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马车，一路西去。
对于老者的请求，陆轻鸿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好意心领，承诺不必。
诸子百家可以为了利益瞬间反目成仇，寅杀殿难道不会？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恩怨分明，一心之间，如此最好。
………
施楼儿陪着宁念晴坐在另一辆马车，陆轻鸿这才开始浏览秘典。
首先是《寅杀九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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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不心知，看了心中一片凄凉，本来身怀将近六千的仙珠，身价已经堪比城中几分普通家族。
但和《寅杀九锻》需要的的材料相比，实在有些寒酸。仅仅一锻到三锻就需要八千仙珠，全拿出去也不够啊。
思及此地，他匆忙打开公文。
结果大失所望，任职书上对于俸禄一事只字不提，这不是想白P吗？
可恶！
正在抱怨，前边马车忽地停了下来，赶紧将玉牌收好，这才掀开车帘，早就到了城外。
只听那车夫大喝一声：“吁！”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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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前边刘二停了下来，不知何事，我去看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陆轻鸿摆摆手，亲自过去。
老远就见那刘二眺望着远方，惴惴不安，见了陆轻鸿赶紧道：“爷，走不得。”
陆轻鸿顺着他目光看过去。
几十里外黑云盖顶，起伏的山峦之上，竟然火光一片，苍木森森，不见天日。
正要问这是怎么回事，施楼儿音色传来：“陆公子，给他们一百仙珠，我们自己上路。”
陆轻鸿一愣，这小娘们到底对金钱有没有概念，这样还没走几步，就是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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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说教两句，可那刘二看起来老实巴交，竟然摇头道：“陆堂主，你们要不改日再上路？”
“这是？”
“这…妖族异动行发的天地乱像，如何，陆公子没见到过？”
原来如此，陆轻鸿此行本来就是为了调查妖族异动一事。哪有不过去的道理，这也不怪马夫，普通人遇到妖族横竖只剩某个死。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估摸好价资金，他直言不讳：“刘大哥，马车我们留下，一辆便好，这是十枚仙珠，你和不仅如此某个大哥分一分，如何？”
“陆堂主，太多了，小人愧不敢当。”
这一说，陆轻鸿反而脸皮一红，赶紧塞到他手中，又把东西精减许多，暂时没用的让马夫帮忙带回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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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番折腾，这才又一次上路。
这一次，陆轻鸿自但是然成了车夫，里边空间本就不大，又塞得满满当当，隔着帘子都能闻到淡淡的香味。
也算福祸相依，痛并快乐着。
突然，他好奇道：“楼儿姑娘，念晴她？”
“没事，在睡。”
也是，白天她总是睡不醒的猫丫头。
已经到了现在，陈剑洲交代的话也是时候和她透透底，他故作随意：“楼儿姑娘，你也是为了调查妖族异动而来吧？”
刹那之间，一剑刺出，在陆轻鸿话音刚落的时候剑锋已经架在他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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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儿，你做什么！”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冰冷的剑锋，冰冷的语言，陆轻鸿霎那间慌了神，不是畏惧她失手，而是发现施楼儿对此讳莫如深。
背后不可能像陈剑洲说得那么简单。
里边，施楼儿手指轻微地颤了颤，除了师父、姐姐，他是第一个敢如此亲密呼喊自己名字的人。
可为何自己没有一丝杀心？
她收回剑，闭上双眸，轻声道：“再问，死！”
寅杀殿当年对付山上宗门，毫不留情，庆文方圆几百里，如有二心者，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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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轻鸿瘪瘪嘴，一时又不心知该不该将陈剑洲的话告诉她。哪怕告诉她，她大概也会嗤之以鼻吧。
某个杀字，说得轻巧。
背后却是一堆堆白骨，和一个个支离破碎的人生。以后有机会再说吧，想着，他轻微地哼起一首歌。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首前世红遍大江南北的《江湖笑》。
江湖笑恩怨了
人过招笑藏刀
红尘笑笑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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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心太高到不了
明月照路迢迢
人会老心不老
爱不到放不掉
忘不了你的好
看似花非花雾非雾
滔滔江水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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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宁念晴猫耳朵轻轻颤动，睁开眼睛却见楼儿姐姐嘴唇龛合，竟然绕有默契地配合着老爷，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打着节拍。
因此她偷偷一笑，闭上眼睛，继续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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