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8 第十八章
为甚么蝙蝠侠会出现在纽约！杰森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如果这件时间点被蝙蝠侠盯上，那他还怎么发展自己的集团啊！
他探出脑袋，却鹌鹑似地缩起脖子，小心寻找那位传说中的黑夜骑士。
“你又是谁？为甚么要和哥谭的人作对？”
黑夜的骑士自昏暗的楼顶出现，他的身后是不如何明亮的月亮，晦暗不明的月光与他漆黑的制服融为一体。
他身处黑暗，却背负光明。
孤独，沉重，绝望，却又偏偏能给人带去点点希望。深陷泥潭，却偏偏支撑手臂不让其他人掉落。
复杂的人，让人畏惧却又让人神往。杰森眼神闪烁着，他抚向自己的心脏，胸腔中的那颗心此时正以一种从未有过的规律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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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自己以前是蝙蝠侠的脑残粉？杰森猜测。
蝙蝠侠跳下楼，他背后的斗篷展开形，如同真正的蝙蝠翅膀。
“你是陶德先生？”蝙蝠侠忽然问。
杰森一不留神被点名，他勉强镇定道。“哇哦，真没想到我这么个小小的生意人还会被蝙蝠侠注意到。”
蝙蝠侠的喉结动了动，沉默半晌。
那从来都都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让杰森搞不懂，也不敢动。
“如何回事？他不会盯上我了吧？”杰森抹了把冷汗，同红头罩在心底交流。
“理应不会，你演好点，把自己摘出去，蝙蝠侠是管哥谭的，这次来纽约理应也是因为企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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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会和这种人在一起。”蝙蝠侠突然问。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啊，我是被人暗算的。”杰森举起一双手，往旁边退一步，眨巴眨巴眼睛。“我是来此地谈生意的！鬼心知陡然有好多人跳出来想杀我！还好有这位好心的先生路过，才救了我！”
蝙蝠侠没有回应，他早就心知陶德先生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凯里·沃克是企鹅人与沃波尔的中间商，他查到这一点，所以一早就监视着他，今晚他料到会有事情发生，因此特意赶来的。
只是没思及来的有些晚…
蝙蝠侠的目光在餐厅内环视一圈，白色护目镜后的蓝双眸变得深沉。
惨烈的场面让人不忍直视，那浓重的血腥味哪怕离了几十米都呛鼻子。
“你杀了他们？”他沉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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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你甚么事。”红头罩脱口而出，这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了愣。
红头罩：“啊…我也不心知缘何，就是特想怼他，你难道没有？”
杰森：“你在干甚么？怼蝙蝠侠？你不要命了？”
杰森：…他是不会承认自己也有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啊，他们都没死。”杰森赶紧补救。“只是昏过去了，我检查过！请放心！”
蝙蝠侠的嘴唇绷成一条直线。
“这不是你的地盘，蝙蝠侠，你没资格管教别人怎么做事。”红头罩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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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里·沃克我要带走。”蝙蝠侠走过两人身边，在杰森此地却停顿下。“离这种人远点，若是你还想继续做干净的生意。”
“当然当然。”杰森眯眼笑起来，一脸乖巧。
怎么回事？蝙蝠侠缘何这么关注他？
“呵，你貌似对我意见很大啊，老蝙蝠。”红头罩咧开嘴角。“怎么？你以前见过我？”
蝙蝠侠扛着昏死的凯里·沃克出来，冷冷地瞥了红头罩一眼，没有答话。
只是在最后离开的时候，他又沉沉地看了一眼杰森。
“蝙蝠侠认识我？他干嘛老看我？”杰森心里发毛。
“哇哦，这气场真棒！”July从帽子里钻出来，趴到红头罩头顶。“你应该跟他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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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要。”红头罩看着蝙蝠侠远去的背影低声说道。“我可是红头罩，未来是要统领所有地下□□的存在，哪怕是哥谭。”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杰森翻了个白眼。这件分/身还真有够中二的。
但没思及，不远处的蝙蝠侠却突然停住脚步脚步，他从容地转过身，藏在白色护目镜后的双眼紧紧地盯着红头罩。
“你说你叫什么？”
杰森微皱起眉。
红头罩也察觉到不对，他思索两秒，伸手向自己的后脖颈的衣领处探去。
正如所料，摸出来一个带着蝙蝠标记的小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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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蝙蝠侠的作风？”红头罩咬牙切齿地言道，他捏碎手中的窃听器，任由怒火升腾。“好极了！”
蝙蝠侠的心情好像也不美妙，他丢下凯里·沃克，声音阴沉，好像有满腔怒火。“你说你叫甚么？”
啊哦，情况不妙。杰森后退，再后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想了想，上前把红头罩脑子里的July提溜走后又退到安全地带。
“两位不妨冷静一下？”作为场内唯一某个普通人，杰森试图劝架。
但貌似两人都听不进去。
“你缘何要用这件名号。”蝙蝠侠调整站姿，浑身充满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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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红头罩咧开嘴角。“关你屁事，老蝙蝠。”
下一秒，裹挟着怒火的拳头直冲他的面门。
“你如何敢！你怎么敢用这件名号！”
红头罩轻松格架住蝙蝠侠的攻去，顺势擒住他的手臂，用力甩出去，蝙蝠侠重重地摔到墙壁上，又落回地面。
“都说了，关你屁事！老蝙蝠！”红头罩也搞不清楚自己哪儿来那么大的怒气，他现在只想把蝙蝠侠用力揍一顿。
蝙蝠侠咳嗽一声立刻翻身站起，他迅速向前甩出蝙蝠镖。
而红头罩已经熟悉这一招，他立刻从腰间的棕色腰带里掏出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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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
蝙蝠镖应声掉落。
枪里装的是橡胶子弹，不会要人命，但打架足够用。
蝙蝠侠认清楚两人的硬实力差距，不再贸然上前。他射出钩索枪，暂时远离。
“别跑！老蝙蝠！”红头罩急吼吼地追上去。
而杰森呢，他正坐在凳子上看戏，手里捧着的是09送给他的瓜子。
事情陡然转变成这副情况是他没思及的，不过…反正不管他的事就行。他来这里是为了达成合作，现下合约既然签署完毕，他也该离开了。
至于蝙蝠侠是否怀疑自己…笑死，陶德先生只是来谈生意，餐厅里的人都是红头罩做的，和他陶德先生有甚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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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两人…红头罩是不会下死手的，蝙蝠侠尽管打只不过红头罩，但身为一名资深的超级英雄，也不可能在红头罩手上吃亏。
你说餐厅里的人都能作证？
拜托，你居然相信罪犯的鬼话，而不相信他这个老实本分的生意人？
总之秘诀就是一句话，咬死不承认。
“走了，回家吃饭。”杰森拍拍屁股准备开溜。“July，分/身能远程收回吧。”
“能啊。”July回答。
“那就行，等他们打完以后把【红头罩】收回就好。”
可还没等杰森走两步，某个家伙就一路从房顶跳跃、跑回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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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跑归来干嘛？”杰森不解。
“那老蝙蝠不讲武德啊！”红头罩的两颗心脏疯狂跳动。“他居然开飞船追我！要脸吗！”
“啊？”
这边杰森还在疑惑，那边蝙蝠侠就追过来了。
这下杰森总算明白过来红头罩的意思了。
盯着不远处的闪闪发光、如同外星飞船般的蝙蝠战机，杰森可耻地心动了。
心动归心动，小命还是要紧。
“你加油，别被打死了。”丢下句不走心的安慰，杰森可耻地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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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蝙蝠战机也在这时候开始攻击。
“妈蛋！”红头罩某个跳跃来到房顶。
破坏力十足的装甲弹轻易打穿钢筋混凝土做的墙壁。
“FUCK YOU！”红头罩朝蝙蝠侠竖起中指。
蝙蝠侠抬转枪口，对准红头罩。又是几发威力十足的装甲弹。
“蝙蝠侠疯了？”杰森悠闲地走在街头，手捧着瓜子磕，眼睛一瞬不从系统的监控画面上转身离去。“他怎么对红头罩那么大怨气？像要杀了他一样。”
“谁知道呢。”July趴在杰森头顶，09趴在July背上。
这俩小家伙终究勉强学会了和谐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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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蝙蝠侠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阿尔法站在杰森肩头。“他是一位让人敬佩的超级英雄。”
“同意。”P92走在杰森稍前方的位置，随时准备提醒杰森前方路况。“他是个心有正义的人，坚守底线，让人敬仰。”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嗯哼，我也觉得。”星难得掺和他们的谈话，美丽的女士打了个哈欠，窝在杰森另某个肩上上慵懒开口。
“你们都这么看中他为什么不找他做宿主？”杰森开口，语气颇有些酸味。
“因为我们更喜欢你呀，杰伊。”09笑着说。“杰伊最棒！”
“噗。”杰森笑出声。
而画面中的两人却是越发打的难解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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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够你了！”红头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气。
他瞅准机会跳到蝙蝠战机顶上，舱内的蝙蝠侠只觉得头顶一声巨大的响声，像被大象踩了一脚。
“给我滚出来！老蝙蝠！”红头罩抓住战机顶部凸起的部分，手臂青筋暴起，硬生生地给战机顶部撕裂开一道口子。
蝙蝠侠见状不妙，立刻翻身出去，与此同时不忘打开蝙蝠战机的自爆模式。
滴滴滴滴——
红头罩察觉到危险，扔掉手中的碎片准备离开。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巨大的爆炸响起，小太阳般的火焰燃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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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眯起双眸。
“卧槽！红头罩！”杰森被吓得开启两人的精神通话。“你没事吧！”
“…没那么容易死。”
杰森松口气。
“咳咳…”红头罩从火焰中爬出。
他上身衣服被烧了个精光，露出精装有型的身体，而他下/身只留下破碎的半条裤子要掉不掉。
唯有那颗鲜红的头罩完好无损。
爆炸与火焰带来的伤疤此时正快速愈合，疼痛也在逐渐减弱，红头罩爬起来，不给蝙蝠侠任何反应机会，炮弹一样冲过去，扑到蝙蝠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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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用炮弹轰我！”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叫你炸我！”
“给你脸了是吧！老蝙蝠！”
每骂一句，红头罩就揍一拳头。
当然，他没用全力，可这也有蝙蝠侠受的，起码会断几根骨头。
而蝙蝠侠的面罩也被打碎，隐藏在面罩后的刚蓝色眼眸从破碎的一角里显露出来。
红头罩突然愣住，拳头悬停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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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抓住这一空档，从腰带中掏出某个小玻璃瓶，猛地捏碎。
淡绿色气体瞬间弥漫。
红头罩急忙退开，但那些气体沾染上皮肤便渗入进去。
“嗬—嗬——”他跌跌撞撞地跑开，看上去是被那玩意儿影响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盯着屏幕的杰森不由得皱起眉。“那是甚么？”
“不心知，不是什么好东西。”July回答。“啊，好像有其他人过去了。”
画面适当调整，天边，一道金红色身影正快速飞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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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头罩，马上躲起来。”杰森下达命令。
红头罩闻言闪身躲进小巷。
“July，收回红头罩。”
“好吧。”
瞬间后，红头罩消失不见。
“你这是要在干嘛？大半夜的拆纽约？”托尼打开面罩，落地。“你该庆幸我早就黑了这块的监控！不然翌日纽约报纸头条就是哥谭蝙蝠破坏纽约！”
“咳咳咳！”蝙蝠侠剧烈地咳嗽着，说不出话，只勉强伸手指了指远处的躺着的凯里沃克。
他肺部的肋骨断了，胸腔一阵一阵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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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叹口气，无法地面上前扶住蝙蝠侠。
也不顾他的意愿，公主抱起他，又伸出条绳索勾住凯里沃克，随后起飞，迅速消失在夜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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