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4、心境动摇
“仙人的医术，理论上来说治一个凡人没什么问题，只是我不会医术，一点都不会。”萧凡如实回答。
闻言，李星月不由失落起来，她还想着萧凡能治好自己，能让自己活下去呢。
接着就听萧凡继续道：“前几天你姐和你一样，也是癌症晚期，不过她现在好了。”
“你把她治好了？”
“不是，我说了我不会医术，所以谈不上医治，我只是将她的肉身彻底打碎，然后重新给她塑造了一具肉身。”
放在平日，听到这么胡扯的话，李星月定然当他是个神经病或者中二病患者。
可她是见过萧凡的手段的，无论是自己身上，还是那个钱子文，都发生了远超自己认知的事。
李星月咽了咽口水，随后问道：“那你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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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过我让你恢复，相对应的你能付出甚么？”萧凡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李星月。
闻言，李星月陷入了沉默之中。
她能给萧凡甚么？她能给一位仙人甚么？
随后，她陡然想到了李明月，问：“那我姐给了你甚么？她能给你的，我也一定能！”
“那给不了。”萧凡道，“你姐与我算是有缘，因此我才出手。”
“那，我们之间没缘分的话也坐不到一起吃饭呀。”李星月反驳道。
萧凡则摇了摇头：“不是这么算的，这一切的因都源自你姐，若是我当初与她没有遇见，那也不会有后面的事，你自然也不会见到我，所以这其中的缘都来自于你姐。”
李星月闻言有些不服气，可又不知道如何反驳，只得喃喃道：“成仙了的人都这么没人情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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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萧凡又说：“我自仙界而来，本意是下凡尘历练，不想太过掺和你们凡人的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李星月想了想，陡然笑言：“你这话好矛盾哦。”
“怎么说？”
“你说你是下凡历练的，又不想掺和凡人的事，那又何必下凡？在你的仙界不一样吗？”李星月道。
萧凡张了张嘴，结果发现自己竟然一时间反驳不了对方。
李星月见萧凡想说都不心知怎么说的模样，继续道：
“凡尘凡尘，我们凡人自然也是凡尘的一部分，你既然要历练凡尘，那自然离不开我们凡人。再说了，甚么叫历练？就是融入凡尘之中，把自己也当做某个凡人，经历凡人的事，得以历练心境，而你却恰恰相反，老把自己和凡人区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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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凡沉默半晌，他如今不仅无法反驳，甚至还感觉李星月说得很有道理！
而且姬无月给的小册子，也是这件原因，生怕自己无法融入凡尘之中，因此才制定这些个目标。
“你很聪明。”萧凡赞许道，“至少比你姐要聪明许多！”
李星月露出个笑容：“感谢仙人夸奖。”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想成仙吗？”萧凡又问。
对于绝大部分凡人来说，面对这件问题都会给予肯定的答案。
甚至连想都不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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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月也是想都没想，直接摇头：“我不想。”
萧凡感到有些意外：“缘何？”
“我今年25，现在死去的话这一生太短，会有众多遗憾；而若是成仙了，行像你这样，活几万年，那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活得久，人生就会没意义吗？”
“我是这么感觉，就算我真的行永生不死又怎么样？我的亲人，我的朋友，我的爱人，他们都会老，都会死去，因此我干嘛要活那么久？在这短短百年里，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陪自己爱的人，一起老去，对我来说这样的一生就很满足了！”
短短几句话，竟然动摇了萧凡那追求长生的心。
对啊，自己活那么久做甚么？
就像儿时，短短百年对他来说不过弹指，而对于妹妹来说，却是她完整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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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自己真的长生，那身侧的人终究会死去，甚至到了时间的尽头，自己仍旧某个人活着，那还有甚么意义？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思及此地，饭菜也做好了，闻到那飘来的香味，萧凡也终究回过神来。
看到李星月一脸期盼地看着他，萧凡微笑道：“谢谢，你让我了然了几分事。”
李星月闻言不由大喜：“那，我的病……”
“先吃饭吧！”
“好！”
李星月闻言，率先捡起了筷子，夹起一块鱼肉就塞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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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平时最喜欢的一道菜，鱼肉鲜美口感滑嫩。
可如今，她却不由直接呕吐了出来。
刚亲自端着最后一道菜肴来到门口的祝老头发现这一幕，连忙上前，问：“丫头，你怎么了？是不是爷爷的菜做得不好吃？”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星月道：“不是的，祝爷爷，我只是做了化疗，没甚么胃口，刚吃进去就想吐。”
“化疗？”祝老头闻言，直接抓起了李星月的手腕。
把脉瞬间，然后皱眉道：“竟然这么严重了，你也不早些时候来找爷爷？”
“检查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晚期了，我也不敢告诉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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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祝老头所做的菜不仅好吃，还有一定的食疗作用，因此他是懂医术的，甚至比一些大医院的中医还要厉害不少。
可癌症晚期，这对于全人类来说都属于某个无解的疾病，他能做的也只是尽可能地让李星月多活一些时日罢了。
“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萧凡突然开口道。
祝老头闻言，眉头一挑：“你心知星月是什么病吗，过几天就好？”
“癌症晚期。”萧凡漫不经心地说道。
“怎么，你当你自己是仙人下凡吗？”祝老头生气道。
李星月这时说：“祝爷爷，他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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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想说，他还真的是仙人，可一回想起萧凡的话。
过几天就好？
那岂不是说他决意救自己了？
陡然间，李星月心情大好起来。
“祝爷爷，我饿，想吃饭……”
闻言，祝老头当即说道：“爷爷这就去给你做点开胃的饭菜，等我哈！”
说罢，直接离去。
萧凡捡起筷子，尝了一口，陡然发现这饭菜却是比他吃过的都要好吃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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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给这些饭菜都加了一道仙气。
饭菜的香味徒然增加了几倍，充斥了整个房间。
李星月也察觉到了变化，闻着这股香味，竟然感觉浑身都舒畅了不少。
她不由望了望萧凡，心知这肯定是他的手笔。
萧凡察觉到了她的心思，直接言道：“加了道仙气，吃吧，这回你理应不会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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