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奉春冷笑:“我说这么端家这段时间如何有些不对劲,原来是许祁安破坏了端远山的计划。
言语堂不解道:“奉春,难不成端远山真的想害死他大哥?”
朱奉春想到近些日子离奇死亡的端家绸缎庄东家,“端远山早就对端靖的家业觊觎已久,恨不得这件大哥早登极乐,看来似乎与陡然出现在金陵的一股神秘组织也有关联。”
言语堂好笑道:“这端远山野心真是大,亏这端绮炼还把他当做亲二叔。”
“端靖这人素来不愿与十三望有瓜葛,正好乘此让端家改朝换代。语堂,必要的时候让宇文拓行帮一帮这个端远山。”
“我心知了。”
另一旁,白夙见许祁安身边终究没人,行至他身侧,温文有礼道:“许公子,恭喜你获得一甲。”
“白公子,你也不错,乃是三甲。”许祁安嘴角微微一扬,白夙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一把子撘着他的肩上,手垂落在他胸膛前,很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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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做甚么?”白夙俊秀的脸容一热,用力推开许祁安。
“没做甚么啊,我就是想和白公子交个朋友。”许祁安摊了摊手,胸没弹性,不是女扮男装。
白夙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有几分恼怒的意味,“许公子还真是好交朋友,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许祁安看他离开,嘟囔道:“又不是女人,碰下胸如何了,跟掉了块肉似的。”
“你不会有特殊癖好吧?”陆席秋在一边怪声怪调,他之前对许兄勾肩搭背遭嫌弃,但许兄如何对这白夙不一般。
“瞎想甚么呢,你就不觉得这家伙娘里娘气的像个女人嘛。”许祁安看他神情,给了陆席秋一个白眼。
白夙着实长的像女子,陆席秋哈哈笑言:“我心知你在想甚么,我之前也以为他是女扮男装。只不过你想多了,白夙虽然长的娘里娘气,但这小子是货真价实的男子,兰笑坊一夜御五女的名头不少人都心知,”说到这,还偷偷说,“听说,五个女娘都不够他折腾。”
许祁安可记得故平村的姑婶经常抱怨自家男人不行。要心知牛叔、谢哥那些人体格抵得上两个他,骤然听到这话,自然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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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祁安骤闻此言,颇为惊讶:“这…这么厉害!不可能吧,我看这白夙体格和我差不多。”他虽未吃禁果,但接触不少。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什么不可能?”端绮炼这时也过来了,因而诗比落幕,她身为诗赛管事要处理几分事情,离开了一会,她背后还跟着唐储这件跟屁虫,但胡子宜等人已经转身离去。
许祁安可不敢在端绮炼面前说这些,她从来都都感觉他好色,“没什么,就是与陆兄扯几分闲话。”
端绮炼看了陆席秋一眼,“是吗?”
“我与祁安刚才在谈论获得三甲的白夙,他听我说这白夙以前家境贫寒,傍上兰玉访秦宝眉才初露头角,所以有些惊讶。”陆席秋知道这些话不方便在端嫂嫂面前说。
“这白夙着实不简单,”端绮炼说罢,便朝许祁安看了一眼,笑言:“阿许,我没思及你能斩获诗比头筹,若是你想在音律与书法上也能脱颖而出,白夙这人,着实是你的一大对手。”
“顺其自然吧,不止白夙,楚池然与朱奉在书法与音律的造诣肯定也不低。”许祁安对白夙这小白脸不感兴趣,拍了拍身边陆席秋肩上,“这家伙肯定也对第一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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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席秋也没有扭捏,笑道:“说的不错,祁安,我可不会因你是我的朋友就让你。”
“随便你们吧。”端绮炼早就很欣喜能拿到诗比头筹了,至于音律与书法,她没报多大希望。
见端嫂子好像更加看重许祁安,唐储心中恨意更甚。
端绮炼似乎注意到唐储情绪,还以为他落选,心中遗憾,安慰道:“唐储,这次诗比挺难的,虽然你未入选,但也不必气馁,我心知你尽力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唐储就知道端嫂子不会怪他方才针对许祁安,故作失落道:“端嫂子,我让你失望了。”
端绮炼拍了拍唐储肩膀,笑了笑,并未说话,算是宽慰他。
许祁安虚了虚眸子,绮炼姐好像对唐储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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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临,参加诗赛入选之人皆进了白悦客栈入住。
许祁安并有没回宁府,而是也在白悦客栈住下。
傍晚极为,不少人熄烛入被,打更人掌灯在灰暗长街行着,叫喊起了“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的喊声。
许祁安换了一身黑色夜行衣,便于在夜幕之中不惹人注目,打开窗口跳到屋檐房顶。
他踩踏于接连起伏的屋舍瓦砾之间,发现昼间青衣女子入住的方向便停了下来。
“白天见到的那名青衣女子应该就在这个位置入住了。”许祁安闪身,从客栈二楼没上木扣的窗口翻了进去。
一楼是招待客人用膳之处,二楼便是提供客人入榻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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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祁安翻入客栈走廊,不得不说,白悦客栈不愧能住下那么多人,要心知昼间进选的人不在少数。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见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客满为患,以至于许祁安一时之间不心知那名青衣女子在哪个室内。
他转眸,看见楼阁处布置大小不一,房内华贵有异,立即有了注意,“还好这间客栈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等级的室内。”
天地号自然是雅间,玄黄号是普通客人住的客房。
许祁安虽不知褚卟与那名青衣女子的背景,但能与宁守道平起平坐,想来身份地位不低。
东面便是白悦客栈的包厢,也是雅间,许祁安来回几位腾跃,见楼阁挂了一张雅字号玉牌,就潜了进去。
雅字号房不多,但也有好几间,许祁安为了勘察清楚青衣女子肩上秀的四足鹤绣,也只能一件一件去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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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面一间雅间,白夙懒散的打了一个哈欠,徐徐褪下自己的衣裳,解开外袍,漏出了亵衣诃子,这白夙竟然是某个女子。
她走到窗鄢,捡起方桌上放置的一把小匕首,割掉了束缚在胸前的丝绸,平坦的胸脯竟是鼓了起来,掉落两片弧形铁片。
白夙揉了揉,想起被许公子捉了一把,脸容骤然浮上酡红,娇羞道:“许公子竟然摸我这里,还好摸到的是包裹绵软的胸帖,不然就心知我不是男人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阵风鸣袭动,白夙警觉扯过帷幔上的挂衣,遮蔽身形,缠上裹带,恢复男身,淡声道:“谁!”
许祁安才刚走到这间雅房,正要捅破窗户纸眼,没成想里边的人就发现了他,暗道:“师傅说的没错,我的功夫正如所料不到家,以后要小心谨慎些才是。”
白夙看清双眸这人,抓紧的衣袍也松了松,“黛姐,你如何来了,吓我一跳。”
正要推门而进,里边却穿来了另外一人的音色,松了一口气,“原来说的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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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房内,白夙眼前出现了一名身披黑袍的女子,遮挡了面容,只露出一双姃诘明眸的双眼,成稳道:“我不放心你,自然过来看看。”
许祁安轻微地捅开纸窗,从砂眼望去,屋内之人,除了白天说过话的娘娘腔白夙,他前方站在一名身姿高挑的劲风黑袍女。
白夙下意识,“皇……”
黑袍女瞪了她一眼,白夙轻拍了拍嘴唇,走上前去,拉着她的胳膊,撒娇道:“黛姐,这里是宁守道安排的住处,理应没有宵小敢来此地放肆。”
许祁安见他某个大男人一副女儿姿态,想到不久前以为他是女子,还摸了摸他胸,感觉有些恶心。
黑袍女叹气道:“难道你忘了昨日发生的事了。”
黑袍女应该比白夙年长,挪步走到她跟前,抚了抚她的脑袋,“此地不是我们的故乡,以前你生活优渥,不懂人情世故,也不知人心难测,现在应该知道大观人生性贪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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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夙想起昨日发生的事情就一阵后怕,差点就被冯提给玷污了,音色一冷:“我没忘,我只是没想到人性如此狭隘,竟然为了几分小事,冯提竟然想加害我。”
白夙陡然想到从冯提手中救了她的人,低低道:“也不尽是如此,也有善良,正直之士,比如……”
黑袍女打断道:“好了,我知道那人救了你,你心怀感激,但感激与喜欢是两码事。你难道忘了,我曾经告诉过你,男人没某个好东西。如你二哥,以前多么多么爱你二嫂,但为了哪个位置,还不是抛弃了与他同舟共济的发妻。”
“我会把握分寸的。”白夙想起二哥,便想到家族中兄弟姐妹为了拿个位置,兄弟阋墙,姐妹相残,心中一阵难受。
黑袍女眼中逝过一抹杀机,她不允许白夙有任何情感,尤其是对大观人,转移话题道:“为了避免以后再发生昨天的情况,我已经让塔尔唛明日以后寸步不离的跟着你。”
白夙啊了一声:“黛姐,塔尔唛不是被你安排去监视回春堂的大夫了嘛。”
许祁在门外听了一下二人对话,不知二人话中意思,房内也不是他要找的青衣女子,就要离开,但黑袍女下一句话,许祁安停住了脚步。
黑袍女道:“相比于跟踪那名大夫,你的安危在我眼里更加重要,而且我安排塔尔唛注意他的行踪,只是为了知道对方做了甚么,如今我已知晓那人是为了针对金陵的宁太守,既然不是冲着蒌岚阁来的,我也无需耗费人力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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