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千一百一十一章，武衡，你可害苦我们了
“你以为我来这么晚，真是为了躲你？”武衡的冷嬉笑声穿透能量的嘶鸣，清晰地传入对方意识中。
“你找死！”教廷神灵的怒吼如同天雷炸响，震得周边空间一阵颤抖。
武衡既然敢当着他的面发动攻去，又怎会让他从中途拦截？
金色神枪瞬间凝成数十道，就要撕裂长空，追击那些拖着尾焰的恐怖奇械。
几乎在金色神枪出现的同一刹那，深邃的紫色神力后发先至，精准的将那些金色光芒拦截、爆开一团团绚烂而短暂的能量烟花。
“看来……。”武衡的音色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你也不是那么……不在乎信徒的生死嘛？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可和你以往的形象不太一样啊。”
他试图想要做甚么，但武衡根本不给他机会，狂暴的紫色能量已化作滔天巨浪，带着死亡、魔法与腐朽的混合气机，发动了更加猛烈的攻势。
教廷神灵的神光剧烈波动，显露出其内心的惊怒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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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死将他缠住，每一击都精准地打断他试图分神拦截的意图。
两团代表截然不同法则的神力，不停的疯狂对撞、撕扯、吞噬，如同两颗拥有生命的恒星在殊死搏斗。
接下来的时间里，教廷神灵数次试图分化出部分力气，哪怕只是一缕细微的神念，也要去拦截那些掠过的导弹。
但每一次尝试，都被武衡早有预料的紫色能量无情掐灭，并且每一次分心，都会导致他的金色能量被武衡趁机狠狠撕下一块，吞噬殆尽！
而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导弹，彻底消失在天际。
“你该死……！”圣光中传出压抑到极致、咆哮。
武衡的能量光团中，却传来嬉闹的意念波动，“你看，你又急！都成神了，活了不知多少岁月，如何还这么沉不住气？”
“你这个卑劣的窃神者！渎神者！”金色的圣光疯狂涌动，咆哮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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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任谁都看得出，那原本辉煌璀璨的金色能量团，早就明显缩小了一圈。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其中幻化出的金甲骑士身影变得稀薄模糊，冲锋的圣光巨兽亦显露出疲态，光芒不复最初那般光芒万丈。
“你不是选择了神性吗？这么激动做甚么，要将目光放远几分。”武衡继续用言语刺激着对方，与此同时攻击毫不停歇，“你现在，在生甚么气？还是说……这样会动摇你的根基？”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随后慢悠悠地说道：“时间差不多了……算算路程，现在应该早就落在你们教廷最重要的几处圣城了吧？”
话音未落，对面那团金色能量猛地一阵闪烁，仿佛内部有甚么东西骤然塌陷、崩溃了一般！
而这种不稳定的塌缩现象开始接连出现，光芒明灭不定，气机以肉眼可见的步伐萎靡下去！
武衡知道，等待的机会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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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紫色能量团瞬间光芒大盛，不再是之前的迂回缠斗，而是展现出异常狂暴、侵略性十足的吞噬本性！
整体如同一张深渊巨口，猛地膨胀开来，向那团不稳的金色能量包裹而去！
能量翻涌间，幻化出无数顶天立地的骷髅神将，手持由死亡法则凝聚的巨兵，向着金色能量的核心发起了最终的总攻！
吞噬的速度骤然加快，金色能量节节败退，迅速被紫色吞噬、同化。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在那团已然黯淡稀薄、即将被彻底吞噬湮灭的前一瞬，内部传出了教廷神灵冰冷彻骨，不再带有丝毫情绪波动的声音，“这也仅是神祇的分身，你以为你赢了？”
“这种依赖外物的小把戏，你还能再用几次？等你我下次见面的时候，便是你神火永熄之刻！”
这音色语调变得异常平淡，充满了非人的神性，仿佛刚才的暴怒从未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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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武衡开口，“你还是怕了？”
“怕？我会惧怕某个凭借侥幸窃取神位的无知新神？”对方的语气充满了不屑。
武衡的语态依旧从容不迫，“如果你不是怕了，又何必急着解释这只是分身呢？放心吧，你所担心的一切……都会逐一实现的。”
对方的能量团开始了最后徒劳的挣扎，在意识即将被彻底吞噬湮灭的最后一瞬，充满了恨意与诅咒的话语，穿透能量壁垒，清晰地传来，“我会找到你的神域……我会……彻底……杀了你……”
武衡没有再回应任何废话，只是操控着磅礴的紫色神力，如同磨盘般从容地合拢，将那最后一丝挣扎的金色能量彻底吞没、净化、吸收。
天际，暂时恢复了平静，只余下能量碰撞后，留下的扭曲空间与弥漫的毁灭气机。
……
灰紫色的能量如同退潮般收敛，重新凝聚成武衡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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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原地，细细体味着体内新增的力气。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稍稍等了会，也没等到系统的提示，貌似吞噬分身不能解锁对方的神职。
而体内，也只有能量的增长，感觉比之前拥有了更强的神力。
此刻，金银岛的中心广场已沦为一片废墟。
房屋倒塌，梁柱断裂，碎石瓦砾与原本用于行刑的干柴混杂在一起，四处散落。
随着天空中，令人窒息的威压逐渐散去，四周的断垣残壁后，开始有胆大的人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
一道身影踉跄着从一堆碎石后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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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岛主大人？是您赢了吗？”
武衡转头看过去，笑着说道：“嗯，我赢了！”
提问的人，眼神中迸发出狂喜的光芒，“大人，您真的赢了，我们又能过好日子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嗯！”武衡笑了笑，并未多言。
接着，目光扫过周遭的废墟，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下一刻，四周开始发生变化。
所有倒塌的砖石、断裂的木材仿佛倒放的影像般飞速回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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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眨眼之间，那些被摧毁的房屋竟一座座拔地而起，恢复成原本整齐的模样。
甚至连墙壁上的斑驳痕迹都消失不见。
越来越多的身影从藏身之处离开了，他们大多是衣衫破旧却眼神炽热的灵启教信徒和神官。
目睹此情此景，再无怀疑，纷纷朝着武衡的方向跪伏下去，热血沸腾得难以自持，声音哽咽、虔诚地高呼：
“赞美您！伟大的灵启教教宗！”
“感谢吾主拯救！”
声浪逐渐汇聚，回荡在复原的广场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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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挤在一起，目瞪口呆地盯着那复原的建筑，看着跪满一地的狂热信徒，看着那个淡然立于场中的黑发青年。
而在更远的地方，那些被教廷强行邀请来‘观礼’的各商会权贵、周边名流们，则统统陷入了另一种的震惊与恐惧之中。
“圣神在上……我看见了什么？武衡……武衡他赢了？他战胜了一位真神？”一人声音发颤，几乎无法组织语言。
“这不可能……神灵怎么可能被战胜？”另一人用力揉着眼睛。
“难道……难道武衡岛主，他也早就……成神了？”
这件猜测如同惊雷，在众人心中炸响，带来无与伦比的骇然。
“神灵……不是传说？难道英雄之上的境界，就是……神？”有人喃喃自语，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他们低声议论着，交换着惊恐且难以置信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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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现实告诉他们，世界的格局，从今日起，恐怕要彻底改变了。
武衡没有理会远处的的骚动。
在他的示意下，残存的骷髅战士们开始高效地清扫战场，搜捕岛上残余的教廷神职人员。
信徒和神官们也自发行动起来，协助整理岛屿。
……
这边的事情交代下去后，武衡便回了岛主府。
曾经奢华精致的装潢被彻底更换，透着一股教廷特有的刻板与冷肃。
地下室的金库大门敞开着，里面早已被搬掠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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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个房间的布置也全然变了模样，找不到丝毫过去的痕迹。
武衡走上顶楼，推开了炼金实验室的门。
目光扫过角落，一件被随意搁置的器物吸引了他的注意【月光水晶】。
这里倒是保存了下来，各种玻璃器皿、导管、坩埚凌乱却完整地摆放着，落满了灰尘，显然被后来者当作无用的杂物间。
这件奇物被混在一堆普通炼金材料中，蒙着厚厚尘埃。
“这些家伙不识货啊！”
【月光水晶】是一件天然奇物，是用来制作高等级尸核药剂的重要物品。
武衡轻笑一声，拂去水晶上的灰尘，将其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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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剂对自己没什么用处了，但是制作出来高等药剂，给家里的女人们使用，也能增加不少的属性。
正当他打量着这间充满回忆的实验室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足音。
一名身着灵启教神官袍的木精灵女子走了进来，神色间还带着些许疲惫，但眼神明亮。
见到武衡，她马上右手抚胸，沉沉地躬身，“伟大的灵启之神，愿您的光辉永照……。”
“不必多礼，私下里随意些就好。”武衡温和一笑，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她坐了下来。
他认得她，是莎奈拉最早培养提拔起来的那批核心神官之一。
“多谢神灵大人。”木精灵神官依言小心坐了下来，姿态依旧恭敬，但语气流畅了许多，“禀告大人，岛上残余的教廷神职人员已全部清理完毕。骷髅战士们正在协助居民进行修复工作，秩序基本稳定。”
武衡点头，问道：“岛上现在还有协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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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之前的协会建筑被教廷占用，成了他们处理本地事务的据点，如今也已空置。”神官回答得条理清晰。
“嗯。”武衡表示了解。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神官稍作迟疑，继续请示：“大人，那些此前被教廷强邀来‘观礼’的权贵们，多数惶恐不安，想要离岛……您看是否放行？”
“打开港口，愿意走的都行走，不必阻拦。”武衡毫不犹豫地说道。
这些人转身离去，也不是件坏事。
他们将成为最好的信使，将‘金银岛上，灵启之神击败教廷神灵’的消息迅速传播出去。
当人们心知，神灵并非不可战胜，教廷千年积累的威望必将大幅跌落，而灵启教的声望将攀升至前所未有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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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马上去安排。”神官起身欲走。
“等等，”武衡叫住她，“岛上的日常管理事务，暂时由你负责。放心，我会在此坐镇，不会再出现之前的事情。”
“谨遵神谕！”木精灵神官眼中闪过热血沸腾，郑重行礼后转过身离去。
……
炼金室重归寂静。
武衡坐在椅子上，开始思考起来。
这一战的意义还是很重大的。
不仅验证了自身拥有与老牌神灵正面对抗的实力，更重要的是，打破了对方‘不可战胜’的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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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是对方逼自己一把，还真没打算现在就出来，和对方正面交战。
在神术运用和信仰之力的积累上，自己仍存差距，但这种差距并非无法弥补。
这场战斗中的现场学习，模仿对方手段的效果就出乎意料的好。
而自己的优势同样明显，创造、死亡、魔法，都是顶尖神职，能动用的法则力量层次更高，变化更为诡谲莫测。
这一点，是对方短期内难以企及的。
下一步的战略清晰明了，非得趁其病，要其命！
在对方神灵因分身被灭而陷入衰弱的窗口期，以雷霆之势扫清各地的教堂。
信仰之地被毁，信徒流散，对任何神灵而言都是最直接的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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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面板数值来理解，就是信仰值会断崖式下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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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廷不是擅长伐神灭教嘛！我也可以来一次针对他们的圣战。”武衡轻声自语。
转念……。
伐神灭教的话，只有骷髅还不行，要有人来进行领队，不能随便乱杀人。
“将莉莉丝她们带归来，还有些危险……。”武衡陷入思索。
不可能让莉莉丝她们归来，毕竟不知道教廷神灵甚么时候恢复过来，再次出现。
真将她们杀了，自己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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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启教普通的神官，又多是吟游诗人和学者，还有些不太适合打仗。
而且，武衡也想让她们将精力更多的放在闭关修炼上，这些事情交给其余人就好。
需要某个熟悉本土，并能和自己站在同一条战线的人群。
瞬间，某个盟友跃入脑海。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木精灵……。”他低声念道。
自己与木精灵合作已久，彼此利益捆绑颇深。
不知道这次的事情，他们受没受到牵连，于公于私，都有必要前去探望一下，顺便谈谈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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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衡想好后，身影从容地消散。
……
晨露王庭，王宫大殿。
这座象征着木精灵最高权力的殿堂，此刻却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沉默。
穹顶由交织的活体枝干构成，叶片间洒下斑驳的光点，墙壁上雕刻着古老的森林史诗，一切都本该充满自然与神圣的气机。
王位的高台上。
女王‘加兰希尔’身披绣有金丝藤蔓与月光的翠绿长裙，头戴瑰丽王冠，雍容华美地端坐在属于她的王座上。
但令人刺目的是，在她身侧同等高度的位置，并排放置着另一张风格迥异、镶嵌着教廷圣徽的华丽座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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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身着红袍的教廷大主教，姿态慵懒的坐在上面，仿佛他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境内教堂的重建事宜，进展如何了？”大主教突然开口。
音色带着审问意味。
一旁的女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各地的报告中提到，新教堂的建立总体顺利。请再给我们某个月的时间，绝对能在全境所有重要城镇完成教堂的建造工作。”
此前，因为和武衡合作，木精灵境内原本的教廷被全部驱逐。
如今教廷得势卷土重来，不仅要求重建。
规模与奢华程度更远胜从前，意图将教堂作为教廷权威牢牢钉死在木精灵的土地面上。
“教廷对木精灵一族，已是格外开恩，展现了无比的宽容。”大主教斜睨了女王一眼，语气中带着警告，“最多再给你们半个月时间，这是最后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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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的手指在王座扶手上微微收紧，最终还是咬牙应道：“……好，我会下令全力加快速度。”
“原本长老会那几个冥顽不灵的老家伙呢？”大主教换了个话题。
“他们……已被收押在死牢。”女王的声音低沉下去，“并施以了最严厉的惩戒，他们必定已深刻反省，不敢再违背教廷的意愿……。”
说着，猛然抬头，眼中带着一丝恳求，“还请教廷，能否再给他们一次机会，让他们重新……。”
“教廷不需要信仰不坚的叛徒。”大主教冷漠地打断她，声“明日正午，广场公开处决，以儆效尤。”
“这……政策的制定难免有所分歧，他们……。”女王还想争取。
女王的身体微微一颤，与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对视片刻，最终无力地闭上眼，艰难地从齿缝间挤出三个字：“……心知了。”
大主教猛然转头，厉声道：“还是说，你觉得木精灵的内务，完全由教廷来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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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大主教满意地靠回椅背，“明日我会亲自监刑……。”
他的话还未说完，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大殿中央，空无一人的地方，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道身影。
黑发黑瞳，衣着普通。
两人同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殿内的精灵亲卫也瞬间发现异常，厉声喝道：“来人！有闯入者……。”
话音未落，诡异的一幕发生！
所有试图冲上前来的精灵守卫，动作瞬间僵滞，从脚底开始，灰白色的石斑飞速向上蔓延，眨眼间便覆盖全身，化作一具具保持着前进姿态的石雕，凝固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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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人……？”大主教强作镇定地喝问，心中已掀起惊涛骇浪。
一个可怕的猜测浮上心头，那个被父神追杀、本该藏头露尾的人，怎敢如此公然出现在此地？
武衡甚至没有正眼看他，只是随手像弹开灰尘般轻微地一弹。
噗！
大主教如遭无形巨锤轰击，整个人猛地向后一仰，瞳孔中的神采瞬间熄灭，红袍下的身体软软瘫倒。
直接从高高的座椅上摔落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再无生机。
武衡这才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木精灵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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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身华服，头戴王冠，身段优雅，容貌美丽，虽不及莎奈拉的丰腴，却自有一股清冷高贵的气质。
此刻，她正难以置信地看着脚下那具，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尸体，红唇微张，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武衡自然地在那张空出来的主教座位上坐下，女王才仿佛如梦初醒，慌忙起身，提起裙摆郑重行礼，“武衡岛主！”
“嗯。”武衡随意地应了一声，目光扫过这并排的王座布局，“看起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的日子过得不太舒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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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又瞟向那具尸体，一位19级的教廷大主教，就这么被随手……弹死了？
这是到了甚么地步的实力了？
“确、确实如此。”女王的音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心中已是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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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迅速盘算着木精灵的未来，夹在两尊庞然大物之间，无论哪方的胜负，似乎最先被碾碎的都是她们。
莎奈拉带来的短暂希望，仿佛真的将族群拖入了更深的深渊。
武衡看着她眼中闪过的惶恐与不安，直接点破，“放心，教廷那神灵刚被我宰了。尽管他本体没死，但短时间内绝不敢再露头，这消息，过几天应该就会传遍大陆。”
女王猛地抬头，美眸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与怀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武衡笑了笑，语气平淡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力量，“我已经成神了，莎奈拉心知这件事，以你现在的等级和处境，你感觉我有必要骗你吗？”
短暂的死寂后，女王眼中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她又一次沉沉地行礼，这一次姿态更为谦卑和激动，“恭贺大人，荣登神位！木精灵一族，为您感到荣耀！”
武衡轻微地点头，受了她这一礼，问道：“我是来看大长老他们的，人呢？”
“他们因坚持与金银岛的合作，被教廷定为重罪，关押在死牢……也正是因此被严密看管，才勉强保住了一条性命。”女王语气凝重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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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我去看看。然后，有事情要和你们商量。”武衡起身。
“我的这些亲卫……。”女王看向那些石化的卫兵。
武衡随意地一摆手，魔法的光辉流转，石雕般的卫兵们身体表面的灰白色迅速褪去，恢复了血肉之躯。
他们踉跄一步，惊骇地盯着四周，下意识地抽出武器警惕地指向武衡。
“统统退下！不得无礼！”女王马上厉声制止。
亲卫们惊疑不定，但还是依言收剑，退到了大殿边缘。
女王深吸一口气，对武衡做出邀请的手势，“大人，请您随我来。”
说着，她便引领武衡走向王宫深处阴森的死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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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木精灵的政治制度与人类王国不同。
女王并非单纯的世俗君主，而是被森林本身‘选中’的存在，其血脉与神圣橡木相连，是种族与森林和谐共存的活体象征。
拥有极高的宗教与精神权威。
职责和权力，包括种武装力量的最高指挥，自然平衡的守护者，以及司法类的决断，和否决权。
长老会则不同。
职责是立法决策，外交贸易，行政管理等几分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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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老会是由几名木精灵社会中相应领域比较权威的人来担任，行理解成各个领域的专家、大师或者家族代表。
同样也拥有王位监督权。
女王的否决权限制了长老会的决断，长老会的王位监督权则监督女王的行为。
也算是双方制衡，共同治理族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说是长老会和金银岛合作，其实长老会的意见，也要由女王认可，才能实施下去。
踏入死牢，一股潮湿霉烂夹杂着淡淡血腥的气味扑面而来。
女王亲自举着一盏魔法灯，走在前面，一路深入，最终在一处坚固的铁栏前停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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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笼内，某个身影蜷缩在角落的干草上，衣衫褴褛，遍布伤痕。
“女王陛下……。”听到动静，那人抬起头，露出大长老苍白而憔悴的面容。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
然而，下一秒，他的目光越过女王，猛地定格在她身后的那道身影上。
瞬间，大长老的疲惫和恭敬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积压已久的、近乎绝望的恼怒，他猛地扑到铁栏前，双眼赤红，音色嘶哑地咆哮道。
“武衡！你害死我们了！你知不知道我们都快被你害得灭族了！”
一旁的女王瞬间脸色煞白，惊恐地看向武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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