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百六十八章 让一切回到最初！
“浦原，你是尸魂界最聪明的人，你心知人类在哪一刻，才是幸福的，又在哪一刻，是最失望的吗？”友哈巴赫向浦原提问起来。
这问题极为宽泛，毕竟人与人是不同的，彼之砒霜、我之蜜糖，“幸福”和“沮丧”又岂会一样？
不过浦原作为尸魂界第一大聪明，稍一沉吟便回答道：“应该是……求有所得，和求而不得的时候吧？”
友哈巴赫闻言，露出了赞许的神色：“不愧是你……我没有看错人，的确如此。”
顿了顿之后，友哈巴赫继续说道：“不过……人的欲望是无限的，满足了上一个的时候，下某个又会出现，所以……真正处于满足的时候，只有……人类出生之前。
“在母体中，人类不会想要金资金、不会想要权力，只有本能地吸收养分，而这时会产生的一切愿望，都会马上通过脐带被满足，没有任何的延迟，甚至行说……欲望产生，与被满足，在这期间都是与此同时出现的！
“因此人类最失望的时候，自然就是从母体中脱离的一刻……从这一刻开始，求之不得将会成为生命的主旋律，只能以哭声来与一切交流，此刻开始，人类永远都无法再处于‘满足’的状态！”
友哈巴赫慷慨陈词的同时，浦原喜助也想到了关于他的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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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母亲，纯血灭却师家族的某女性，未婚而育、遭受驱逐。
刚才出生的友哈巴赫，眼不能视、耳不能闻，不能发声、甚至不能动弹……
浦原喜助怀疑，友哈巴赫从出生……不，是在孕育中时，就是有感觉、有记忆的！
故而他的话，尽管是在说全人类，但之因此有此感悟，却是因他自己。
在出生之前，他不会知道自己是“特别的”，而是和所有胎儿一样，处于一种即时满足的状态。
而在出生之后，他的状态两级反转！
如果说一般的婴儿，只是用哭声表达不清的话，那么他就是根本无法表达。
故而对于欲望与满足之间的延迟，他的感触理应是最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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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友哈巴赫渐渐地却脱离了那种状态——因他的特殊能力，灵魂分赠。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哪怕是在他无法动弹的情况下，人们也行通过接触他，而补全自己灵魂上的缺陷，治疗一切身体与心理上残疾……
可以说是“满足自身相关的一切”的力气！
而代价仅仅是他们死亡后，灵魂将被友哈巴赫所吸收——大部分人，其实并不是很在意。
而且……
按照最初以“友哈巴赫”为名的启蒙宗教，以及后来的“光之帝国”、乃至于现在的“无形帝国”的说法……
这并不是死亡后灵魂被吸收，而是死亡后，灵魂归附到了友哈巴赫的完美状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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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今后这些这些灵魂，也将得到“圆满”！
“从出生的一刻起，人类就注定是不满足的，他们的种种欲望都将出现，灼烧着自己、灼烧着世界！
“这也是这件建立在欲望之上的世界的原罪！
“原本这件世界，就是只有虚存在的，所有的所谓‘生灵’，都只有‘吞噬’这种极致的欲望，并且它们虽然存在，但却不会繁衍……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直到世界上出现第一位器子生命，也就是……我的父亲，伱们所说的‘灵王陛下’。
“我的父亲，为了避免‘一切被虚所吞噬、最终只存在一只吞噬了一切的虚’的结局，用自己的样子，创造了灭却师，并且将自己的力量分给他们，行去消灭虚。
“而当发现虚的减少，也会影响到世界的存续之后，又按照灭却师的样子，改造了虚，令世界上出现了最初的死神，也就是兵主部一兵卫，赋予他‘定义’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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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将虚与死神分开，成为了不同的灵体，由此诞生了第一批死神，也就是五大贵族的始祖……
“可是世界本就不能令器子人类大量出现，因此……我的父亲，和兵主部一兵卫、五大贵族始祖一起，计划了‘开辟世界’！
“只不过这本就是并不适合世界的模样，他们经历了无数次失败，我的父亲开辟了不知多少次世界，开辟后的世界最终却都迅速崩溃……
“而就在他以‘三界’为模板，再一次开辟了世界、陷入虚弱的时候，五大贵族的始祖，发起了令人不齿的叛乱，用他的身体作为楔子，稳固了三界……
“因此……
“现在这个世界，之所以是现在的样子，不是因为合理、合适，而只是因在那时候，死神的始祖们，产生了最强烈的欲望！”
“所以……人类、乃至于一切生灵，本质上就是欲壑难填的、是难以熄灭的欲火！
“因此……令世间万物存在，本就是一个错误！诞生之前的生灵、诞生之前的世界，才是一切的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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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将纠正父亲的错误，令世界重新回到它‘本应如此’的样子，也就是……永久地寂灭。”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友哈巴赫的目的，是杀死灵王，用他的话来说，也就是“将父亲从永恒的屈辱中拯救出来”。
“蓝染惣右介，的确也很了不起，可惜……他也只是被自己的欲望，一厢情愿地推动着！”友哈巴赫不忘记吐槽一下自己的对手。
和蓝染不同……
蓝染是想要取代“灵王”，在清醒的状态下成为灵王！
只不过友哈巴赫不认为这有什么可实现性……
友哈巴赫要做的是，让世界回到开辟之前的状态，盯着自己之外的一切，成为最终的虚，并且……杀死最终的虚，令这一切真正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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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看起来，是那种“毁灭世界之后什么也得不到”的、莫名其妙的反派。
只不过实际上他的行为，有着自己的内在逻辑，所追求的并不是“统治世界”、甚至不是“创造我满意的世界”，而是“让世界回到真正圆满的样子”……
胎儿、乃至婴儿时的状态，令友哈巴赫并没有真正“生灵”应有的欲望……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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