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4章 写吧
第94章
“她人此日如何样了?”
陆老夫人又问起起葛宝儿。
严妈妈去看了看,说:“好多了,已经不像前一天夜里咳得那么厉害了。”
正好张逢安今天也告了一天的假。
陆老夫人便吩咐说:“接了庆哥儿过来看她娘吧。让人给葛姨娘梳洗梳洗。”
严妈妈转身出去,指了个丫头给葛宝儿梳洗,又到二门上去找人传话,叫了庆哥儿过来。
“我真能见我娘了?!”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庆哥儿几乎从椅子上弹起来,他这些日子也瘦了不少,一双双眸都不像刚来府的时候那么灵光了。
小厮说:“二少爷快去,严妈妈就在二门里的穿堂里头等着。可别让她老人家等久了。”
“我这就去!”
庆哥儿丢下手里的东西,飞奔跑去。
这段日子他才心知什么叫狗都不如,尽管有时候也恨他娘闹了那么多事情出来,害他现在到处受冷落,可心里到底还是惦记生母的。
跑到二门上,差点摔了一跤。
“严妈妈!”
还没进穿堂,庆哥儿就扯着嗓子喊。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严妈妈立起身来来招手,说:“哥儿,跟我来吧。姨娘等着你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庆哥儿牵着她的手就去了。
到了与寿堂,严妈妈说:“哥儿先去见老太太,给你祖母请安。”
庆哥儿点点头。
陆老夫人一见到他,还是疼爱的,抱在怀里说:“好孩子,如何累瘦了?”
庆哥极为委屈,但也是低着头,说:“大哥也瘦了,读书都要瘦的。”
这才像句懂事的话。
请继续往下阅读
陆老夫人感觉葛宝儿不在府里,对庆哥儿来说还是好事。
可是……
葛宝儿要真是公府嫡女的身份,她回来了更好。
竹青也怀孕了,以后还会有更多更多的陆家血脉出生。谁生的不要紧,要紧的是,葛宝儿的娘家以后帮得上陆家的孩子。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她拍打庆哥儿的脑袋,说:“快去见你姨娘。这么长时间没见,她肯定想你了。”
庆哥儿都哭了,抹着眼泪跑到厢房里。
陆老夫人悄悄跟了过去。
精彩继续
她在廊下发现他们母子抱着哭成一团,那哭声把天都要震破了。
严妈妈在旁边说:“姨娘还是舍不得庆少爷的。”
陆老夫人极为满意:“舍不得就好。”
看着葛宝儿哭得那个样子,她笑着道:“别说是公府嫡女,就是九天仙女,只要做了母亲,还不是一样要落到我们武定侯府手里!”
“我们走吧。”
陆老夫人和严妈妈一起回了上房说话。
老夫人道:“兴国公府里的女儿丢了二十年,兴国公夫人还郁郁成疾,可见他们陈家也是个疼女儿的。”
严妈妈说:“就算是不疼,丢了这么多年,也得想法子补偿这个嫡女。”
翻页继续
陆老夫人笑说:“正是这个理儿。”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况且咱们陆家门第又不差。陈家女儿沦落到给人做过婢女的地步,以后要是还能做我们家的孙媳妇,是她的福气。”
“以后他们还不好好帮扶争流这件女婿!”
严妈妈担忧道:“可是咱们和蔺家的事……”
两府和离的事闹得太大了,兴国公府的人要是知道了,恐怕会有忌惮,倒不见得愿意成这门婚事。
陆老夫人冷哼道:“那还不是为着他们家女儿!他家要是有个了然人,就心知该如何做才不委屈他家女儿,也让我陆家面子上过得去。”
严妈妈倒也不说什么扫老太太的兴。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八字还没一撇,还要先确认了葛姨娘的身份才是。
陆老夫人在房里小憩了起来,问严妈妈:“他们母子说完了话没有?”
严妈妈往外看了一眼,道:“差不多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陆老夫人点点头:“去叫葛姨娘过来回话,把争流也叫过来。”
葛宝儿先牵着庆哥儿来了。
过了这么一段时间重新回到武定侯府,她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张扬了,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喊道:“妾身给老夫人请安。”
她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陆老夫人却很好说话:“你病了,起来坐着说话吧。”
葛宝儿受宠若惊,看着陆老夫人欲言又止,道:“妾、妾身还是……”
“让你坐你就坐!”
葛宝儿战战兢兢地牵着庆哥儿,坐了下来。
她能和庆哥儿见面的机会太少了,死死地抱着庆哥儿不肯松手。
严妈妈过来说:“哥儿大了,可不好再跟姨娘这样搂抱着了。”
庆哥儿也怕再也见不到他娘了,靠在她怀里,还抓着她的袖子。
全文免费阅读中
陆老夫人却温声说:“这回就算了。他们娘俩也太久没见了。”
“是。”严妈妈退到了一旁。
陆老夫人直接问葛宝儿:“府里婆子说,你去庄子上之前典当了某个玉佩?有没有这么一回事?”
玉佩怎么了?
葛宝儿瞪大了双眸,说:“有,有。那是我从小贴身戴着的玉佩!老夫人,是不是大爷他、他帮我打听到……”
陆老夫人抬手让她住口,道:“先别问那么多。你先说清楚,玉佩是不是你的?”
“是的!”
葛宝儿重重地点头,生怕错过了这次机会。
继续品读佳作
她以为到了庄子上就再也回不来了,没思及老夫人还能派人接她归来,竟是因为玉佩的原因!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陆老夫人审视着葛宝儿:“你没有说谎?”
葛宝儿泪如雨下:“我戴了二十多年的东西,从出生会吃饭起就戴着的东西,我如何会说谎!”
着实不像说谎的样子。
陆老夫人的心踏实了一大半。
“祖母。”
陆争流来了,脸庞上还带着伤。
陆老夫人皱了皱眉,又有些心疼,暂时顾不上责怪他,就道:“过来,我有事问你。”
精彩不容错过
陆争流看了葛宝儿一眼,眼神十分复杂。
最后抿了抿唇,问陆老夫人:“祖母,她怎么在此地?”
陆老夫人却盯着他问:“她有一块玉佩,你见过没有?”
陆争流点头:“见过,是一块上好的和田玉。”
因品质十分好,脂白的颜色,也叫羊脂玉。
“那块玉有什么问题?”
陆老夫人差点都忍不住大笑了,她脸上带着笑色说:“严妈妈,你先带姨娘和庆哥儿下去。”
严妈妈走到葛宝儿身边,说:“姨娘,庆少爷,跟我来。”
接下来更精彩
母子俩先出去了,严妈妈还关上了门。
陆争流回忆起小时候的事,说:“从我认识她的时候,就见到过。”
陆老夫人最后问陆争流:“你和她在澧阳乡下认识,这玉佩你什么时候看见的?”
但她也十分宝贝那块玉佩,在没有定情之前,也只让他见几次。
还是后来有了肌肤之亲,才和他说那块玉是她从小就戴着的,便是给人家做了几年丫头,也设法保了下来。
陆老夫人哈哈大笑。
“祖母,怎么了?”
陆争流拧着眉头。
下文更加精彩
陆老夫人也不说甚么,拿了笔墨到陆争流面前,下了一道命令:“写和离书,你跟云婉旋即就和离。”
“甚么?”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陆争流站了起来,比老夫人还要高出许多,他走到一旁,背对着老太太怒喝道:“我不同意。我不会跟云婉和离!”
陆老夫人冷哼了一声,平静地坐下了,老神在在地道:“你非得要跟她和离。”
她很有把握,自己的孙子坚持不了多久。
当初他说不想娶蔺家的嫡女,不也还是娶了。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