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0章 没办法
楚天南点点头，接着在花魁侍女的带领下，来到她的小院。
说是小院，其实就是楼顶的一个进出的两间房，只只不过叫得文雅些。
室内并不算大，但看得出来是精心布置过的，房中香炉散发出淡淡的檀香，墙壁上挂着几幅山水书画。
案台面上摆放一把琴。
“公子，这些书画是否还能入你的眼？”天香公主从容地从内间走了出来，此刻她已经不是刚从的装扮。
楚天南忍不住想，这洗澡的步伐也太快了吧，还是说青楼所谓得洗漱就是指定地方，好方便行事？
“公子？”
楚天南看着浓妆淡抹总相宜的天香公主，有些出神，俩人相隔的距离只有几十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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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五官和面容，行说找不出瑕疵。那双勾魂夺魄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一样，述说着心里的故事。
墙壁上的这些山水画和书法笔墨，不用想，也心知是对方的作品。
“书法遒劲有力，画也深得精髓。不管是擦色，渲染，落点，勾画都没有问题。但书法无神，而画也少了一丝韵味。”
天香公主叹了口气：“公子目光如炬，奴家已然明了。”
“说句实话，能够在此红尘喧嚣的地方，能够有这样的造诣，已经殊为难得。”
“公主字字珠玑，妾淮茹已是万分高兴。”花魁说了自己的名字，意思就早就没有把楚天南当做一般人看待。
楚天南哪里不懂这些，随即说道：“楚天南，字辰轩。很高兴能认识淮茹姑娘！”
淮茹嫣然一笑，言道：“公子，感觉淮茹是怎样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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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不就是要开炮的节奏。那是自然，这就要看水平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花魁之所以是花魁，那就是他只要不愿意和你睡觉，就会赶人走，毕竟也没花钱不是。楚天南答应过柳依依要搞几百辆银子回去。
要是被送客，不就泡汤了。
因此这位情场老手，微笑说道：“淮茹姑娘，美艳自是不必多说。况且极重情义，且才华天赋之高，在女子中，实属罕见！”
“就仅仅是如此吗？”淮茹轻声问，但语气带着一丝落寞。
“姑娘书画中有一丝迟滞，很显然你并非只会如此，而至于别的本事，恐怕在这烟花之地，也无法施展。”
淮茹脸色变，叹了口气后，又从容地坐了下来，柔声说道：“还是公子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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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字就让楚天南听到了弦外之音，此日晚上，恐怕是又要吃肉喝汤，还得拿银子。
其实楚天南能够说出这些话，也就是一种话术而已。
在妓院的女子，谁不是有着这样那样的故事，笼统一说，就能讲到对方心里。
“不知公子，可否与淮茹共度良宵？”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听到这话，楚天南隐隐有些想法，正如所料有才华在古代就是好混，一手首诗词，就是炮声轰轰。
而且还是顶级花魁。
不行，不能因为一夜风流从而弄得鸡飞狗跳，讨不了好。只得说道：“淮茹，若是我说出今天来的真实目的，或许会生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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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茹表情一怔，说道：“公子直说吧，我并不是无理取闹之人。”
话讲到这个部分，可谓是重中之重。要是乱说的话，不但达不到目的，恐怕今后要被讨厌成什么样。
表情认真的言道：“这青州，繁华富庶，歌楼舞馆众多。但偌大府城，只有天香楼和群芳院算得上档次。后者如今靠着搜寻手底下可谓是人才济济，天香楼却只靠着姑娘你，若有朝一日你心力交瘁，退下去以后，恐怕这天香便会臭了。”
“这些，妈妈都知道的，可无奈那群芳院老板手段厉害，楼中也无法搬回劣势。”淮茹长叹道。
“我有一法，能让天香楼生意红火。”
淮茹听到这话，心里忍不住的热血沸腾：“公子与我今日才相识，却要为我这家解忧，淮茹感激！”
楚天南暗叹一声，没办法啊，而是实在是有苦难言，只得想个法子弄点钱就行。
“淮茹姑娘，你感觉这天香楼的经营之道是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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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的如天香楼，是琴棋书画，供高雅人士聚会玩乐，而次一点的则是姿色和价资金。”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说得不错。因此你们和群芳院，在这几点上想要角逐个赢家出来，有些不现实。而利用歌舞，其实大家都差不多，姿色样貌也都各有千秋。”
“那楚公子的意思？”淮茹问。
“名声！”楚天南说完又道：“若是天香楼的名声享誉青州，那么必然能够引动无数人趋之若鹜。”
“楚公子说得名声我知晓，但是这从何而来？”淮茹问道。
“很简单，那就是诗词文章！依靠这种传播和影响力都极快的方法，必然能够引动无数人。届时可以趁机选出花魁，况且行不止选出某个，不就能让天香楼赚得盆满钵满？”
听着楚天南的计划，淮茹姑娘眼神中亮出光芒：“不错。若是这样一来，那么文人士子就会蜂拥而至，到时候生意想不好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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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好的诗词文章，哪里证明容易得来，这青楼当中想要培养一名才女，不仅仅要资源还要天赋，难啊！”
“那淮茹姑娘，认为在下如何？”楚天南随即说道。
淮茹有些奇怪，怎么还有毛遂自荐的，这有些不合常理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楚天南心知这话有点过了，但是没办法想要弄银子只能这样，第二天就带几百两银子走的，但是在没办法身份是个阻碍。
因此，不得不选择退而求其次：“倒也不是我自吹自擂，诗词文章，我不仅擅长，还是专精。”
“可否借笔墨一用。”
淮茹心头一喜，急忙起身：“稍等，奴家亲自为公子磨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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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蝶恋花伫倚危楼风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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