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再说一次,此乃本族私事!”吴胜平暴怒道:“这两名族女也是心甘情愿献祭龙王……”
“放屁!”周宁吐出一口浓痰道:“自愿?既是自愿为何捆住一双手,你个老不死的东西若是再敢废话,信不信周某一刀斩了你,拿你的狗命去祭龙王。”
“你敢!”吴胜平冷笑上前,直接杵到周宁的刀尖前面道:“老朽就站在这,你只需一戳便能了结老朽之命,你斩呐,若是不敢就滚,吴集镇还不是你某个武将就能随便撒野的地方!”
周宁怔了怔,他也算是长了见识,在大明武将的地位确实不高,可乡野百姓见到也只会唯恐避之不及,然而这件吴族老头竟然敢这般冲撞,显然根本就没将他放在眼里。
是可忍孰不可忍!
“献祭!”
“你找死!”周宁眼里一缕狠辣窜出,手中战刀扬起劈落。
一颗苍老的人头凌空飞起,腔中的热血在阳光的照耀下闪出异样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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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杀了族长!”
“杀人了!”
“族长!”
“爹!”
吴胜平至死也不可能思及周宁真敢杀他,飞起的头颅在意识泯灭前的那一刻,眼中的骇然、不解和不甘接替闪现而出。
整个祭台前早已经混乱一片,周宁提出滴血的战刀就那么骑在马上用冰冷的目光看着满场数十上百的百姓,虽仅一人,却足以震慑!
“我和你拼了!”吴胜平长子吴德筠眼睛赤红,正所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父亲当着他的面被杀,他若是不拼命,枉为人子不说,只怕从此以后再也别想在吴集镇抬起头来,就连族长的位置都不会落到他的头上。
“某乃永王卫指挥使周宁,奉永王之命前来阻止人祭太湖的惨事发生,若遇阻拦可将阻拦之人当场格杀,你莫不是想灭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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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德筠傻了,所有在场的百姓也都傻了,永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那可是湖州真正的皇帝,对封地内的任何人都拥有生杀予夺之权,当然这仅仅只是字面上的,任何一个藩王要是把封地搞的乌烟瘴气,那就得考虑一下自己会不会被削藩。
可是永王不存在,至少今上一天在大位上,永王的藩王之位就是稳如泰山,永王插手吴集镇的祭奠大典,吴家族人竟然敢抗拒,那真不是找死,而是找灭族!
吴德筠眼前一阵阵发黑,永王!
那他现在该考虑的不是报仇,而是得罪永王会有什么下场!
朱厚炜的王驾早就进入吴集镇,王驾的边上还陪着毕恭毕敬的湖州知府冯睿还有一干府城官员。
永王摆出这么大阵仗出府,几乎整个府城内的官衙都被惊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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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心知永王要去什么地方,拜见之后也不见回话,最后便只能一直跟着,走了十几二十里路,早已经是腿脚酸麻,腰酸背痛。
终究到了祭台!
见到被数百煞气腾腾的护卫保护着而来的车驾,吴集镇的百姓自然心知是永王到了,顿时跪下了黑压压的一片。
朱厚炜脸色阴沉离开了王驾,看了眼冯睿道:“府尊可知本王为何来此?”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冯睿脸庞上顿时窜出冷汗,他还真不心知这里有什么事,知府衙门的人也不会把这样的事汇报给他,可到了现场看见这阵势,若是还不心知是甚么缘由,那他这个知府也算是白当了。
“回王爷的话,下官……下官对此毫不知情……”
朱厚炜冷哼道:“如此说来,府尊若是心知,那么便会派人来阻止此等惨剧发生在自己治理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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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官自当为民做主,不让民间有这等草菅人命之事。”
“本王就姑且相信府尊说的是真话。”朱厚炜不再理会冯睿,径直走上前看见吴胜平的尸体问道:“这是如何回事?”
周宁抱拳应道:“回禀王爷,此人乃是吴集镇吴家族长,主持祭奠太湖龙王,末将赶到之时,此人已下令将祭台上的两位女子投入湖中,好在末将赶到的及时,但是此人却依旧横加阻拦,眼中只有族规而无国法,末将便将其格杀于刀下!”
“杀的好!”朱厚炜赞道:“拿活人献祭简直荒唐,既然他要祭龙王,那便让他自己去,来人,将此人扔进太湖!”
两名甲士当即上前,拾起吴胜平尸身转手扔进了太湖,吴德筠乃至一干吴家长房子孙无人敢出声,只是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朱厚炜走上祭台,此时两名女子还有些惊魂未定,只不过眼中已经有了生气,心知她们此番已是劫后余生。
亲自将两女手腕上的绳索解开,朱厚炜定神看了两女几眼,这两女虽然谈不上人间绝色,可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而且两女穿的乃是喜服,喜庆之中也增了三分娇媚。
天知道这吴集镇上的亲族为何会这般心狠,竟然舍得将这么两位如花般的女子用来活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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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知府。”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下官在。”冯睿哪敢怠慢半分,连忙三步并作两步上了祭台。
朱厚炜话音冰冷道:“这民间有太多的陋习,本王管不了那么多,可是在这湖州,在这片圣上赐封给本王的土地面上,本王不去干涉地方政务,是因为本王相信你们这些执政者,然而这次本王很沮丧。”
“下官有罪。”冯睿双腿发软,要不是为了文官的体面,此刻十有八九已然跪了。
“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朱厚炜冷笑言:“府城、乡野乃至山村都是我大明治下的土地,这片土地面上的百姓不管是谁都是圣上的子民,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去随意剥夺他们生存的权力,本王这番话,府尊可理解。”
“理解,下官理解。”
朱厚炜微微点头道:“既然府尊能体会到本王的意思,那么今后如何做本王会看在眼里,府尊也不要以为任期将满就要转身离去湖州,本王只需一句话,府尊大人恐怕将在湖州任上干到死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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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睿差点没晕死,这心里已然开始怀疑自己留任湖州是不是永王的意思,若是真是,那永王的目的到底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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