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甚么?”夜桑离拿起令牌认真瞧了瞧。
太后将所有伺候的宫女,全都遣到了外头去,身子柔若无骨地挨近夜桑离,语气诱惑地哄她。
“持凤翎令者,如哀家亲临,皇帝都不能拿你怎么样,宋宋这回能安心留下了吧?”
夜桑离终究对渣这个词有了形象的了解,且不分男女,这件老渣女甚至想大白天就办了她。
馋人身子时,正如所料是什么花言巧语都能说得出,甚么好处都能许得出。
既然如此就别怪她了,茶艺她虽然不会,可见过不少,她是不屑,倒也不是学不了。
“那宋宋能不能拿这件令牌给尧殿下保命用?要不是尧殿下,宋宋早就没命了,又怎能见着太后。”
呸呸呸!百无禁忌,长命百岁,夜桑离在心里打了个叉,面上还是那副微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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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之恩,总是要报的,不然宋宋每日都觉着欠了大恩,惶惶不安。”
太后眼里都能沁出水来:“就依宋宋的,反正你在哀家身边,哀家定能保你平安。
说完,太后便拉起夜桑离的手按到自己胸上,夜桑离吓一跳,这倒不是装的:“太后,会不会有人进来?”
太后笑道:“宋宋胆子着实小,你放心,哀家的凤仪宫,若无召见,谁都不敢进来?”
门外一众宫女齐声应是后,太后笑呵呵道:“如何?宋宋可安心了?”
为稳夜桑离心态,太后再次朝外吩咐:“看好门,谁都不许进来。”
夜桑离不担心别的,只是午时将近,她需要缓上起码某个时辰,才能恢复到鼎盛状态。
这期间其他人不必挂念,那摄政王却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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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宋宋还没......还没与女子有过肌肤之亲,外头有人,宋宋不安。”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太后一脸惊喜:“你竟然......好,好,你给哀家一个好大的惊喜,随哀家去某个地方,保证谁也打扰不了。”
太后拉起夜桑离的手,往屏风后头钻去,挪开某个花瓶的机关后,一扇暗门在面前从容地打开。
这是一个密室,里面的布置充满奢华与淫靡。
夜桑离皱眉,这是带到了太后与摄政王苟且至今的秘密基地了?
她装作一脸好奇地问:“外头的人若是打开进来如何是好?”
太后眼神热切地看了她一眼,手按上了里边一颗夜明珠,暗门从容地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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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外头谁也进不来,除非......”
她拉起夜桑离的手,按上夜明珠,门才又一次打开。
“一旦里边关上了门,外头根本打不开,宋宋懂了吗?若你我不想出去,谁也进不来。”
太后一脸春心荡漾地暗示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夜桑离点头,试了试这机关,果然是一开一关,这相当于里头落了锁。
她刚试完,太后就从她背后贴了上来。
“宋宋,你当真没有过别的女子?那要不要哀家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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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桑离将太后揽过来,圈进怀里,趁她分神之际,往她身上下了一张幻符。
再碾碎一颗迷魂丹,撒在空气中。
太后眼眸开始迷离涣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恰好将迷魂丹的粉尘吸进去不少。
夜桑离盯着太后的眼睛,将她带去床榻,丢了上去。
太后一沾床,便开始陷入幻境,双手在自己颈间开始游移,随后往下,逐渐将自己扒个精光。
夜桑离刚才也有吸入轻微粉末,加上午时将至,浑身开始散去力气,已经管不了太后,随她尽情表演。
她强撑起身子,顺着铺了满地缎子的暗室走到角落处,任由自己缓慢滑倒躺在上头。
凤仪殿外,花陌尧来找夜桑离,虽然被宫女告知太后吩咐谁也不许打扰,还是有些挂念,不肯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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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带了个食盒,也刚好来见太后,同样被挡在外头。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直觉不妙,眼神瞧向其中一名宫女,宫女朝他摇头叹息,再点了点头。
他心里一凉,几十年的伺候,竟还比不得初见一面的小白脸。
太后虽也偶尔宠幸些少年,可从未将人带去密室,这回是真的不同了,可惜啊,还未到成事的时候。
摄政王将东西交给宫女,让回头交给太后,随即调转木制轮椅,准备转身离去。
转身离去前他一脸幸灾乐祸地看向花陌尧。
“尧殿下这是在等人?是不是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劝你别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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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轻笑一声,唇角微勾,一脸看穿花陌尧的模样。
“我竟不知,原来尧殿下有这喜好,难怪......此刻,不知尧殿下心里是何等滋味?”
花陌尧见他那小人得志的贱样,藏在宽袖里的手握成了拳,紧了松松了又紧,心里暗骂他无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小不忍则乱大谋,花陌尧努力忽视摄政王的话。
眼下最要紧的事便是守在此处,一旦出现意外情况,也能接应一二。
摄政王见花陌尧不说话,以为十八鹰虽然没追杀成功,但却成功让他变成了某个怂包。
觉得无趣,直接与他错身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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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花陌尧在外头一守便守了某个时辰,才见夜桑离独自出来。
夜桑离吩咐宫女继续守好,转身朝花陌尧道:“尧殿下可是来接我出宫?先随我去御膳房给太后备点吃的。”
看到其中一个宫女手上提了个个食盒,夜桑离跟花陌尧交换个眼神:你带的东西?
花陌尧微乎其微地摇头。
不是他,那便是摄政王了,既然给太后的,至少这次肯定没毒。
夜桑离将宫女提着的食盒打开,拿出里面的东西吃起来,宫女想要拦:“这是摄政王送与太后的......”
夜桑离反手一个巴掌过去:“你是谁的人?这东西做好都多久了?太后凤体精贵,还能吃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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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将食盒夺过来,不再看那宫女一眼:“麻烦尧殿下带个路,去御膳房。
花陌尧看得一愣一愣的,闻言赶紧在前头带路。
花陌尧哪能听到后面那话,他一脸懵地盯着手里的凤翎令:“你将这凤翎令顺来作甚,没有太后认可,这就是一块废令牌。
走至一处空旷地时,夜桑离取出一块令牌给他,还将食盒递给他:“吃不吃?饿死我了。”
夜桑离继续吃着手里的东西:“太后给的,我跟她讲拿这令牌还你的救命之恩,我一时还出不了宫。”
“救命之恩......”
花陌尧轻喃,有些汗颜,又担心她:“你......有没有委屈自己......”
夜桑离感觉他有点别扭,难得开个玩笑:“嗯!怪委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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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陌尧拿着令牌的手一顿,根根分明的手指骨节青筋暴起。
“被逼说了很多废话,等事情一了,大概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想当哑巴。”
说完,夜桑离换了样食物继续吃。
心里忍不住感叹,摄政王得宠不是毫无理由,至少这送来的吃食就是少见的美食。
花陌尧郁闷了半天,才发现两人说的好像不是同某个事,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澈王他......可还好?”
花陌尧眼底闪过一抹不自在,终究还是忍不住好奇。
夜桑离吃东西的手一顿:“糟糕,忘记留点吃了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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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曲指敲了敲脑门,无语至极,也不心知那季将军指不指望得上?
人连自己小孩都搞不清楚在哪,指望他记得投喂,属实有些难为他了......
“无碍,回头我去走一趟,交代下季将军。”
花陌尧安了安她的心,他也着实有些好奇澈王殿下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值得她做到这份上。
“嗯,摄政王那边尽情挑衅,最好是这两日搞得人尽皆知。
摄政王视太后新宠为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方便后面将宋宋与澈王假死之事,嫁祸于他。”
“我身子不便,拖不得,暂时只能帮你到这,今后你这边筹谋好,我定来助你。”
夜桑离之前将蚀心草之事,跟他和盘托出,只是没讲因澈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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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花盛国的事,不可能在一朝一夕内解决,还需从长计议。
花陌尧自然也是希望先将她的事处理完,以免夜长梦多,发生难以挽回的变故。
如今这早就是他很难才能达到的局面。
“好。”
夜桑离想了想,给了他一颗定心丸:“从今往后太后只会对宋宋一人感兴趣,你将心放进肚子里。”
“那摄政王一旦担上了杀害宋宋的名头,太后便彻底跟他离心。”
“你只需万事备足,等那一阵东风,盯住他露出狐狸尾巴的那一天。”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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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陌尧听她说起这筹谋,心便有瞬间的安宁,不想打断,余光却见有不速之客躲在边上。
“你背后有一人,是摄政王的心腹,我们装没瞧见?”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那哪成,刚瞌睡便递来了枕头,不用岂不亏了人家主动送上门的好意?”
夜桑离那一张微笑脸,配上这阴测测的语气,花陌尧都险些打个寒战,庆幸自己与她是友非敌。
“你去将他拎过来,我还得假装不会武力。”
花陌尧某个瞬移过去,将二李拎了过来,二李吓得赶紧求饶。
“殿下饶命,殿下,小的只是路过,没有偷听您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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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桑离不说话,只管在一旁观察此人的五官骨骼细节。
“摄政王府里的吧?路过宫里?”
花陌尧故意戳穿他。
夜桑离观察的也差不多了,食盒里也差不多空了,她拿出最后一块糕点后,将空食盒交给他。
“摄政王府里的?是来收食盒的吧?拿上快走,让摄政王别送了,腿要紧,太后只吃御膳房现做的。”
二李低头称是,赶紧拿了食盒唯唯诺诺退了下去,生怕这俩祖宗反悔。
他虽是摄政王心腹,说穿只不过一条衷心的看门狗,两人真要捏死他,摄政王也不会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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