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0章 李承乾的认知被颠覆
“是。”
一众人应下。
“把这酒都倒在某个坛子里,放到厨房去吧。”司华年颇为无法的说道。
这些人也真是够厉害的,明知道这是高度酒,还这么喝,不少都快见底了。
这几坛子凑出来,估计也就不到两坛了。
“是,老爷。”众人如同机器人一般,开口应下。
然后就开始工作了。
司华年转身转头看向李承乾,“殿下,看你几次欲言又止,可是有甚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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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明鉴,高明着实是有事,是父皇的事情。”李承乾回答道。
司华年嗯了一声,“那就跟我来吧,咱们厅里说话,两位公主也一起吧。”
说着,司华年带着三人前往大厅。
这里就只看得见下人忙忙碌碌的身影了。
还有陆陆续续有下人过来找自家大人,负责把人扶走,或者是扛走。
第二天京城便有传言,国师设宴,衮衮诸公饮下天上美酒,皆醉生梦死,躺着回。
“主人,都吩咐好了。”沈星悦踏入大殿言道。
司华年屁股都还没坐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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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先下去安排下人把风来水榭那边收拾好吧。”司华年摆摆手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是。”沈星悦行了一礼,然后就退下了。
风来水榭就是刚刚设宴的地方。
司华年从系统商城买了某个果盘放在桌子上,“两位公主先在这吃着,臣先和太子殿下谈点事情。”
“国师大人自便。”长乐公主微微点头道。
“殿下,请。”司华年带着李承乾进入后殿,既然是李世民的事情,那么长乐公主他们确实不适合听。
“姐姐,有那么好看么?你都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在国师身上了。”豫章公主歪着脑袋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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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公主娇嗔道,“哪有!”
“姐姐,不用解释的,他是我们未来的夫君,姐姐一心在他身上也没事的。”豫章公主嘻嘻笑道。
“别乱说。”长乐公主羞涩无比,这话怎么能说得这么直白?
后殿。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殿下坐吧,不知陛下有何吩咐?”司华年坐下后直言问。
李承乾也没思及司华年竟然也不寒暄两句,顿时脑瓜子待机了那么三秒钟,但只不过也很快恢复正常了。
“老师,父皇让我跟你好好学习治国本领,叫你不要忘记去东宫给我上课。”李承乾说出了第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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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司华年笑了,向李承乾招了招手,示意李承乾上前来。
李承乾走上前来,司华年的手搭在李承乾的肩上上,“高明啊,你可知民以何为天?”
“回禀老师,父皇教过我,民以食为天,所以要想办法让老百姓吃饱。”李承乾回答。
司华年又问,“那你可知,君以何为天?”
“君以权为天,为君者,掌天下大权,登天下至尊。”李承乾回答。
司华年却摇了摇头,“你错了。”
“错了?还请老师教诲。”李承乾疑惑,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李承乾从小接受的思想就是如此,身为太子储君,国之未来,掌握着不小的权利,储君也是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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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君者,民为水,君为舟,水可载舟,亦可覆舟!民以食为天,君以民为天!为君王者,以民为重、君为轻、社稷次之,你可心知?”司华年笑着教导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民为重,君为轻,社稷次之?”这每个字李承乾都认识,可是连在一起,李承乾并不能了然这话是什么意思。
司华年继续说道,“现在坐江山的是你们李家,那你觉得推翻你们李家的,是权利,还是民心?”
“民心!权利虚无缥缈,神权天授,可民心却实打实的存在,父皇教导我,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因此父皇向来以民意为警,登基之后不敢有负百姓。”李承乾回答。
司华年点点头,“的确如此,其实百姓想要的很简单,他们只想活着,能让他们活着,他们就不会造反,那些喊打喊杀的是世家,不是百姓,身为皇帝,若能让天下百姓吃饱穿暖,家有余粮,手有闲资金,那他就可以说是千古一帝!官若不逼,民何以反?因此要以民为重。”
“吃饱穿暖,家有余粮,手有闲资金?”李承乾喃喃这十二个字,细细品味。
司华年继续言道,“你心知么,你是太子储君,锦衣华服,山珍海味,你是样样不缺,可是对于百姓来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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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心知大唐尚有百姓一家人只有一两件衣服,这衣服谁出门谁穿!你可见过大灾之年的百姓?
别说是锦衣华服了,能有件衣服弊体遮寒便是不错,至于山珍海味就更别谈了,能不被饿死,他们就知足了。
他们吃草根,啃树皮,甚至于易子而食,这为了什么,只是为了活着!甚至有人饿极了吃土,被活活胀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易子而食?老师,甚么是易子而食?”
李承乾小脸一白,已经明白了易子而食的意思,但是不敢相信,所有询问司华年,想要得到确认。
“吃自家的孩子,谁舍得?虎毒尚且不食子啊!可是要活着没办法,就和别人交换孩子,我吃你家孩子,你吃我家孩子,如此是谓之易子而食!”司华年淡淡开口道。
李承乾被震惊得后退了两步,“大唐治下,有易子而食者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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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不在少数。”司华年这四个字,吓得李承乾一激灵,险些没站稳。
“不在少数?父皇登基之后宵衣旰食,宫中更是减少用度,父皇母后更是三菜一汤,有时一连几日不见肉食,父皇已经如此勤奋努力,为何治下百姓还有易子而食者?”李承乾想不明白,疑惑的询问。
司华年叹息一声,“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你父皇再怎么节俭,也不会省下银子,只会让那些贪官污吏的口袋越来越满,你父皇的节俭在他们眼里就是傻!身为天子,不享受生活,反而为了贱民而作践自己。”
“这……这……”李承乾如晴天霹雳,不敢相信这些话。
“有什么好惊愕的?清官如凤毛麟角,贪官如黄河之沙,你贪点,我贪点,百姓不反又如何?”司华年淡淡的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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