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远继续道:“这次诗赛与往年也大相径庭,拢共分为三日进行。”
“三日?”
“怎么会进行三日?往年四个时辰之内,日升之时比试诗文,日仄之时比试策论。一日便比完了。”
“是啊,如何这次还要比三日这么久。尽管这次来参加诗赛的人比往年多了不少,不过也用不了这么久吧,难道还要比其他的。”
不少人交头接耳,奇怪为何这次比赛要进行这么久。
李修远压了压手,众人噤声,这才说道:“我知道大家都十分了解以前的比试,不过这次的比试内容除了诗文,与策论之外,还要看各位的文学修养,因此还要比试音律与书法。”
“李夫子,怎么还要比音律和书法啊?”
“是啊,秦淮诗赛每年如始,如何今年多了两项内容,还要比试音律与书法,这不是为难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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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子宜与黄行等人,皱眉不已。
陆席秋一行人刚才听李修远提过一嘴,并不感觉意外。
许祁安不了解以前的比赛,因此并没有感觉奇怪,主要是艺多人胆大。
李修远继续说道:“各位稍安勿躁。大家都心知,枫林诗于逻,秦淮朝凰来的由来,所有才有了金陵花子令,盛得花甲名的名声,因而金陵一年一度的诗赛早已名传天下,才有远在长安的圣上提字为金陵诗赛正名,因此此次比试的赋雅,乃是圣上下令增添的比试内容。”
这话一出,除了知道内情的几人,纷纷惊讶不已。
“什么,竟然是圣上增添的比试内容。”
“就连圣上也如此关注远在秦淮的这次诗赛大比,难怪陆家公子与朱家公子也来参加这次比赛了。”
陆席秋看了身边朱奉春一眼,“朱兄,我还好奇,往年你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这次如何也来参加比试,原是是这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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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奉春笑了笑言:“彼此彼此,陆兄就莫要五十步笑百步了,你不要告诉我,你不是因为这件因由。”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陆席秋督了他一眼,“我和你可不一样。”
朱奉春无所谓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陆兄虽不愿与我为伍,但我们着实是一类人。”他尽管不知道圣上为何会关注这次诗赛,只不过能让身兼御天台掌史,又是天机楼阁老的褚卟来此,背后目的岂会简单。
其实陆席秋对这些事没有过多关注,现在一想,难怪姐姐非要他参加这次比试,不然就打断他的腿,看来是事先心知天子也关注这次诗赛的头筹。
在场众人听闻是天子增添的比试,就算心有不满,但哪敢有怨气,只不过不少寒门学子外地而至,身上可没有多余盘缠住客栈,比如胡子宜与黄行就是福林县过来的。
李修远显然心知他们嘴上不说,但心有怨气,道:“李某心知不少人是长途跋涉,由外地赶至而来,参加这次诗赛,因此宁大人早已做好筹划,凡事参与这次竞选者,未做淘汰,皆可入白悅客栈入住,酒水、吃住免费。”
褚卟闻言,浑浊的眸子朝宁守道看了一眼,低声道:“这位宁大人仁心仁德,圣上怎么会犯糊涂将他贬至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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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女子提醒道:“师傅,还请慎言。”
褚卟倒是忘了身边还跟着这位青衣女子,哑然失笑言:“是我失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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