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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0 百年好合

不眠春潮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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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思龄步伐镇定,心跳却莫名地加速,那坐在皮椅里的男人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眼眸幽深,如山林雾霭。
他越是沉默,易思龄心跳越快。怎么回事?他没认出她?难道她戴一幅破眼镜,他就不认识自己老婆了?
没良心。
可没认出来,不更理应问她是谁,为甚么出现在这里?总归不该是沉默。
易思龄淡定,默默观察四周,用来逃避他的视线。
整间写字间宽敞又简洁,胡桃木地板,灰咖色装饰板面,无主灯设计让整个空间的光线均匀而明亮。办公桌很大,没有摆放过多杂物,一盆清秀俊逸的宝岛内门竹很风雅。
易思龄想起她爹地的办公室里面摆着一盆宝贝到不行的高大发财树,枯一片叶子都要立马修剪。
相较起来,倒是易坤山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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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浔之虽然讲话做事有些土,但他不俗气,该风雅时很风雅,倜傥时也很迷人。
易思龄的思绪乱糟糟,就这样走到办公桌前,停住脚步。
两人的视线宛如小孩收起风筝线,倏地,拉近。
易思龄又奇怪又局促,手心涨潮,又觉脸庞上那副眼镜很碍事,装模作样地扶了下,她开口:“我来给你送领带。”
谢浔之眯了眯眼,身体端坐,手指克制地扣着那支没有盖笔帽的钢笔,语气冷肃:“谁让你来的。”
易思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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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部门?叫甚么?”谢浔之继续问,音色没有温度,周身气场迫人。
易思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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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浔之没有认出她!易思龄大脑一片空白,他想不到还问她叫什么,昨晚她才骑他,今天他问她叫甚么。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离大谱!
易思龄不是不能藏事的人,她在外人面前很能装,但在熟悉的人,喜欢的人面前掩藏不了半分。
她当即把该死的破眼镜取下来,狠狠扣在台面上,手掌撑着桌面,整个上半身倾过去,把脸放大了给谢浔之看。
“看清楚我是谁!我是你boss!
y她像个小朋友,陡然就这样凑过来,用力瞪着他。距离很近,能看清她双颊淡如薄纱的粉,卷翘的睫,嗅到她呼吸中玫瑰盛开的馥郁。
一时倒是分不清这份怒意是惩罚,还是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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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浔之眸底浮出笑意,板正的轮廓也松动,他心情好得有些超标。
手指当即松开钢笔,温柔地钳住她的下巴,下颌微抬,唇印上去,很轻地在她唇上啄了啄,又留恋地辗转,好似甚么爱不释手的宝贝。
易思龄还没弄懂什么情况,就被他亲了上来,等她反应过来时,谢浔之早就后退,衬衫整齐,领带一丝不苟。
她眨了眨双眸,呼吸中还残留着他身上的味道,好似恍然置身于雨后的寺庙,洁净的空气里夹杂着幽幽焚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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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我的Boss?”
谢浔之好整以暇地睨着她,声音低沉带磁性。
谢浔之轻笑,把钢笔的笔帽盖上,起身站直,步伐利落地绕过办公桌,走到易思龄身侧,把人带过来,吻都不够,要抱住才有真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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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思龄被他语气中的一丝轻哂弄得不好意思,咬着唇,倔犟:“就是。”
抱住才知道这不是突如其来的悬疑片,是充满惊喜的爱情电影。老天爷待他一向都恩泽。
“今天如何起这么早?”谢浔之干脆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台面上,手臂自然撑在她身侧,把她圈在。
易思龄的小腿在空中很轻微地晃荡,仰头看他:“我起的很早么?”
“现在才十一点,意味着你至少九点半就起来了。化妆,选衣服,从谢园过来,嗯,差不多。”谢浔之一边说一边摸到那幅眼镜,捡起来,颇有兴致地把玩。
l戴眼镜,是你的某种伪装吗?”
易思龄睁大眼睛,不敢相信他脑子怎么能如此缜密细致,像一台机器,可以读取她所有的心思。
“谁才伪装,我伪装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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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做甚么。”谢浔之含笑地看她,“老婆来查我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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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查岗,是来吃饭。
“不能查吗…”易思龄还是觉得丢脸,手撑在他的胸膛上,羞涩地推了他一下,他侵略性十足的气机让她呼吸都发颤。
“可以。随便你查,倒查十年都行。”谢浔之绅士地后退一步,让她有一点点个人空间。©易思龄轻哼,“鬼知道你十年前给谁写过情书,表过白。”
十年前的谢浔之刚满二十岁,不是在剑桥的图书馆看书写论文,就是坐在那棵砸到牛顿的苹果树下思考人生,亦或是沿着康河的柔波晨跑。
“没有写过情书,不会写。也没有对谁表过白。”
“为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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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浔之笑了笑,“因为我心知三十岁会遇到最好的,要耐心等待。”
要懂得耐心等待,这是谢浔之从小就领悟的人生道理。等她玩了两个月,现在不是自投罗网来这里找他了吗?
易思龄嗔他一眼,“不准说话。”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现在说情话的水平真是突飞猛进,也不知道是看了甚么书恶补浪漫。
谢浔之不说话,嘴角的笑意还在,他把那幅眼镜的镜腿展开,动作温柔地架上她的鼻梁。她戴上眼镜实在是不像她,这样硕大又笨重的黑框眼镜,的确有点伪装的味道,把她双眼中灿若明霞的光彩遮掉了一半。
尽管看着不习惯,但很新鲜。
谢浔之的视线细致地、温柔地在她脸上扫过,好似要用眼神一寸一寸把她吞下去,眼底的情绪从平静到玩味,再到铺了一层沉沉地晦色。在这样整洁严肃的办公室,他一开始就不该吻她,把整个画风都带偏了,偏得一骑绝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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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现在,他一定是想到什么更奇怪的画面。
易思龄浑身都在发烫,也发软,她佯装镇定,冷静地强调:“谢浔之,你不说话也不准乱想!此地是写字间!”
“我乱想什么了?”他问,表情居然很严肃。
话落,听见耳边散了一声低低的笑。谢浔之低头就吻住她,一声招呼都不打,不是刚刚的轻啄,
易思龄闭眼,唇瓣不经意撅了下,小小小声:“肮脏的东西。”
他一边吻,一边克制地问,“甚么是肮脏的东西?看见这个的我吗?”
而是很强势地,占有地闯进她口腔,掌心在她细密的黑色丝袜上摩挲,把丝袜捏起来,又松开,听那丝袜嘣地,弹上皮,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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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指触碰她的丝袜。
易思龄受不了他说这些,更受不了他一而再再而三在她最受不住的月退内侧徘徊。即便她经过这么多次的脱敏实验,已经渐渐不那么抗拒,但不代表他能肆无忌惮。
“你闭唔”易思龄紧紧闭着眼,羞耻,不敢看四周这间干净整洁的写字间。
被他吻得喘只不过气,双眸迷离,丝袜回弹的那瞬间,她心脏都跟着颤了下,陷落在他凛冽的气机里,这个动作未免太出格,写满了欲的暗示。
哪个正经人在写字间接吻啊他不让她说话,深深堵住她,手臂绅士地托住她不断往后弯折的腰,可即便是托着,她还是不断后仰,被他吻得像节节败退的逃兵,精巧的下颌连着修长的颈,线条绷到最紧,好似随时会断掉。
那支好端端摆放在桌上的万宝龙大班149在混乱中摔下去,滚到办公桌底,无人问津它,简直是无妄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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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了谢浔之六年,途中换过三次笔尖,它第一次碰到这种状况。
吻够,吻到她把,腿都荚紧,谢浔之这才克制地后退,咽了下,那颗饱满的喉结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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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找我做什么?
y易思龄整个人都躺在办公台面上,双腿悬空,不舒服地叠在一起,被他压得很死,头上的鲨鱼夹不紧,长发凌乱地散着。她后悔了,后悔得要死,就不该来办公室抓他。现在变成她被他按在掌下,本末倒置,真是笑话。
她呼吸发颤,都成这样了,声音都软成鱼尾,还是要挑衅他,“反正不是来找你我来吃饭”
谢浔之深知她这种精怪的倔犟,一张嘴唇厉害得要命,想她嘴里说一点好听的,需得先把她服务得舒舒服服,迷迷糊糊,随后再很有耐心和技巧地诱哄她,总之是极为艰难的任务。
他只成功过几次。
但成功的愉悦和餍足是一切事都无法比拟的。
又发狠地吻她一次,当做她嘴硬的惩罚,他这才稍稍平复心情,后退,温柔地盯着她:
“不是来送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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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会装,上一秒还吻她,下一秒又禁欲起来,易思龄迷糊地想。
是送领带。”
“那就是想我了。”谢浔之笑了笑,手掌抹去她额间的汗。
易思龄垂下眼,不如何有底气地说,“才不是是梅叔说你的领带弄脏了,需要一条新的,正好我来附近吃饭,就帮你带过来。顺便,顺便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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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说越软。
谢浔之就这样看了她几秒,哂笑,不再说什么,一双手揽住她的腰肢,把她搂上来。不让她从来都这样别扭地躺着,避免呼吸不顺畅,又温柔地揉着她的后脑勺。
办公桌坚硬,不比枕头柔软,搁在上面久了会不舒服。
“你如何不说话啊。”易思龄眨了眨眼睛,还不心知自己唇上的口红斑驳,被吃掉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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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浔之:“说甚么。”@“说你心知我是帮梅叔来送领带的。”她竭力维持自己的体面,在哪都不能丢。
谢浔之把自己的领带拿给她看,“昭昭,可是我的领带没有弄脏。”
易思龄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就这样呆呆地盯着他身上崭新无尘的领带。
“无妨,我心知你是想我,领带只是理由,不重要。”
领带脏了,衬衫脏了,西装脏了,还是鞋脏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起早床,来集团见他,为了见他还穿了丝袜,若不是想他这唯一的理由,逻辑上不通。
乃易思龄百口莫辩,身体里的热意像潮水,一阵又一阵拍打她,她用力抓着大衣,只想立刻把梅叔扔进池塘喂鱼。
谢浔之心知是梅叔在中间捣鬼,不免失笑。她不想来,一百个梅叔使诈都没用,她想来,梅叔给个漏洞百出的理由,她都信是真的,所以她还是想他。
手指扯开领结,把原有的藏蓝色暗格纹领带取下来,随后换上易思龄拿来的那条金色。他系领带的动作很优雅,双手清瘦有力,抽紧领带的瞬间,抵上那颗饱满的喉结,整个人给人一丝不苟的禁欲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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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庄重,极具欺骗性。
谁能知道他上一秒还把她压在办公桌上,吻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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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人模狗样”
易思龄委屈得要死,双腿还紧紧闭着,脚踝叠在一起。送甚么领带,她是来送命。
谢浔之未免太好心情,系个领带都系得漫不经心又风流倜傥,太得意了,易思龄看得牙痒。
系完,他问:“好看?”
易思龄跟他对着来,有气无力:“不好看。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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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精心挑选的,不会不好看。”谢浔之温和地笃定。
易思龄:“不是我选的…!
乃“其他人没有这么好的品味,肯定是昭昭选的。”他一字一顿。
说也说不清了,易思龄心想你就自欺欺人吧,烦躁地踢他一脚,高跟鞋尖撞上他紧实的肌肉,她混沌的大脑又是一震。踢到雷了。
谢浔之很冷静地把领带位置调整好,在易思龄飞快溜走之前把她扣下,手臂圈紧,又一次吻住她。
易思龄有些受不了他此时此刻的索.求,太热烈了几分,还统统不顾这里是写字间,一旁应他的吻,一旁朦朦胧胧地说:“唔怎么还要吻幸会烦”
谢浔之咬她的唇瓣,低声:“两个月没见到你了,老婆。”
易思龄又好气又好笑,被他含吮着唇瓣,哝哝低骂:“你、你神经病吧我们几乎天天都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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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见的是到入夜后的你,见不到白天的你。”
l”
什么是晚上的她,昼间的她?不都是她?易思龄大脑一阵阵发懵。
接吻能催发众多更深刻的渴望,谢浔之恨不得就在这里吃掉她,但不行,此地是办公室,用吻来饮鸩止渴而已,再想也只能吻一吻。
易思龄被他凶猛的攻势弄得有些无所适从,高跟鞋摇摇欲坠地挂在脚上,一不小心就要跌下去,
他从容地把那只高跟鞋取下,扔在地面上,让她把脚踏在他身上。
再多不行了。只能到这一步。
谢浔之一旁吻,一边下坠,一边克制地把自己拽上来,整个人于冷静中崩出千丝万缕的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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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办公室内线座机响起,像一剂镇定剂,让谢浔之迅速清醒。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易思龄猛地打他几下,匆匆忙忙从台面上跳下来,狼狈地去穿那只高跟鞋。
谢浔之的视线也不知落在何处,就这样沉默了几秒,他严肃地按下接通键,座机是连接董事办,
对面恭敬又谨慎地问:
“谢董,十一点十分的会议,您看是否要推迟或者…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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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浔之抬起腕表,这才想起来十一点极为有个会,他居然忘了。
“推迟极为钟。我转瞬间就过来。”男人的声音已经统统接近沉肃,听不出一丝一毫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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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去通知。”
易思龄已经穿好了鞋,补口红时一旁疯狂瞪他,内线切断后,她才瓮声瓮气地哼了声,“看吧看吧,就知道你工作也不认真,天天想着肮脏的事。”
谢浔之无奈地看她一眼,迅速地整理衣衫,其实不需要整理,虽然激烈地吻过几场,但西装仍旧熨帖而挺括,需要整理的是他自己这件人,以及拉链里面的重灾区。
阴翳冒了起来。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他不动声色地把两颗扣子都扣上,从容地走去冰箱,拿了一瓶冰矿泉水,拧开,灌下去半瓶。
易思龄说也想喝,被他拦下,“我给你倒温水。”
谢浔之拿自己的陶瓷杯接了温水,递给易思龄。普普通通的纯白色带盖带手柄瓷杯,开会时才用的那种,易思龄嫌弃地看谢浔之一眼,推开,“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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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用过这么土的瓷器,连朵花都没有。
谢浔之只当她想喝冰水,温柔说:“不能喝冰的。”
“那我也不会喝这么土的杯子!丑死了”
谢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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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他看了一眼杯子,立刻放回,“对不起,老婆,我给你换一个。”
这是他特意在写字间用的杯子,纯色,简单,不花里胡哨,让前来的客人看不出喜好。但凡知道他喜欢什么,定会有别有用心的人投其所好。
他去柜子里拿了一只漂亮的威士忌杯,洗干净,重新接了温水。易思龄这才勉强喝了两口。
“开什么会啊?”她斜眼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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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事调动的短会。”谢浔之在台面上找钢笔,没找到,低眼一看,这才发现钢笔滚到桌下。
他俯身拾起。
“噢那我呢”易思龄委屈,他开会去就不管她了。
谢浔之把钢笔放在西装内侧,又拿上笔记本,藏青色的西装合身挺拔,他看上去像极了商业精英,亦或政界新贵,衣冠楚楚,温雅从容。
他决意趁这件机会,激发她的工作欲望,尽管很有可能无事发生,她还是会上演看不见的妻子。
他走到易思龄跟前,亲了亲她的面颊,邀请:“你想听吗?若是想,可以一起去。”
易思龄睁大双眸,“我可以一起去?”
“当然。”谢浔之温沉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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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思龄感觉好玩,还没看过谢浔之给人开会的样子呢。她想了想,又蹙眉,“可我怕笑场。”
谢浔之不解:“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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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你开会时肯定是道貌岸然的样子,私底下又不是正经人,我会感觉好好笑。我怕我等会儿笑出来,那就难办了。”她双眼天真又无辜,还眨了眨。
J谢浔之面色一时阴云密布,心脏隐隐作痛,被她的调皮扎了一刀。
太调皮了。为何总能让他理智起伏。
@“那抱歉,老婆,我不能带你去。不如你在此地等我,我们再一起吃午餐。”谢浔之轻描淡写地说,
抬起手腕看时间,该动身了。
易思龄非常轻易地跳进谢浔之的圈套,本来还不想去,他这样一说,她反骨上来,非去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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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非得去!”
谢浔之提出要求:“那就要乖一点。否则免谈。”
易思龄抿了抿唇,寻思这是正事,她如何可能掉链子,小声嘀咕:“我肯定很乖啊。”
是很乖,像一只不得不收起爪子的高傲猫咪。
谢浔之笑容温雅,从容地把手上的笔记本递给她,“好,接下来五极为钟,我是你的boss,委屈一下,老婆。”
易思龄不心知自己为甚么要接过笔记本,接到手上才发现不对劲,她猛地抬头:“缘何你是我boss?"
谢浔之云淡风轻地调整腕表位置,“你跟着我去开会,需要一个身份,不然不合规矩。”
“甚么身份?”易思龄隐隐思及甚么,脸庞上发烫,心里发紧,不会吧“秘书,或者助理。”谢浔之沉稳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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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过他从不会招年纪在三十五岁以下的随身秘书。
易思龄心跳都加速,陡然有种在玩隐秘写字间恋爱的兴奋,就在她雀跃又紧张又难为情的时候,
谢浔之把眼镜架在她鼻梁上。
“这样像一点。”谢浔之摸了摸她泛起红润的耳廓,俯身在她耳边说,“等会跟着我。易秘书。”
易思龄吞咽,抓紧手中的笔记本,不敢相信自己的小把戏还能骗过那么多人。
谢浔之往写字间外走去,步伐从容,格外舒展的眉眼暴露他此时此刻餍足的好心情。
走廊两侧是反光玻璃设计,两人一前一后走着,高大的身影后紧跟着一道纤细窈窕的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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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思龄尽管紧张,但到底见过的世面太多,走路没有丝毫露怯,跟在谢浔之身后,下颌也微扬,
流畅的颈线,优雅的背脊,看上去像一只娇贵的天鹅。
偌大的会议室里,所有人早就等了极为钟,彼此交谈起来,隐隐有嘈杂的动响。
直到会议室门推开,视线齐刷刷望过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谢明穗无聊到转笔玩,她今天提前五分钟就到场,没思及大哥反而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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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谢董新招的特助吗?穗总,您心知这事吗?
y身边的人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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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着不像啊”
哪有穿得比老板还贵气的秘书。
谢浔之身边有哪些人都是集团上下关注的重点,董事办尽管做不了主,但确实集团的权利中枢,
谢明穗蹙蹙眉,抬眸看过去,下一秒,手中的笔掉了。
任何文件都需要通过董事办递交到董事会手里。因此每每董事办进新人,其身份背景学历人脉关系都会被扒个底朝天。
会议室就早就鸦雀无声。
谢浔之面容冷峻而严肃,气场迫人,背后跟着的女人尽管低眉敛眸,但一身浮华名利场里养出来的贵气敛不了。一身雪白而笔挺的羊绒大衣更是让她在整个暮气沉沉的会议室里成为视线焦点,像昙花。
谢明穗在心里骂了一句池桓礼的口头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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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搞什么鬼。
谢浔之淡定地坐在主位,他背后都会有一把椅子,是给做会议记录的秘书坐的,现在易思龄坐在那。
谢明穗闭眼,绝望。
她感觉大嫂不像秘书,像学着垂帘听政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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