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翊能说出这些话，程冕丝毫不感觉意外，既然程翊回来了江城，按照他的性格和手段，肯定也会调查一番。
这也是他马不停蹄，提前改签机票回来的原因吧。
程冕只是有些好奇，是谁把CR晚宴上的事情，告诉程翊的？
程冕也没藏着掖着，坦然回应道：“我花自己的资金，想要买甚么东西，轮得到你说三道四吗？”
程冕垂在身侧的手掌，蓦然攥紧了拳头，眼眸也跟着沉了下去。
程翊挑了挑眉头，眉眼间尽是不屑，语气轻蔑地反驳道：“你豪掷千金哄尹薇开心，那也得看她喜不喜欢你。”
程翊是了解程冕的，知道哪里是程冕的软肋和痛点。
程翊又得寸进尺地开口道：“程冕，收起你那点可怜的小心思吧，你是知道的，尹薇这么多年来，暗恋的人从来都都是我，她喜欢我，她何时正眼瞧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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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冕沉默地听着，极力地克制着，舌尖顶着后槽牙，晦暗苦涩的情绪转眼间蔓延开。
可他却说不出半个字，程翊说的都是事实，他没有资格，更没有底气去反驳。
被偏爱的人才会有恃无恐，很显然他不是。
程冕的反应，落在程翊的眼中，是那么狼狈不堪，他又冷笑着道：“如果不是尹薇的父亲突然生病，她走投无路，你以为她会找上你？她会跟你在一起？你也配？你就是个用完就丢的工具人。”
程翊如何嘲讽奚落他，程冕都感觉无所谓，但他容不得程翊这样说尹薇。
程冕语气严肃而又冷沉地道：“你有甚么事情，尽管冲着我来，这一切都和尹薇无关，她愿意做什么，都是她的自由选择。”
即使尹薇选择离开他，程冕也毫无怨言，他只是会心痛遗憾罢了。
程翊走近两步，两人身高相近，俨然一副势均力敌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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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程翊拿捏着程冕的弱点，他盛气凌人地睨着程冕，语气笃定地道：“程冕，我们打个赌吧，我既然归来了江城，那尹薇就一定会回到我身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程冕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他那自信且笃定的神情，让程冕没来由地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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