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4章：生命是一种交换
黑气消失了，那长着伏地魔的脸的灵魂也回到了冠冕之中。
塞勒斯了然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他几乎可以说是骗过了伏地魔本人。那是自然了，实际上这非常的容易，毕竟他的存在无一不表示着他自己就是某个魂器。
即使伏地魔再小心谨慎，恐怕也想不出自己的魂器想不到也会被夺舍。
而对于塞勒斯来说，他本来自然行不用那么麻烦，但是冠冕这种好东西他可不打算只用一次。与伏地魔相伴自然要小心谨慎。至少冠冕还待在头顶上的时候，他非得是“里德尔”。
还好汤姆·里德尔的大脑封闭术还是非常厉害的，当年就连邓布利多都没有看穿他的思想。塞勒斯吸收了里德尔的统统魔法知识，对于大脑封闭术这样有用的魔法自然是不会懈怠。
塞勒斯哪也没去，直接在原地翻开了《犹太亚伯拉罕之书》。
这是一本铜制的书籍，总共只有二十一页，每隔七页才标注了一个页码，况且页码数字也同样是“七”。在炼金术中，三与七都是极为特殊的数字。
其中，三可能代表的是“三重伟大”，也就是将伟大复述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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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意味着，某种元素需要进行三次升华。”
毫无疑问，这种元素就是汞，也就是水银。
可是仅仅是如此显然不够，塞勒斯之前以三支柱、十原质、四世界还有二十二条路径试图达到完美的世界，但是最终还是失败了。
“有甚么东西缺失了？”
“而且是极为关键的一点！”
他看着书籍上烙印的几副图画，两条相互缠绕的蛇一条正被另一条所吞噬，这代表了物质的融合；第二幅图，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蛇；第三幅，荒漠中的泉眼中涌出的蛇群……
蛇到底意味着甚么？
是神秘、是禁忌又或者是不老不死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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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去的蛇皮象征着腐旧的躯体，从中诞生的，就是全新的生命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样不断的交替，周而复始、循环往复，以求得永恒的生命。就像是蛇怪，存在了近千年，可是依旧远离死亡。
或许自己应该往魔药中加入几分和蛇有关东西，比如蛇怪的蛇蜕？
在通往密室的道路上有某个巨大的蛇怪的蛇蜕，蛇怪本身就是魔法的产物，它的蛇蜕也有着极为多的功效，极为强大的魔法抗性行用来制作成防具，只不过最为关键的是，蛇蜕一直都有着不死、新生的象征，如果在制作魔法石的过程中加入蛇怪的蛇蜕呢？
“加入蛇蜕？你真的以为，这样就能炼制出绝无仅有的魔法石？”冠冕中的灵魂发出嘲笑，“我都不心知你什么时候这么天真了。如果不是我亲眼看着你被制作出来，恐怕我都要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自己了。”
“甚么意思？”塞勒斯心里一突，沉声问。
只不过伏地魔实际上并没有产生怀疑，他只是感觉有点滑稽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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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会将那些图画上的内容理解成蛇蜕，简直是有辱黑魔王的威名。
还是说，是因为自己制作日记本这件魂器的时候还太年少，所以才使得对方的灵魂也过于天真了？
“你居然还问我甚么意思？相互吞噬的蛇、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蛇、举起铁斧砍向赫尔墨斯双脚的男人、承载无数鲜血的圣杯，被屠戮的婴儿……”
伏地魔一字一句地将那血腥的画面复述出来，尤其是最后一幅图，一个国王手举大刀此时正命令士兵杀死许多婴儿，婴儿的母亲们跪在他们面前苦苦哀求，旁边有几分类似于桶和坩埚的容器，婴儿的血就收集在里面，太阳和月亮在血中沐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告诉我！若是你想要获得永恒的生命，其中的代价是什么？”
“在生命的天秤上，有甚么东西是能够与之衡量的？”
伏地魔的音色就像是地狱中恐怖的鬼王，对着塞勒斯的灵魂发出最深的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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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是拿着锤子，将最为锐利的钉子用力地钉在了塞勒斯之前一直不敢直视的地方，鲜血淋漓。
而答案只有一个——
“只有生命！”
生命的代价只能是生命。
这实际上是塞勒斯早就已经了然的道理。他想要复活，就必须要汲取一个人的生命力，只有当那个被他附身的人的生命被全部吸干之后，他才有行影响现实的能力。
而实际上，魂器的制作也是如此。
杀死一个无辜的灵魂，然后铸就某个魂器。
这才是真正的等价交换。若是说炼金术是某个天平，那么在天平的一端放上了“生命”，另一端也非得要用“生命”来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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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伏地魔对此早早就烂熟于心。为了制作魂器，他杀死了太多的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生命是一种交换，从古至今都是这样，鹰杀死兔子，蛇捕猎老鼠、狮虎猎杀牛羊……只有别人死了，你才能活！”
可是对于塞勒斯而言，他就是为了极力避免在自己的复活中杀死了哪某个无辜的生命，所以才另求他法企图复刻魔法石，但是他越研究越发现生命作为代价是不容缺失的。
若是是这样那他所做的一切也就失去了意义，因此他在潜意识里就不太愿意往这件方面去思考。
然而，伏地魔最终还是无情的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同时这也让塞勒斯直视真正的真相。
相对的，如果就连自己都在自欺欺人，炼制魔法石又如何能成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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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本身就是一种唯心的力气，有时候想要成就甚么事，不在乎咒语，不在乎魔杖更不在乎繁琐的仪式，仅仅只需要心灵上的渴望。
“你想要炼制出魔法石，那就必须要用甚么东西的鲜血浇筑，否则永远也不可能成功。”
“可是尼可·勒梅，你真的认为他是一个能做得出这样血腥的事情的人吗？”塞勒斯反问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那个年代的人——”伏地魔只是轻哼了一声，显然他对于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善”都并不理解。他恐怕会以为所有的善良与正义都是虚假的，隐藏在谎言与欺骗之下的真相永远都是鲜血淋漓！
伏地魔的观点自然是偏执的，但是这也意味着他不是全错。
对呀！
尼可·勒梅活了六百多年，谁知道他当时的那个年代是怎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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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时间越往前推进，文明就越是血腥残酷，这一点哪怕是魔法界也是一样的。六百年前，恐怕就连黑魔法在当时的人看来也只是寻常的魔法而已。
更何况，从尼可这么多年都未能复刻魔法石这一点来看，或许这场生命的交换是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的。
“你是这么认为的？”伏地魔反问。
“我更倾向于他心知，可是当它想要再一次尝试的时候，却失去了预言中的启示。”
伏地魔不认为尼可·勒梅是某个天真的人，一个炼金术大师如何可能注意不到这么明显的等价交换？况且想要炼制魔法石需要的鲜血可不止一点点。
但若是是真的，那么他很有可能就是在为炼制魔法石做准备。
传闻在某个时期，尼可·勒梅曾经大量猎杀过黑巫师，这一点不知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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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太亚伯拉罕之书》曾经将它的一部分秘密展现在了尼可·勒梅面前，可是在尼可成功炼制出魔法石之后，那个启示就消失了。”
“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又如何找到这件启示呢？”
“找？不！当这本书到了你手里的时候，启示就已经完成了！”冠冕中的那灵魂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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