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9章 玉镯
叶若颜的住处离安平宫有些远。
一行人走了不少时间才走到。
叶锦书走在路上不断地在想,太子对叶若颜确实是真爱,每次来了安平宫还得走这么远来找叶若颜,正如所料真爱并不会被距离所阻挡。
叶若颜的住处很偏,很冷清,有点小,还有点破,可是很干净,看的出来住在此地的人在努力地生活。
此时盛夏已过,秋色满目,微凉的秋风吹过,从那屋内带出了些许雅致的药香。
对,雅致的药香。
叶锦书并不喜欢闻药的味道。
大多数的药味都会让她觉得苦,唯独叶若颜住处此地散发出的味道很好闻,可又能够辨别出是药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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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若颜身侧原本有两个宫女伺候,可其中某个丫头见叶若颜在宫中的日子不好过,背主了。
想来投靠叶锦书,叶锦书没收,顺便做了好事把人发卖给了需要的人。
只不过发卖了是一回事,叶锦书却也没和人提叶若颜身侧的宫女不够用这事,以至于如今叶若颜身边能用的丫头也就还剩某个。
叶锦书看着在有些破旧的门口怯怯偷看的小宫女,勉强有些印象。
再仔细一想,叶锦书才发现这就是后来叶若颜身侧的心腹丫头,能力又强又足够忠心,解决起来很是麻烦。
原来现在那烦人精年纪才这么小。
叶锦书的又一次重生,都快半年了,她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年纪也不大。
害,重生就是这样的,每次重来都会有些不适应,不光是记忆,更重要的生活方式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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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一个习惯了平静的人重新回到宫中去争风吃醋,让一个习惯了姐妹成群的人突然又变成空巢老闺,让一个实际上早就活成了奶奶辈的人回到十几岁重新准备嫁人,都得适应。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因此说,季晏清写的那话本还是有问题。
女主重生之前都当奶奶了吧,当奶奶辈的人回来和自己儿子年纪一般大的人谈情说爱那心里不别扭吗。
叶锦书若是没思及这事也就罢了,这一开始想,她就想把季晏清喊进宫里来。
偏偏今日她为了过来找叶若颜,昨日特意在季晏清出宫的时候告诉了他今日不用进宫。
那时候季晏清还挺不舍的,看来安平宫的文房四宝他确实早就用习惯了,都用出感情了。
今日没召季晏清进宫,他最好不要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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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也只能等明日再和他讨论奶奶辈谈情说爱的问题了。
叶锦书被小翠扶着走到门外,突然又想起来了一件事。
叶锦书一行人很是显眼,叶若颜仅剩的某个婢女看见叶锦书他们过来,赶紧将探出来的脑袋收了回去,理应是去找叶若颜报信了。
自己以前每次首次带小翠来叶若颜宫里的时候,小翠都会先她一步把叶若颜的院子骂上一通。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这一次小翠看起来倒是很平静。
“姐姐怎么过来了?”
叶锦书刚刚踏进院子没一会,叶若颜便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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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有些匆忙,似乎是从不仅如此一个地方赶过来的,只不过她的身上弥漫着比院子中还要浓厚几分的药香,看起来应该是在制药。
叶锦书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个玉镯和当时太子送她的一模一样。
更重要的是,叶若颜在向自己行礼的时候,左手衣袖不经意向后滑,露出了她纤细的手腕上,莹润的玉镯。
她现在还戴着。
其实也不是她想戴,主要是那天太子硬给她戴上以后,她手疼。
这镯子圈口小,太子就硬给她戴,她感觉不要白不要又硬收,结果手疼的好多天没敢取下来。
拖着拖着,自己也忘了手上还有个镯子了。
反正袖口一包,也不影响她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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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若颜确定叶锦书早就看到了自己手上的玉镯后,慌张地将袖口放回来,就像刚才发生的事情真的只是意外一般:“姐姐今日如何过来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叶若颜虽然在这样问,但她其实已经心知了叶锦书来寻她的原因。
自从皇后的身体因为叶若颜的香囊好起来以后,叶若颜制作的香囊也成了千金难求的东西,叶锦书想要也并不意外。
但叶若颜能够猜到叶锦书的目的并不是因这些。
而是在叶锦书他们过来之前,太子就已经来了。
太子告诉她,叶锦书今日过来,是为了从她这里得到能够解毒的香囊。
叶若颜行色匆匆的模样,并不是她在制药,而是太子让她出来拒绝叶锦书想要香囊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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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若颜并不心知太子让她拒绝叶锦书在打什么主意,但是在她出来之前,太子特意让她戴上了那枚和叶锦书一样的白玉镯。
太子嘴上说的是想看她戴上玉镯的样子,可是叶若颜心知,太子醉翁之意不在酒。
可她也别无选择。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最近早就感觉到太子的视线并没有落在她的身上了,若是没办法再背靠太子,她也得赶紧找到下某个人才行,否则她的处境会变得极其不安全。
这个时代不像她曾经所处的现代,不是有实力就行出人头地,还需要身份,甚至是性别。
叶若颜之所以选择太子,只是太子的身侧足够安全。
不管她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只要能够将功绩分出一部分到太子身上,那她就不会成为众矢之的,也不会身处危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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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她是庶女,她还举目无亲,没有靠山的有能力之人,比没有靠山的无能之人要过的更加不好。
她还想起自己刚来这件世界的时候还抱着天真的幻想,对自己的贴身丫环说甚么人人平等,只剩她们俩人的时候不用行礼。
她本以为真心行换到真心,但结果只是那丫环拿她当成笑话。
“你们心知她说什么?她想不到说我和她是平等的,将自己和丫环比做一起,也就只有没人教养的庶女能干出这种事了。”
“甚么?我才不提醒她,我倒要看看她还能干出什么蠢事。”
那时候开始,她收起了自己为人权所发出的音色。
后来她看见在门外晕倒的人,出手稳住了那晕倒之人的心脉,却又被人冒领了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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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个小孩,还是个庶女,如何可能会医术,您想必是记错了。”
她是庶女。
能做的事情太少太少。
公正也与她无关,
所以,她需要靠山。
不论是谁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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