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4章 必须给他们上一课！
今天一大早起来，过去看望王师傅，林决明发现王师傅的病情和之前比起来，有明显好转。
——他竟然可以自己去上洗手间了！
虽然必须扶着墙慢慢过去徐徐回来，看上去颇为费力。
但，对于一个几天前中风偏瘫的八十岁老人来说，这早就算是巨大的进步。
林决明看到了，都想给王师傅鼓掌。
“王师傅，你要上洗手间，可以叫我过来啊。怕我听不到的话，行用棍子敲一敲床头，我会听到的。”
王师傅坐到床上，言道：“小林啊……你我尽管名义上是师徒，但那只是对外的说法。我没教过你甚么有用的技术，现在我变成这样却需要你来照顾，还要你来维持针灸馆的营生，我实在是过意不去，如何好老是麻烦你呢。”
“王师傅，你可不能这么说，当初要不是你收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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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住下之后也帮我干了活，你不欠我什么！”王师傅抬起左手挥动了一下，“这两天喝了中药，左半边的身体逐渐恢复感觉了。有时候还会发麻作痛，但去个厕所还是没问题的。所以你就不用太过担心了。”
“你以后还是要多加小心！”
“我也是学医的，该如何样，我会注意的。”王师傅话锋一转，“前一天是怎么回事啊？犹如来了众多年少女孩子？有点吵闹，我在楼上都听到了。”
“原来你都听到了？”
林决明见事情瞒不住了，于是将最近自己做的几件事一一道出。
“你想把针灸馆的经营主业改成以美容为主？专门吸引女顾客上门？”
林决明见王师傅脸色异常，问道：“王师傅，你不同意？”
王师傅长叹道：“我知道你缘何要这么做，是去过庄先生那边受到的启发吧。这也是无法之举。毕竟，现在竞争太激烈，总体经济也不见好转，想要赚到资金就要另辟蹊径。不过，这样以后，我的那些老客户就都没了。四十年来积累的老客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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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师傅，事情没那么糟糕。虽然经营方向会调整，但你的那些老病人来了，我也还是会给他们治疗。等你康复后，他们应该还会继续来光顾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哎，现在也只能这样了。”王师傅拍了拍林决明的胳膊，“小林，有件事我得提醒你，你得抓紧去办。”
“甚么事？”
“在此地工作，非得有日本针灸师执业执照，是厚生劳动省发布的。你在国内的执业执照在此地是没法用的。”
“我心知，可我也没办法旋即去考一个啊。”
“那是自然不是叫你去考了。一般客人上门，并不会专门问你要针灸师执照来看，但……来的人多了，难免会出现那样的人。到时候你拿不出来，可就不好办了。”王师傅微微一笑，“为了避免这个情况，你去办个假证吧。我认识个办假证的专业，也是国人。”
接着，王师傅就把“郭师傅”的联系方式和地址给了林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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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用在十万左右，最快两天就能办好。执业执照拿到手后，贴在墙上，客人看到了就不会多问甚么了。”
林决明点点头：“我今天会抽空联系郭师傅的。”
十万……又是一笔花销。
再借不到资金，光靠面前这点收入，真的顶不了几天。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他跟王师傅了解过了，下周三水电费要一起交，下周五要还贷款，而家庭介护的酬劳也是一周结一次的……
林决明从楼上下来。
这时候，任美玲早就来上班，人在角落的料理区，此时正做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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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好，林老板！”
私下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任美玲都是用中文和林决明交流。
“早上好，美玲姐，你每天都那么准时啊。”
“当然，这是工作嘛。王师傅醒了吗？”
“我刚刚去看过他，已经醒了。”
“此日醒得这么早？”任美玲擦了擦手，好像准备走开。
“美玲姐，你继续做饭吧，不用上楼。他早就去过洗手间，回床上休息了。”
“哦，那就好。他不太喜欢用那尿套，每次都要我扶他去洗手间，真是个要强的人。不过，他身体恢复能力真好，感觉再过一段时间，真有可能恢复正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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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决明暗笑，针灸加中药结合，如何会好得慢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要心知中医治疗中风后遗症可谓经验丰富。
自古犯这病的老人，难以计数，诸多医家留下了宝贵的经验。
万一哪天，日本汉方制药集团知道自己竟然能治好中风病人，会不会又要找人给自己下套，随后逼自己交出治疗中风的药方？
“美玲姐，你先忙吧，我出去转一圈再回来吃早餐。”
“好的，你去吧。路上小心！”
林决明从针灸馆出来，步行前往附近的小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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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晨练，只是想要在正式工作前，好好放松一下身心。
都心知当医生压力大，但在医院里工作，至少不用天天挂念医院支付不起工资、水电费……
亲身体会过才知道，在异国他乡的针灸馆落脚，想要维持正常的经营，比在医院当医生难多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真可谓步步为营，步步惊心，走错一步，全盘皆输。
林决明在公园里边转悠。
东京都城市中心公园。
这还是他头一次来这件公园，之前有几次从附近经过，却没进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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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公园嘛，全世界都差不多，没甚么稀奇的。
公园里经常出现的无非是老人和带娃妇女……年少人极少，现在连情侣都不喜欢去公园约会了。
只不过，这件公园倒是蛮大的，要知道，这里可是寸土寸金的东京。
啧啧啧……
怪不得！
怪不得日漫有那么多运动题材。
人家的公园跟国内的公园，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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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是公园，还不如说是户外体育馆。
像甚么五人制足球场、野球场、棒球场、跑步竞技场……一块块划分得整整齐齐。
谁能思及一个公园里会有这么多运动场所，况且有不少年少人和小孩在里边活动。
在跑步竞技场旁边，林决明停住脚步脚步。
跑道上有八个人在绕圈跑。
除了林决明以外，还有不少人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当观众。
跑道上，其中有一个穿着靛蓝色夏季运动服，扎着齐腰长马尾的女生，最为引人注目。
因她的个子实在太高了，接近一米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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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岛国，绝对属于稀有动物，号称“哥斯拉”级别。
她不仅手脚修长，跑步动作轻盈稳健，最重要的是，上身很有料……
实在让人没办法移开目光。
由于她刚好背对着林决明，看不到长相如何。
所以，林决明才决意驻足瞬间，想等她绕过来后，看个正面。
“缘何天天跑步，胸也不会变小啊？真是无法理解呢。”
“大概是垫了甚么东西吧，看起来才会那么不自然，因为都不会晃的。真没意思啊！”
“跑步会往内衣里边垫东西吗？气球吗？还是……水球？新时代的高科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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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决明忽然发现自己混迹在一群老头中间。
那些老头全都头发花白，目光紧紧追随那个高个女生，评头论胸……完美诠释了甚么叫男人的本性。
他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必须给他们上一课！
“你们真是不懂。”
一句话立即引起了老头们的注意。
林决明继续言道：“女性胸组织主要由胸腺和脂肪组成，有的人脂肪偏多，经常运动会消耗脂肪，体积变小，而有的人乳腺偏多，即使天天运动，体积也不会变小。这就是天生的体质差异！”
老头们首次听到这番高谈阔论，都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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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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