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稀想起在我大学三年级时,曾经有过一段短暂的学生之恋,对方是比我大一岁的经济系的读大四的学姐,只可惜这段恋情仅仅维持了三个月,就由于这位学姐的毕业而烟消云散。那位学姐叫郑英,当她远赴内蒙古之时(她老家就在内蒙),她还请我到当时较为高档的H州大厦(其实现在也比较高档)吃过一顿分手晚餐。我送给她一盒陈百祥的录音带作为纪念,而凑巧的是她也送了一盒录音带给我作纪念,只不过是陈惠娴的磁带罢了。
从此之后我便与这位大学时代唯一的经过官方认可(也就是我认可)的恋人各奔天涯,永不相见了。
现在想来,好像与那位学姐也没有深不见底的感情纠结,最多也就是亲个嘴拉个手?但记忆的碎片依然留存在我脑海中,当我领着赵小宣到东一楼阶梯教室时,那些碎片似乎开始复原出往日的情景。
大三时我和学姐郑英经常到这件五楼的阶梯教室晚自习,我们一般会坐在最后一排,既方便随时溜走,又方便上厕所买东西甚么的。郑英到底是年长一岁,会非常体贴地带上蚊香(当时是初夏时节),口香糖和可乐,甚至还会为我买一包健牌香烟。其实我抽烟全部是为了摆pose,往往某个月下来都没把一包烟给抽完,与郑英分手后我就再也不抽烟了。
如今和赵小宣再度坐在这最后一排座椅上,却想起了郑英。印象中她也经常会穿粉色的衬衫,也有一双俏丽的腿,那是自然,小宣毕竟不是郑英,谁知道过两年后会不会再遇上类似的郑英,或者就是郑英本人呢。
我犹疑了一会儿,跟小宣说:“我晚上要见一个文学社的前辈,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
小宣开心地笑着答应了,还说:“文学社一定很有意思吧,经常能和这些文才出众的前辈交流,也一定对自己的文学水平的提高大有帮助。”
小宣又很认真地对我说:“周序,我觉得大学里是不仅如此一个世界,这儿太有趣太丰富了,我好想跟你在这个世界里一同读书写作。你也知道的,我也很喜欢写作,尽管写得好差,不能跟你比。我一直觉得你那时候真是我们班文章写得最好的,我一直都很喜欢看你写的诗歌和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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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那要感谢你这件知音了。要不,我们现在就去前辈那儿吧,说不定他在寝室,这样的话,我们干脆入夜后请他一块儿吃饭吧。
小宣拍手叫好。
杜青的寝室其实就在校团部前面的一幢楼里,那儿是大四学生的宿舍,比起低年级学生的宿舍,显然更干净和沉寂一些。我和赵小宣走进去的时候,同样引起了一点点的骚动,大四的学长们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不象我们低年级男生那样见到漂亮时尚的女孩就大惊小怪的,只不过毕竟小宣的服装打扮在当时也算是过于暴露了,因此仍然令那些高年级男生们两眼放了几秒钟的光。
杜青此时正看书呢,看到我来了就礼貌地笑了笑请我坐,他们寝室的椅子明显比我们寝室的要多。发现赵小宣,他先是有点惊愕,然后也是礼貌地微笑了一下。
我介绍这是我的高中同学赵小宣,也介绍给小宣说这是我们育新文学社的社长。小宣马上热情地要与社长握手,杜青磨磨蹭蹭地握了握手,我看他在握小宣洁白柔嫩的手时,手腕都在发抖,不由得心里一阵好笑。
接下来就说正事了,杜青先说他已经看过我的作品了,尤其是诗歌写得特别出彩,有一种很独特的个性,还在几分诗歌语言和风格上统统有别于现在大学诗歌的普遍风格,总之就是很特殊,是他很少看到的。然后他又问我想不想先到文学社社刊去做个责任编辑,负责诗歌这一版块的编辑采稿工作。
我对此表示感谢,并说我很愿意为文学社做一点事,只不过我是新生,对社刊还不是很了解,希望能从前辈那儿多得到几分指导。
杜青笑着说没问题,陈一凡在刊物编辑上是很有经验的,有需要时他会和我联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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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知不知道新闻系有个叫包丽娜的女生?”他陡然问。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吓了一跳,差一点就控制不住地叫起来:包丽娜?她是新闻系的?
可是我没有当即喊出声来,而是尽量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想了想说:“不认识。”现在我那是自然不认识,从计划上说,从上帝的安排上说,这个包丽娜理应是我在看录像时认识的,可是上帝改变了主意,所以我不认识她了。
杜青说这个叫包丽娜的女生是这次新生中和我一样,文采特别出色的,而且她以前在高中时就做过校刊编辑,经验丰富,在公开媒体上也发表过多篇作品,校团委的老师们都特别看好她。因此这次可能由她和我来共同担任责任编辑,她主管的是小说和散文,希望我能和她一起把本学期的社刊办好。
接着我们三个就闲聊了一阵,赵小宣依然是极为具有好奇心,问了许多关于文学社的事,搞得来杜青以为她要参加到文学社来了。
我问明了包丽娜的室号,然后说我会尽我所能,协助陈一凡和包丽娜办好文学社的社刊的。
正聊着,有个同学在门外叫了声:“杜青,有人找你交参赛作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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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青随口就应了声:“让他进来好了,无妨的。”
从寝室门外走进来一个人,准确地说,是一个身材高挑的漂亮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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