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8章 积德
徐令萱是文渊阁大学士嫡女，而被她当众欺辱的绿衣姑娘是她的庶姐，徐令仪。
“见过长公主。”孙宜君等人见礼。
郁澜看向缩在人群后方，红肿着半边脸满脸泪痕的徐令仪，几分同情几分怜悯。
孙宜君徐令萱等人看姜舒的目光异常古怪，令姜舒浑身不适。
“宜君说的没错，这里是佛寺，杀生辱生会被佛祖怪罪，当谨言慎行。”
郁澜说完，又对徐令仪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今日宜君救了你，便不要再想不开了。”
徐令仪不说话，拿眼偷偷打量姜舒。
姜舒被她盯的发毛，满心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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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努力回想，确认自己不认识徐令仪，也从未与她有过交集，自然也不可能结怨。
“都散了吧。”郁澜说完，同姜舒转过身离开。
然刚走了没两步，姜舒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夫人，求你救救我，给我一条生路。”徐令仪冲到姜舒面前，一脸绝望。
姜舒一怔，不了然她此话何意。
关上门坐了下来来后，徐令仪跪到姜舒面前，把姜舒吓了一跳。
郁澜叹气，心知此处不是说话之地，让徐令仪随她们回了寺中禅院。
“徐小姐，你这是做何?快起来。”姜舒不明因此，伸手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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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徐令仪却坚持不肯起身，哭求道：“夫人今日瞧见了，我实在没活路了，求夫人收了我，便是侍妾我也甘愿。”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侍妾是低等贱妾，以徐令仪的身份何至于此?
她虽是庶出，但其父官拜五品，统统可以寻个良人做正妻，又何苦如此?
姜舒满头问号，怔愣失神。
“你当真不知?”郁澜诧异。
姜舒一脸迷茫：“我该知道甚么?”
郁澜神色复杂的盯着她，说起了一段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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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牡丹宴上，沈长泽酒后撞倒了一位闺秀，身形不稳的他整个人都扑到了闺秀身上，恰巧被人瞧见引得众人围观，导致那位闺秀失了清誉。
“此事当年传遍上京，靖安侯也因此四处求娶碰壁，你怎会一无所知?”郁澜感觉不可思议。
姜舒满面惊愕，喃喃低语：“我不知。”
她若知晓，定不会嫁入侯府。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那位闺秀是徐小姐。”姜舒看向面前的徐令仪，终于明了。
徐令仪含泪点头，又一次哀求：“求夫人给我一条活路。”
看着绝望无助又羞辱难当的徐令仪，姜舒心生怜悯：“我会给你某个交待，你且安心回去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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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此事闹开，侯府若不给徐令仪一个身份，怕是她当真活不下去了。
回京的路上，姜舒一直蹙眉不展。一半因徐令仪，一半因那支签。
檀玉在一旁看着，有些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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