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十二章，黑的更黑，白的也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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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你东西还不要？这女人也太奇怪了。我还没有提到那东西是甚么呢？她就好像受到了惊吓一样。难道那印章里面有古怪？可是姓宋的见多识广，还说那是一块难得的好玉呀！这么好的东西，她竟然不要，难道真的是我认错人了？感觉她刚才看着我的表情好奇怪呀：眼神晃动，瞳孔放大，心跳加速，理应就是她呀。奇怪，太奇怪了。

这么好的东西，竟然要白白的送给我，还额外送了我十两银子。怪事年年有，今年更奇怪，人人都像这个女的那样，我也不用费力去干其他的了。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把眼前的问题给解决了再说。”聂一倩现在是某个头两个大，也顾不上继续思考，这件事情背后可能隐藏了其他的深意，先给洪掌柜打声招呼，然后把刘厚给拦截下来。

“还好没有追上来，终于把那倒霉东西送出去了，如何可能再让你还回来？难怪你此日会遇到这样的倒霉事，以后发生在你身上倒霉的事情只会越来越多，千万不要怪我，我也是被别人陷害的。”女人躲到街角，拍着胸脯自言自语道。这些聂一倩都听不到，早就是麻烦缠身的她，无力在思考其他可有可无的问题。更加没有功夫细细分析这件女人缘何会出现这样的心里状态？只是确定了这块印章是自己的了，不用再想着去找人归还，造成自己信用上的缺失。

聂一倩只在原地呆愣了那么一秒，就快步向洪掌柜走去。“洪掌柜，最近店里的生意可好？”

“没有办法和你比呀！你这开业还不到某个月，甚么牛鬼蛇神都招来了，看来你赚的不少呀。”洪掌柜笑眯着眼打趣道。

“哈哈，让你老人家见笑话，刚刚谢谢你老了。”聂一倩对着洪掌柜侧身抱拳行了一礼。

“我做的甚么吗？”洪掌柜负手而立，望着来来去去的人群说道。

“呵呵。就是因你老什么也没有说，因此说我才来感谢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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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听到聂一倩这句话，都感觉这件女的脑袋有毛病，加快脚步从她身边路过。

“最近的赋税，蹭蹭蹭往上涨，想赚资金都难呀。不知道洪掌柜那里生意如何样？”聂一倩抬眼望着周边越来越多的人离去，与洪掌柜站在街角闲聊起来。

“呵呵，也快关门大吉了。”洪掌柜神色哀愁的言道：“不然如何会思及，来你家的店铺里面买点沾喜庆的东西回去，改变财运呢？”

“洪掌柜宅心仁厚，你都要关门大吉了，我们是真的生存不下去了。”聂一倩也跟着面露哀愁之色言道。

“哎！世道越来越乱，赋税越来越重，我们这样的商户人家生存下去越来越难。我观你家的小店也开不了几天了。”洪掌柜面无表情说道。

“呵呵，犹如是的，倒霉的总是我。不心知前面还有多少牛鬼蛇神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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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给他戴的帽子可是挺高的，就这一个牛鬼蛇神，回头的报复力度可想而知。眼前这一关你都不好过，可想好了对策？”洪掌柜看着一旁继续烧香拜送子仙尊的人，负手而立，故作面色轻松与聂一倩闲聊着。

“没！刚才也是话赶话了，没想到，这顶好看的高帽子就这么顺顺利利的给他带上了。你也看到了，店里的东西几乎都被砸烂完了，损失惨重。想捡起来拿到您老人家当铺里去当个一二，估计你还嫌这堆破烂没地方放，占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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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收的那一样不是破烂呀？只看你要如何把它的内涵意义给找出来了。”洪掌柜眼神瞟向送子仙尊那。聂一倩顺着他的眼神也看了过去，心里面有点朦朦胧胧的想法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今天是没有办法再继续营业了。无事一身轻，想请你老到家里喝杯闲茶，不知道有没有兴趣？”聂一倩轻言细语的问。

“呵呵，有人请我喝茶又不用我自己掏钱，当然好了。”洪掌柜拍打自己的衣袖，无所谓的言道。

不要看洪掌柜一直在与聂一倩闲聊，其实心里从来都在对她进行评估。“聂家这个大姐儿的脑子真够使，刚才我还以为她家的店铺此日一定会被抢劫一空，眨眼之间，她几句话就把孟二爷那家伙给给套了进去，我才顺着她的话加了把火，将孟二爷顺顺利利的送还给了许可嵩。行听听她接下来想干什么，如果合适，自己不介意也参上一脚。”

“请你先一步到我家。还有某个熟人，跟县城里面的那位大爷有点瓜葛，刚刚正好看见了他，就想着介绍给你认识认识，顺便也请他喝上一杯清茶。”

“哦，你认识的人挺广的嘛。我是不介意多认识某个朋友的。店里还有点事儿，处理完店里的事儿就去！暂别！”洪掌柜十分的欣赏这件聂家大姐儿，胆大心细，敢做敢当，还能全身而退。

“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聂一倩膝盖微蹲，敛衽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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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掌柜转身大步离开，回到自家店里转悠一圈，随后才慢悠悠的避开所有人耳目，转道去了聂一倩家。

聂一倩也转过身快走到了正在她家店门外转悠的刘厚身侧，轻声耳语，直接了当的言道：“刘厚，刘员外，我与西坊市的上仙相熟，想请你到我家喝杯茶，不心知你有没有兴趣？”

“哦，真的吗？”刘厚本来不想搭理眼前这个莫名其妙上来与自己搭话的女人。只是为了走近点来看她家的热闹的，可是想不到，她却心知上仙的去处，哪就另当别论了。

刘厚心中暗喜：“此日自己特意从县城过来就是专门寻找上仙的线索，还有几个问题想向上仙请教。没有思及还真让自己找到了。看来自己的运气一向不错，这次丢掉的半个身家有希望找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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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聂一倩肯定的轻微地点头。

“行考虑！”刘厚轻声回答道。

“我家正门在在这面墙的南边，我开着大门等你。”聂一倩笑双眸望着远方，走过路过的人以为她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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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知道了！”刘厚也是某个老奸巨滑的东西，果断转身离开此地，去其他的店铺转悠了。

聂一倩在街道上又独自站立了一会儿，太阳眼看就要到头顶了，烧香求子的人都回去了。加上她家的店面也关了，热闹的大街又一次变得冷清起来，没有了一个人。

风停叶落，聂一倩那出窍的灵魂，又一次回归肉体。放眼望去这空荡荡的街道：“自然界的俏丽从来都是自成一格，人们能改变它一时，不能改变它一世。从来不会因为人类的另类需要，而放弃自己的原则。”

聂一倩仰望着天际，一片枯黄的树叶，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强风，不知道从哪个旮旯角刮到，飞了过来，随着风速在空中优雅的旋转，犹如一个在空中翩翩起舞的精灵，联动了聂一倩灵魂深处，想要自由飞翔与天际的那一颗心。

心冷、冷眼的推开关闭的店门，回到店里，满是狼藉，损坏的展示柜，已经清理出去了。损坏，没有损坏的货品物品也都杂七杂八的堆在了屋子的一角。程媒婆带着儿子程小三进了聂一倩家，小翠蹲在地面上，一旁捡拾东西，一边抹眼泪，吴青山还在忙活着拖拉大件的破烂。

“都歇会儿吧！回家喝口茶，吃点饭再说。”聂一倩环顾了屋子一眼，从清理出来的通道走过，心平气和的对着他俩言道。

“损坏最严重的就是这个展示架，其他的我看着还好。货架上的货品全都掉落了下来，踩来踩去的，弄脏了不少。我帮你把这个展示架拿出去吧，修理修理还能用。”

“多谢了吴大哥。你真是我的及时雨，幸亏你仗义出手，不然小店里面的东西就不是简简单单的污损，估计什么也保不下来。我目测现在损失最严重的就是胭脂水粉，其他的还好，洗洗还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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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这帮人太不像话了，比盘龙山虎跳峡那帮山匪还不如。”吴青山眼神愤恨的说道，感觉他比聂一倩还要生气。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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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的更黑，白的也不白，我们老百姓现在就是深陷泥泞中拔不出来了的大萝卜，鲜嫩多、汁，谁都想上来咬几口。”聂一倩弯腰捡起地面上早就被损坏了一副对联。

“还好你临危不乱，机智勇敢，三两下就把他们给收拾。”吴青山忍不住露出出笑容言道。心里对聂一倩佩服无比的膜拜了起来。“谁说女子不如男？谁说一定要用拳头去对抗拳头的？有的时候合适的话语也能改变拳头的方向。”

“也许吧！可是接下来我要面对的更难。”聂一倩盯着手中早就损坏的对联自言自语道。

“小翠也别再忙活了，先回家吃点饭，补充点体力，把这些弄脏了的都拿回家清洗一遍，院子里生堆火，烤烤。”聂一倩抬起头，目光移动，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