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9章. 他只是个凡人
2004年12月24，星期五，阴天，3~12度，偏西风3~5级。
艺术节已近尾声，学期末了，学校里充满了自由散漫的气氛。教室里喷涂的剩蛋老人，窗口上贴的雪花，拉丝彩带，还有教室里整上了剩蛋树……
舶来的剩蛋节，给自由散漫里又增添了一丝淫靡。
平安夜又赶上了周末，下午三点开始就有帕萨特、大众、现代、东风日产、BMW、雅马哈、铃木王堵在新世纪艺术学校/金陵艺术学院门外。
有些人是长包，有些人是短租，有人是来碰运气的，也有高中生模样的纯情小男生拿着鲜花眼巴巴的等在校门外，看着就令人心酸。
治安巡逻点里三个辅警此时正聊天，祝胜叹息了一声，“犹如是一中的校服啊？”
新风一中，重点高中，二本上线率74%，基本上不抑郁、不早恋某个本科是能保证的。
另一个辅警李铁探头看了一眼，“唉，傻孩子，这是旷课出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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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胜“他那束花不便宜啊！”
“嗯？”此时正倒水辅警张涛端着茶杯端详了一下，“蓝色妖姬！！！卧槽，这一束花起码300多，这傻孩子……哎哟”水倒手上了。
“那些混混200块资金就能搞定，他这三四百可能连手都牵不上。”
“哟，老梁，来来来，过来看热闹。”
梁钟穿着保安服，“这学校风气怎么这样，看来吴校长也没用啊！”
张涛，“哎哎哎，话可不能乱说，老梁，过去我跟着去扫黄的时候，本地从业者三分之一都是这个学校毕业的。”
李铁补充道，“要不如何叫鸡校呢！”
梁钟面无表情，“那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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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胜吹了一下面前的茶水，淡淡道：“过去100，现在300了！因为可能会玩到未来的明星……”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张涛咳嗽一声，“直接下海的少了，现在都是长租，说是谈恋爱我们也管不了。”
——
大师工作室里，吴东正在写，22号从燕京回来在金陵韩三羌的别业混了一夜，吃吃饭喝喝茶，正正经经的按摩谈事，23号上午和蓝月春聊了一下新助理的事，下午回到新风，此日是下午才照常上班。
不是他想上班，爸妈现在不是房屋中介就是忙着弄超市，某个人在家呆着也无聊。
“啪啪啪”敲门声响起。
门没锁，林思晴、林思雨姐妹出现在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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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的冬天一点不比北方好过，那种刺骨的阴冷让好多学生手上都有冻疮。
吴东微微一声叹息，小西装，百褶裙，这是要去吃香蕉了。
“校长，我们能不能早点走啊？我们约了同学一起去星光购物广场……”
尽管是周末，但是五点前离校需要班主任或者任课老师签字，两个女生可怜兮兮的央求吴东。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穿成这样不冷嘛，出去逛街多穿点别冻着了。”
林思晴狡黠的冲着妹妹眨眨眼。
她凑近了吴东，把美白的大腿伸到吴东面前，“校长，您看，这是肉色的保暖丝袜，嘿嘿嘿，是不是像光腿一样，还带着塑型功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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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东顺着她的指引看了一眼，她顺手还把裙摆拉了起来。
“呃~”吴东点点头，淡淡道：“去吧，噢，注意安全。”
“呵呵，我们吃完晚饭就归来，不会太晚的！”
吴东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噢，我是说你们女孩子太晚了不安全。”
姐妹两个笑吟吟的看着吴东。
拿着吴东签了字的请假条，姐妹两个在吴东桌子上放了一个苹果才鞠躬离场。
“要不要回头，我估计校长肯定在看咱们。”
“不用想了，他问咱们冷不冷我就确定了，安安说的对，就得刺激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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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甚么也没说呀！这个学期结束下学期咱们就要转身离去工作室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嗯！我打听过来张主任下周就归来，要不我们不要一起……”
……
吴东目送两姐妹慢慢走远。
小伎俩，吴东一眼就看穿了，可是不看白不看。
甚么东西都是有价的，吴东行参与交易可是他可不想当大冤种！
这姐妹俩明显就是想一劳永逸，5000块资金的价值就想换长期饭票，说不定她们还是那种特别挑剔的食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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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痒痒的。
见了大人物吴东警惕性有点过度，昨天在韩三那里都只是按摩聊天，张敏和杨校长去了蜀中元旦前回来，还得四天。
“吴校长？你真回来啦！”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白老师瘦了，丰腴不减更增添了一丝柔弱的气质。
“刚回来，下午才跟柳书记报到……”
“唉唉唉，白老师，你这是干嘛！”
白佳邀请吴东给学生们拍短片，没思及给吴东惹来了偌大的非议，尽管短短三集的口碑已经反转了但是她还是很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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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白佳不停的哭哭啼啼，吴东怕人误会赶紧关上了工作室的门。
——
吴东只是个凡人。
四点五十多，赶在下班前白老师转身离去了工作室，两个人进行了深入的交流，明天万万没想到的拍摄将在吴校长指导下继续进行。
事情办妥了，白老师脸色红润，容光焕发。
操场上体育老师李小影此时正带着啦啦操队训练，看见了满脸笑意的白佳从工作室里出来。
“白老师，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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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李老师啊，吴校长归来啦翌日他还会继续指导学生拍短剧，唉！学生们一直催，他又在燕京不归来可愁死我了，这下好了……噢，不聊了，我还得去托管中心接孩子……”
李老师看着白佳，脸上漫过一丝疑虑。
“李老师，我们能下课了嘛？”女生不满平安夜还要训练气鼓鼓的问道。
“还有极为钟啊！”
一群女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求情……
“好好好，今天就到这了，下课！”
……
5点25分，梁钟推门进了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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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的气味让他皱起了眉头。
“两个女生打扮得花枝招展，来跟我请假，说是约了同学去逛星光百货。”
欲盖弥彰，梁钟微微一笑。
刚才张涛警官都说了，长租的事警察都不管，现在的风气就这样。
“晚饭去食堂还是回家？”
“去食堂吧，家里啥也没有，刘倩说平安夜中介集团要回馈客户搞抽奖活动我爸妈都跟着去帮忙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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