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
水面上的气泡越来越密集。
柳七心中微凛，继而目光一沉，看到了刚刚穆先生手里掉落的宝剑，当即连退两步来到宝剑旁，脚下轻踩剑柄，“腾”一下宝剑凌空而起，柳七将其紧紧握在了手里。
目光扫过剑身，在靠近剑柄的位置隐隐可见“青锋”两个字。
来了！
柳七的真气已然灌注于双臂之上，以持刀的姿势，一双手紧握着剑柄，随时准备放出致命一击。
柳七双眼紧紧盯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水泡早就化作了荡漾开来的波纹，朝着四周扩散而去。
哗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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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黑影破开了水面，带动着无数水滴如同雨点一般打在了水面上。
柳七眸中精芒暴现，旋即一脚朝前踏出……
嗯？
柳七身形一顿，眼中的凛冽之气逐渐消散，继而化作了疑惑之色，手中宝剑已然高高举过了头顶，但却生生停了下来。
此刻，两双灵动的眼眸久久相视，又异口同声的开口道：
“你是？”
对方的音色传入耳中犹如天籁一般令人有些飘飘然，只不过柳七心中某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当即将手中剑又握得紧些，再度开口厉声问道：
“你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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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究竟是不是人？”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从水面浮现的赫然是一个黑发女子，犹如凝脂般白皙的修长脖颈在荡漾的水纹中若隐若现，但当视线从容地面上移至女子的面庞时，柳七忍不住微微侧首，不敢多看一眼，哪怕只是余光一扫，持剑的一双手便有些酥软。
妖精？仙女？美人鱼！
柳七脑海中闪过无数的念头，继而定了定心神，双目朝着女子水下的方向看去，想要找出一条鱼尾来。
而水面露出头的女子双眸紧紧盯着柳七，先是露出了诧异的光芒，继而视线移至柳七手中的长剑上，脸色便逐渐冷了下去，犹如蒙上了一层寒霜。
“伱是华清派的人？”
柳七本想继续保持沉默，但却鬼使神差地摇头叹息，接着又是一怔，接着干脆扭头将视线瞥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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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举动落在水面女子的眼中，顿时让她脸上的寒霜消融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异光的同时，整个人悄然朝着地面的方向游了来。
眼角余光瞥见了对方正在靠近，柳七当即目光一沉，旋即荡清了心中的种种无端情绪，继而转身抬剑指向了已经从容地离开了水面的女子，淡声道：
“站住！”
女子此时已经完全走出了水面，身上紧穿着淡粉色的贴身亵衣……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柳七心神如遭重击，脑海中瞬间滑过了三个字。
白，大，亮！
继而目光从容地下移，看着那紧绷白皙的大腿以及玉藕般的小腿，心中不知是该沮丧还是该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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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柳七的厉声喝止，女子身形微微一顿，但旋即便继续朝着岸边走了过来，随着那白晃晃大腿一前一后，其肩头的一滴水珠顺势滑落，越过雪山之巅般的锁骨，落入了令人心旷神怡的白色山谷，继而从亵衣的一角落出，顺着嫩滑的大腿一路向下……
直至女子抬脚，水珠便已滚至雪白的脚背，最后挂在了晶莹剔透的脚趾上。
滴答……
看着水珠滑落，柳七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
“他们是你杀的？”女子似是发现了洞内的两具尸体，当即微微一笑言。
盯着女子巧笑倩兮，柳七深深吸了一口气，继而重重地点点头，随即继续问着一开始的问题：“你是什么人？”
就在女子自水面走出时，柳七已经单手持剑悄然地藏在了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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