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85 内鬼
送走了曹永亮夫妇，吴皓在办公室忙碌了起来，皓天科技最近又增加了十几个项目，日常的工作变得越来越多。
桌面上堆着不少文件，这些都是需要他翻阅批示的。
过了一会，吴皓突然在某个数控机床智能化改造项目，停了下来，文件上有这么一段话，说的是数控机床加工的产品包括了标准件和非标准件，众多非标准件都是从标准件扩展而来，只是修改部分数据而已，因此需要一个标准件模板，方便各项数据的修改。
“标准化零部件！”吴皓喃喃道。
他陡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通过轮廓扫描生成的模型，行类比为早就组装了各种零件的成品，当用户需要个性化订制的时候，就需要对这件成品进行解构，重新变成标准化的零件之后，再定义其中某一些零件。
既然是标准化零件，就需要预留标准化接口，遵循同一套标准才能很方便的安装使用，而这套标准，吴皓并没有安排人去制作，这个问题是他忽略了。
“宋助理，帮我把新来的那...谢富治叫到办公室！”
这位谢富治是新招聘来的研发组主管，吴皓对他还不熟悉，一下记不起名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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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中年人敲开了写字间的门，来到吴皓的办公台前。
“谢主管，有一项任务要交给你们研发组，我要开发一款云游戏，需要用到很多模型和美术资源，这些模型是由标准化零件拼装而成，你安排人去拟定某个可执行的标准，具体需求找曹永亮，他会安排咨询顾问跟你对接。”
“好的...吴总还有其它工作安排吗？”
“没有了，尽快把这项工作完成！”
“收到！”
谢富治退出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岗位上，根据吴皓的要求，安排人手去对接工作。
午时休息的时候，他掏出电话，向某个微信号发送了一句‘皓天科技要做云游戏’，不久，他收到了一条回复，‘晚上七点，老地方。’，发现这条回复，他立即把聊天记录删除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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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整，在一家咖啡厅里，谢富治坐在一张靠窗的桌子上，等待着某人。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过了十多分钟，有某个人在他对面了坐了下来来，来人是萧子明，他点了一杯咖啡，开口问道：“详细说说吧，吴皓有甚么计划？”
“他想做一款3D虚拟互动游戏，早就进入全面开发阶段，还聘请了美术指导作为顾问，听说项目完成，会有巨额奖金！”谢富治煞有其事的说道。
消息越震撼能拿到的好处就越多，他自然要对事实添油加醋一番。
“3D虚拟互动游戏...穿戴VR设备那种？”
“不是，你看一下这件...”
谢富治掏出电话，根据曹永亮的描述，他找到一段相近的影视片段，让萧子明能够理解吴皓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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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可能，要是真能达到这个效果，行完全颠覆整个游戏行业了，你的消息肯定不靠谱！”
“确实有点夸张，可是皓天里的一个大佬，着实是这么说的。”
“大佬？叫甚么名字？”
“顾凡。”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这件名字萧子明并不陌生，他是自己的表妹夫，虽然之前因刘心怡的事，跟刘萌萌闹得有点不愉快，可是表妹的婚礼，还是要请他这位表哥去的。
因此，有机会近距离接触了这个吴皓的得力助手，顾凡给他的第一印象是某个十足的技术宅，情商低智商高，名牌大学毕业，硬件开发能力很强，手底下还有一群很厉害的哥们，着实让萧子明眼馋。
他有心挖顾凡到贵发科电，但从刘萌萌那里得知，吴皓对顾凡有恩，两人关系很铁，况且顾凡并不是皓天科技的员工，而是自带团队的合伙人，说白了他是某个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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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伙人制的集团，萧子明见过不少，基本上都是全员持股的公司，但皓天科技比较特殊，竟然允许顾凡自带团队，以老板的身份进驻。
这种山头林立的集团是无法管理的，一旦双方产生矛盾，公司就会分崩离析，这是每个老板都极力避免的局面。
可吴皓偏偏就这么做了，皓天科技竟然实现了高速成长，不够一年时间就发展到了600多人的规模，与此同时进行的项目高达四五十个，遍布各行各业，皓天科技公司到底是如何样运作的，实在是让人好奇。
“如果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倒是有几分可信。”
“千真万确，我如何可能骗你呢！”
“行了，这件问题先到此为止，你继续跟进下去，最好能搞到成品的视频，我会根据你提供的情报给予奖励的。”
“没问题！”
就萧子明所知，已经有不少公司买通皓天科技的员工，想要获取情报，结果得到的消息都是某个项目组的工作进度，整个皓天科技的运作机制，还有发展方向，是众说纷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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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为止，吴皓从哪里找来这么多人才和资金，他的背后是否另有金主，没人说得清楚。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萧子明花重金请谢富治去卧底，就是为了能弄到一手资料，摸清吴皓的底细。
“我交代的事，弄清楚了吗？”
“已经打听到一些消息了，皓天科技，是合伙人制集团，合伙人的来源，是银行推荐，合伙人的资金也是从银行贷款得来的，吴皓提供了担保。”
“吴皓提供了担保？...这些合伙人，要给皓天科技甚么回报？...项目的股份？还是一笔管理费？”
“犹如都没有，就是他们要做的项目，要经过某个审核委员会审查，确定项目是否能赚钱，随后才能实施，如果项目不通过，合伙人行通过加盟的方式，加入其它项目组。”
“那皓天科技靠什么赚钱？...吴皓是个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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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子明惊讶了，吴皓这样做明显有违商业逻辑，免费帮别人承担风险，自己却捞不到好处，很不合理。
“吴皓会投资几分项目获得分红，所有盈利的项目，都会给皓天科技一些返利，只不过这部分返利并不多，皓天科技只是能做到盈亏平衡。”
“也就是说吴皓通过投资项目来获利，对吧。”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也不全是，吴皓有好几位自己的项目，都是皓天科最盈利的，比如智能光笔，还有‘爱家家居系列’都很成功，最近听说要跟农发集起开一家合资公司，应该还能赚到不少钱。”
“......”
听到这里，萧子明沉默了，按照常理来说，某个公司解决了人才和资金的问题，并不会旋即进入高速增长状态。
因市场份额是需要打硬仗才能抢过来的，作为同行，他并没有听说过，皓天科技参与了甚么市场投标，结果冷不丁就冒出某个消息，吴皓要跟农业巨头农发集团成立合资公司，这背后如果没有官方人士作为外援，帮忙牵线搭桥，是不可能办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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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节奏也太快了吧！...就算集团里人才济济，也不可能这么轻松就搭上官方这条线，难道吴皓背后有人？”
“我刚入职不久，这就不清楚了，不过这家集团很有朝气，每个项目组的工作效率都很高，集团里除了某个总经理助理，没有配属不仅如此的行政管理人员。在如此高速发展下，集团的管理没有出现任何问题，不得不说，这是某个奇迹。”
“...你继续给我盯紧了！”
萧子明把一沓现金推到对方面前。
“感谢萧总，我一定尽心收集资料！”
得了好处，谢富治立即眉开眼笑，赶紧表忠心。
在回家的路上，萧子明心里很不爽，上次帝都与柳函箐吃饭，遇到了吴皓，让他认识了方媛，两人干柴烈火之下，一发不可收拾，结果被柳函箐撞见，两个家族的联姻就此泡汤，因为这件事，他被父亲用力骂了一顿，还差点被赶出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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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方媛的相遇，是不是吴皓暗中安排的，此事已无法考证，可是每次遇到吴皓都会损失惨重，这让他很不甘心。
只不过此时他也拥有了反制的手段，利用谢富治这颗钉子，到了合适的时候，一定要让吴皓尝尝失败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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