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蒙着被子睡了不知多久,等醒来后,酒劲也就过去了。
有寻思继续窝在被子里,却又挂念入夜后睡不着觉,况且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到了做晚饭的时间没有,便起床穿衣服。
走出房门,抬头看看天,天际依然阴霾,还有一群鸟飞过,离得太远,他也看不清是甚么鸟,反正不是鸽子。
其实把这鸟摆在面前他也不一定认识,他就知道麻雀、鸽子、鹦鹉、喜鹊、布谷、猫头鹰和白鹭,别的鸟不太熟。
伸了个懒腰,便往姜丽丽房间走去,想问问她知不知道时间。
这里连个钟都没有,确实很不方便,也不心知他们平时是如何看时间的。
可还没等他走到门口,院门就被敲响,随即两扇门被推开,“陈凡、陈凡?”
陈凡转头看去,又是杨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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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姜丽丽也走了出来,看了看陈凡,再看看杨菊,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陈凡盯着杨菊,还没等说话,就听见她喊道,“我爸让你过去开会。”
“开会?”
陈凡愣了愣,“开甚么会?”
难道是学习会?
刚才姜丽丽还说生产队的冬天有众多会,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杨菊一旁往里走,一边言道,“我爸没说,就让你快点过去。”
陈凡望了望姜丽丽,“那,小姜要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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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菊顿时犯了难,“我爸也没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得嘞。
陈凡转过身,对着姜丽丽说道,“为了安全起见,要不你还是跟我一起过去?”
姜丽丽想了想,“行,那我先跟你一起去,要是没我事,我再回来。”
去了再回大不了白走一趟,可要是真有她,她又没去,那问题就大了。
她转身关好房门,跟在陈凡后面往外走。
不一会儿到了杨队长家,屋里坐着的还有刘会计、黄保管员和刘掬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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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陈凡过来,杨队长对着他点点头,“坐。”
随后望了望姜丽丽,笑言,“这件事情小姜不用参与。”
“哦。”
姜丽丽的眼神明显黯了下去,勉强笑了笑,“那我先回去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陈凡拉开椅子坐下,盯着杨队长,“队长,是什么事啊?”
见杨队长点了头,她又看了一眼陈凡,发现陈凡正对着自己笑,心情顿时轻松许多,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该不会又跟甲鱼有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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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自己一個才来两天的新人,能参与甚么大事?
杨队长抽了口烟,言道,“是这么个情况,今天咱们不是杀了甲鱼,全队都吃了甲鱼肉吗,大队部的张队长就叫我过去问了一下情况,他对你会做甲鱼,以及无私分享出来的做法,表示赞赏,并提出了表扬。
只不过呢,咱们卢家湾有12个生产队,现在只有我们6队吃上了甲鱼肉,其他11个兄弟生产队都还没有吃上,因此张队长就提出,我们是无产阶级的队伍,有什么好东西都要大家共同分享,不能搞吃独食。
意思就是把这件做甲鱼的方法,都教给其他队的人。会做这件甲鱼的呢,也只有你和刘师傅两个人,这件担子,也就要落在伱们肩上。”
原来是这件事?
陈凡望了望刘掬匠,发现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理应是早就心知,便转过脸对着杨队长点点头,“行啊,我没问题。”
顿了一下,他又问,“那学做甲鱼的人什么时候过来?”
这种事情他有经验,搞培训嘛,肯定是把下面的人叫上来,教会他们之后,他们回去再教给其他人,这样效率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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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杨队长摇了摇头,抽着烟说道,“不是他们过来,这件事还要你们辛苦一下,到各个队都跑一遍。”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陈凡,o_o ....?
自己过去?不是他们过来?
杨队长笑了笑,说道,“这件我也跟张队长讨论过,刚开始我也是提议让其他队派一两个人过来学,你们一次教完,他们再回去教,更节省时间。
只不过张队长的意思是,这学艺的东西,最好是直接跟老师傅学,他们派人过来跟你们学,10分最多只能学8分,等回去再过一手,估计就只剩一半。
但是你们直接过去教,就不一样了,全队的人都可以过来跟着学、跟着做,那每个人都有7、8分,回头再互相交流一下,不说达到你们的水平,有个8、9分,还是行的吧?
我想了一下,也感觉队长说的对,况且你们两个人分一分,一个负责5个队,某个负责6个队,随后一天去两个地方,也就是两三天的事,耽误不了多少时间,你们看如何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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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掬匠嘿嘿一笑,“大队长都发话了,那我肯定要去啊。”
陈凡跟着点头,“我也很愿意尽点绵薄之力。”
随即脸庞上露出几分难色,“只不过,……”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杨队长一看,心里想着,这是要提要求啊。
当即叭了口烟,笑着言道,“你是担心白忙活?这个你放心,李先生也说过,‘人民公社分配的原则还是按劳分配’,既然出了工,就要有工分,这一次你们不仅要劳动,还有大部分时候都在赶路,所以就不搞‘死分死记’,就按照‘按件记工’的原则,某个队算10分,跑5个队的,就记50个工分,跑6个队的,记60个工分。”
陈凡张着嘴,脑子里还在想,原来生产队的工分也有几种记法的吗?
一听这话,刚才还半死不活的刘掬匠瞬间支棱起来了,“队长你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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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等他听到刘掬匠的音色,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说道,“谢谢队长。”
送到手上的工分,他可不会发扬风格不要,更别说还有刘掬匠在旁边,若是他自己不要,让人家如何办?所以连客气话都没说一声,直接应承下来。
现在就剩最后一个问题。
他满脸担忧地看了看几人,小声问,“队长,不心知那些地方远不远?要是太远的话,我怕我走不动!”
前一天站在大堤上的时候,他就往远处的看过,貌似最近的地方,也要走上半个小时呐?
走5、6个小队,得走到甚么时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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