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三章 大义灭亲
“我真的看见了。”姜余欢也很意外，孙姣姣竟然帮她做伪证。
“这下行证明我是清白的了？”姜余欢看向那婢女，“你为何撒谎？抑或者，你看到真正的凶手，想包庇他，所以故意栽赃于我？”
“奴婢没有，奴婢……奴婢……”她自然不心知怎么解释，毕竟她只是所有计划的最后一环，只要发现尚书死了，就马上去叫人，并声称都是姜余欢做的。
忠义伯此刻怒气冲天，本以为只需要证实是姜余欢杀人就行，谁心知是婢女说谎，事情一下变得扑朔迷离。
可谁能思及姜余欢根本没有喝酒，还有人作证她不在场。
他怒火攻心，逐渐失去耐心，“还不快说！到底是谁杀了尚书大人！”
“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
“那你为何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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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脑袋飞速转动，想起太妃娘娘的交代，她看了一眼人群，颤声道：“都是姜小姐交代。奴婢没有看到有人杀尚书大人，是姜小姐吩咐，说只要发现尚书大人死了，就去喊‘郡王妃杀人了’。”
“你当真没发现是谁杀了尚书大人？”
忠义伯那想要杀人的眼神，看得婢女心颤，终究忍不住哭出声，“没……没有。”
姜余欢扫了一眼地面上的甄尚书，忍不住开口，“伯爷，断案这种事还是交给大理寺吧。”
“是是，林大人，劳烦你……”
林少安是大理寺少卿。
“先让下官看看尚书大人。”
忠义伯让开位置，林少安上前查看甄尚书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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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住甄尚书的手，皱了皱眉，食指和中指按在脖颈处，片刻后，眉头皱得更深。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杜太医，麻烦你也来看看。”
“老夫只会救人，不会……”
林少安坚持，“你看看再说。”
杜太医上前，转瞬间也发现不对。
他捉着甄尚书的手腕，心中有了结论。
“甄尚书没死，只是晕过去了。”他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利落下针，没多久，甄尚书便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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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老爷！你吓死我了！”
甄尚书拍着甄夫人的后背，低声安抚。
忠义伯顿时松了口气，“甄尚书，你没事吧？”
“有事。”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忠义伯没料到甄尚书一点面子都不给，勉力挂着笑，“这……可是哪里不舒服？”
甄尚书毫不客气道：“我身上的血看不见吗？有人要杀我。”
甄夫人扶着甄尚书起身，眉眼间染上戾气，“老爷，是谁要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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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得问问忠义伯了。”
忠义伯拉下脸，“甄尚书慎言，你我无冤无仇，我何故要杀你。”
“老爷，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甄尚书长叹一声，将事情娓娓道来。
“今日不知为何，忠义伯的二公子一直殷勤地给我倒酒，劝酒。后来我醉得迷糊，隐约听到他说要扶我去休息。走了一路，我有些清醒，谁知进到房间，他就掏出匕首要杀我。幸亏我会些拳脚，不仅没让他得逞还伤了他。”
甄尚书的话唤起一同喝酒的人的记忆，“我想起来了！今日祁运着实从来都在和甄尚书喝酒，况且从来都都在劝！”
“那有问题的酒壶不就是甄尚书那位置拿过来的吗？只怕是想把甄尚书灌到昏迷，好下手。”
“不可能！运儿无缘无故如何会杀甄尚书？”祁运的生母站出来，满目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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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义伯夫人怒斥，“闭嘴！此地轮不到你说话！”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甄尚书神色淡漠，“那就要问他了。”
“那你怎么会倒在地面上？”甄夫人问出大家的疑惑。
甄尚书解释，“我到底中了迷药，把他吓跑之后，药效上来便晕过去了。怎么有这么多人？”
“有人说郡王妃杀了你，还说……大家都以为你……”
大家到底没把婢女的污蔑之言说出来，甄尚书既然没事，就没有必要说这些话惹他嫌。
“胡说八道！我与郡王妃毫无交集，郡王妃有甚么理由杀我！忠义伯，我到底是在你府上受伤，还望你给我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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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义伯捏了捏眉心，“去，把二公子找来！”
“老爷！”
忠义伯推开祁运的生母，眼神暗暗警告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多时，祁运被带过来。
他浑身酒气，对着婢女发脾气。
“甚么事非要扰我睡觉！”
祁昭一脸看戏的表情，“二哥，甄尚书说你要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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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听到甄尚书的名字，祁运的脑子瞬间清醒过来，眼神有些慌乱。
“怎么可能！”
甄尚书怒目而视，“你还不承认？”
“我没有理由杀甄尚书！”
忠义伯问，“那你如何解释你给甄尚书喝的酒下了蒙汗药。”
祁运还不心知鸳鸯壶的事早就被拆穿，狡辩道：“我如何心知，那酒我也喝了。我说怎么喝完晕乎乎的，肯定是有人害我！”
祁昭好意提醒，“二哥，那酒壶名唤鸳鸯壶，可以控制倒出来的酒是有药的还是没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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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吗？我不知道。”
“你说你一直在房间里睡觉，可有人证明？”忠义伯引导着话题，他希望祁运可以洗脱嫌疑。
他们伯府已经没落至此，不能再有人担上谋害朝廷命官的罪名。
如今祁易只是一个小官，若是仕途不通，只能指望婚事。
若是祁运担上谋害的罪名，婚事只怕也行不通。
祁运没懂忠义伯的暗示，自以为是道：“我睡在自己房间，又没人看着。”
忠义伯不死心，继续引导，“你从客院回去总不能某个人都没碰着吧？回到自己的房间也有人看见吧？”
祁运依旧顽固不化，“我喝醉了，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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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义伯还想说，这时甄尚书及时开口拦截，“他那是自然不心知，他那时就在这件室内对我拔刀相向。”
祁运声音陡然拔高，“我没有！”
“那你如何解释你手上的伤！”
祁运倏地把手背在身后，他这个动作无异于此地无银三百两。
忠义伯暗恨他不争气，众目睽睽之下他也无法包庇，只好道：“把手伸出来！”
“这是我不小心摔跤划伤的！”
“那你就大大方方地给别人看！”
傅莳楦朝三七使了个眼色，三七上前将祁运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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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甚么，放开我！”
三七迅速抓着祁运的手掌把绷带拆开看了一遍，随即松开他，“郡王，是匕首划伤的。”
“你还有什么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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