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挽乌云,眉弯新月。
肌凝瑞雪,脸衬朝霞。
袖中玉笋尖尖,裙下金莲窄窄。
雅淡梳妆偏有韵,不施脂粉自多姿。
便数尽满院名姝,总输他十分春色。
朱厚炜脑海里这段后世描写玉堂春的话,可当真人站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他感觉这个世上任何描写美女的诗词和句子都显得无比的苍白无力。
这根本就是谪落人间的仙子,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烟火气,就如同一块纯净无暇的璞玉,清纯似水,美的不可方物。
深吸了一口气,朱厚炜问道:“你便是玉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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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三微微一窒,道:“奴家周玉洁。”
朱厚炜摇头,这倒是他忘了,一秤金以为奇货可居,因此从来都雪藏着苏三,没让她那么早挂牌,挂牌的时候才给苏三起了花名‘玉堂春’。
这件时候苏三自然不会知晓玉堂春这个名字。
“你很漂亮,连本王见了都有怦然心动的感觉。”朱厚炜说的是实话,要说这天底下甚么地方美女最多,那皇宫说第二,没哪里敢称第一。
这是实话,哪怕他爹弘治皇帝是天下第一情种,可这皇宫里也有数百上千的宫女。
想要成为宫女,条件堪称苛刻,比如身体上不能有丝毫瑕疵,不能太高不能太矮,不能太胖不能太廋,更不能有异味,另外最重要的一点还是要长的漂亮。
宫女虽然是伺候人的,可只要身在皇宫,那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皇帝临幸,从此走上人生巅峰,长的丑哪来的机会。
苏三的脸腾的红了,六岁就被卖入青楼,从小到大培养才艺,可才艺只是取悦男人的手段,她们这些可怜的女子,最重要的一堂课是如何来分析男人的心理,让男人们心甘情愿的掏光自己的腰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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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朱厚炜见过的美女多了去了,他拥有现代人的灵魂,心理年龄要比生理年龄大的多,以他在后世的阅历和这辈子的见识,加起来也也没有一个能和面前的女子相提并论。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此地面的手段多了去了,可是在此地,在这永王府她就是有千般手段也不敢露出丝毫。
因苏三知道,永王既然把她掳来王府,那么她这辈子就只会待在王府,从此以后她的人乃至她的命都将属于永王。
凭借她的姿色,苏三有绝对的信心得到永王的宠爱,因此她不需要争宠,如果能为永王诞下一男半女,那么这一生也就有了保障。
朱厚炜改注意了……
他掳来苏三,是因为他在这件时代只心知玉堂春,能把礼部尚书之子王景隆迷的五迷三道,花光万贯家财最后流落街头的女子,朱厚炜怎么能没有好奇心。
他也知道玉堂春的姿色肯定绝美,因此他在王府酒楼需要台柱子的时候,自但是然的联想到了玉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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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掳来玉堂春,朱厚炜的原始想法就是让其当酒楼的头牌,甚么藏着掖着怕被人知道,乃至被举告,这些都不在朱厚炜的考虑范围之内。
甚至朱厚炜敢肯定,就算冯彪冒充锦衣卫冒充蜀王的人被查实,文官也会乐见其成,因他们更愿意看到某个荒淫无道的永王。
最后憋屈的最多也就是锦衣卫指挥使石文义和蜀王罢了。
可是朱厚炜没思及玉堂春这么美,美到如此不可方物,美到根本舍不得放出去抛头露面,去面对男人们各色的眼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被永王称赞,苏三还是鼓起勇气问:“奴家敢问大王为何要将奴家从京城接来湖州?”
“你很大胆。”
“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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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炜伸手止住话头道:“因为本王在京城的时候一次很意外的机会听说过你,这次把你接来湖州,是因为本王开了家酒楼,需要头面女子镇场……”
苏三闻言,眼神不由自主的暗淡了八分,看来命终归是命,他沦落风尘,本以为这次被永王所掳,是因祸得福,从此再也不用做那取悦男人的营生,却没思及,还是没能躲过去……
“不过本王现在改主意了……本王决意将你收于后殿,待本王大婚,立你为侧妃!”
苏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一切!
永王竟然要立她为侧夫人?侧夫人尽管也是妾,可在皇室在王府,谁敢说藩王的妃嫔是妾!
而且侧夫人仅仅只比王妃低一等,若是在皇室那就是贵妃,地位远在其她妃嫔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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