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娜穿好了衣服,楚楚动人地站在卧室门口对我说:“说不定是指虚岁吧,如何啦,你把我当成一个门坎吗?”
我说我才是门坎呢,我们两个前一天晚上都疯了,你知不心知自己在做什么?
包丽娜缓慢地走到床前,坐在我身侧,搂着我,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微笑着说:“我们前一天入夜后甚么也没做,什么都没有。我喝醉了,完全不想起了。”
她就这样微笑着看着我的脸,眼睛里却又一次涌出了晶莹的泪水。
我从来未曾思及,20岁的丽娜,心理年龄会远远超越了她的生理年龄。我们衣冠楚楚地离开了她姐姐留给她的房子,无比冷静和清醒地穿过早晨灿烂的阳光回到了学校。
走到书屋时我发现蔡晓红和金普光两人都在那儿忙碌着,心里忽然更坚定了要把这破书屋转让给他们的想法。
普光老远就看到了我,大声叫我的名字。我走过去说:“早啊,今天生意如何样?”
普光跑出书屋一把拉住我的胳臂开口就问:“你昨天入夜后跑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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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回家了,家里有点事。
金普光神情严肃地说:“你老爸前一天晚上来过我们寝室了,说是天气凉了,给你送衣服来了,他还以为你入夜后一定在寝室呢,后来我听说你到社团中心去了,又去那儿找你,结果那儿根本没人! 你老爸等到十点钟还没见你的人就走了。”
我的脸在那时刻统统涨成了猪肝色,象是犯了大错的小孩张着嘴说不出话来,蔡晓红远远发现我这副模样,马上叫金普光过来帮她收书摊。
我不心知该如何向金普光解释,那是自然也不用解释。正要转过身离去准备上课,金普光却又叫住了我,还是拉着个脸说:“周序,前一天晚上熄灯前,李芸回来了。现在理应在寝室,你去看看她吧。”
金普光似乎很不高兴地点点头,再不发一言,扭头就去帮蔡晓红收摊去了。
我猛地转过身叫道:“李芸回来了? 她真的回来了。”
我拔腿就往宿舍楼跑,一口气直奔到李芸的寝室门外,门虚掩着,我叫了一声李芸就冲了进去。
寝室里没有某个人影,空空如也,好像所有女生都去上课了。我吃了一惊,试探着又叫了一声:“李芸,你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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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音色回答我:“在,你进来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走到李芸的床铺前,撩开了布帘。李芸半躺在床上,枕着高高的枕头,一张憔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无神的双眸正呆滞地盯着帐篷前上方,也不心知在想甚么。发现我出现在她床前,她才猛然纵身跃起来,扑到我身上,泪如泉涌。
她的眼泪转瞬间打湿了我的外套,我轻微地拍着她的后背说:“你回来就好,出了甚么事了,我很担心你。”
李芸仰起头来望着我,看了很长时间,然后不顾一切地吻着我的嘴唇。我不自然地抗拒了一下,扭过脸去看门外,说门还没关呢。
李芸又把我的脸搬过去正对着她的脸,她说你会永远爱我的,对不对,上次你在武林广场的咖啡屋中说过永远不会离开我,对不对?
我说是的,永远不转身离去你。
李芸破涕为笑,甜甜地笑着,又来吻我,这一次我没有躲开,而是热烈地回吻着她。李芸的嘴唇依然那么柔软,只是稍有些冰凉。此时我的脑海中却突然出现包丽娜雪白的肌肤,以及她柔软的身体。所有的画面都硬生生地在我眼前展开,我还以为喝醉之后在眼前出现的一切,都会飞快地忘记,可是我显然是自欺欺人,因我没有喝醉,意识清晰,那洁白的身体强烈地烙印在脑海中,这个时候就象疯了一样反复地冲击着我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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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竭力克制着自己快要抓狂的意识,紧抱着李芸的手从容地松开,又仔细地望了望李芸。我确定这是李芸,尽管憔悴,尽管脸色惨白,虽然双眸有些红肿,但她是李芸而不是包丽娜。
忽然间我发现李芸的手臂上缠着一块黑纱,立即手指着那块黑纱叫了起来:“李芸,你家里到底出什么事了,缘何那么长时间没有消息?”
李芸淡淡地说:“我妈死了,她总算是自杀成功了。”说着她甚至微笑了一下,令人寒毛顿时全竖了起来。
“伯母,死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嗯。”
“甚么时候的事?”
“就在那天晚上,我接到电话后给你留下信的那晚上,她又吃了安眠药,上次她吃了小半瓶,没有死成。这次她几乎咽下了整瓶的安眠药。我接到那边舅舅打来的电话时,她还在医院抢救。等我赶到那边,她已经咽了气。她解脱了,周序,我妈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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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芸柔声细语地说着,语气很平静,让我全身发冷,一阵阵地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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