她,主治医师一把抓住他的手,“此地是医院你想干甚么?”
许大强蛮狠惯了,但顾及着此地的医院,也不好把事情闹大,甩开医生的手,一把拽过喻溶月的胳膊,伸手要钱,“资金呢!拿出来!”
喻溶月用力推开他,“我不!我不可能给你!”
“你女儿伤得那么严重,你若不给她治,她那双腿就废了!”医生把事情轻重告知许大强。
可许大强一心只想要资金,“治什么治,我就不信她摔那么一下,还真能把她摔成残疾!早心知这么费事,当初生下来就该掐死她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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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治医师听完,直直摇头,虎毒还不食子呢,这爹当得真的畜生不如!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天底下如何有你这样的父亲!”
这边的动静,引得不少人往这边看热闹,许大强感觉被人看笑话没面子,摸着脑袋溜了,临走前还不忘警告喻溶月,“你要是敢把资金给乱花了,你回去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见着他走了,主治医师松了口气,转身安抚喻溶月道:“你女儿还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你这丈夫……哎,不过你放心,只要你们还在医院,也由不得他乱来。”
喻溶月稍稍点头,“感谢你大夫。”
闹了一阵后,喻溶月回了病房,她刚走到门口,就感觉脑袋一阵头晕目眩,一手撑着墙壁走了进去,脸蛋红彤彤的,呼吸也变得沉重,是原身这具身体发烧了。
所以喻溶月如今穿过来,也会受到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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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背后响起一道足音,是陆新贤端着一杯白开水和一盒退烧药走过来,“把这药吃了吧,燕华还需要你照顾,你不能先倒下。”
喻溶月并没有矫情,道了一声谢便接下了。
这陆新贤也是个心细的,一路骑着自行车带她们娘俩来了医院,还没说上几句话,就看出来她不舒服。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服下药后,喻溶月明显感觉好多了。
“许大强刚才没为难你吧?”陆新贤是他们村子里养牛户,家里好几头牛,所以也比寻常人家稍微好过一些,他平日里不爱说话,但也是个热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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