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9章：入泮礼
那人讨了个没趣，摸了摸鼻子，走开了。
送来学堂读书的孩子其实也没有多少，除了几分比较明智家中又富裕些的村民，想要送家中孩子来学堂认几位字，将来也不必跟他们这边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可以去到镇里或县里，找个账房来做。
也是听说桃花村来了个曲老爷，还出资金给桃花村建了学堂，请了教书先生，况且教书先生的束脩每月还只需要五百文，这才会有那么些村民送了家中的孩子过来的。
至于考取功名甚么的，这些村民是想都不敢想的！
“东西放在这边吧，大人行回去了，留下要在学堂读书的孩子就行！”
启墨登记上要来读书的孩子姓名和年龄，然后对方交了甚么东西过来一并记上。
“丫丫，在学堂要听孔先生的话，遇到事情行找你大壮哥。”
老向头一脸忧心不舍地叮嘱着向天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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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女来学堂念书，周围的孩子都是比她要大的，又是男孩子，万一欺负她了可咋整？
于是他就看向一旁的大壮，“大壮呀，你在学堂帮忙多照看一下你丫丫妹妹哈！”
“好的，发财爷爷你放心，我会看好丫丫妹妹的！”
向大壮是跟老向家关系比较好的向大牛家里的小孩，向大壮平时也跟向五郎他们玩的关系比较好，对于他们经常带过来一起玩的八妹，自然也是非常地熟悉的，况且向大壮也很喜欢向五郎他们的这件八妹，因为向大壮觉得，她跟自己的妹妹一点都不一样！
自己妹妹那么大了，还不会擤鼻涕，整天挂着两条鼻涕泡仔鼻子那处，而向五郎他们的妹妹就不一样了，白白净净不止，还胖乎乎的！
行说，桃花村里面家里有妹妹没有妹妹的，都很羡慕向五郎他们有这样乖巧可爱的某个妹妹就是了！
所以向大壮此时满脸热血沸腾地对着老向头保证道。
“嗯，乖，发财爷爷下次请你吃饴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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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向头夸了他一下，随后转头望向周边，见到有好几位村里熟悉的身影，默默地放心离开了学堂。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向天歌坐在空出来的一个座位上，左右望了望，发现离她不远处的前面的一个桌子坐着的人是曲项，而他旁边的座位，正是空着的。
向天歌就欣喜地从她刚坐下来没多久的位置上起身，过去到曲项身旁的座位来坐了下来。
大壮发现她换了个位置，那个位置旁边坐着的人正是他们村里曲老爷家里的小少爷，就转头继续跟新交的小伙伴说话了。
“曲项，你如何自己坐前面？”
向天歌坐下来，轻轻拍了一下看向窗外的曲项肩上，对着他问道。
“这儿沉寂一些。”曲项见到是向天歌，原本一脸严肃的表情顿时放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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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曲项也没打算坐这儿的，因为此地是不仅是最前面，还是正中央的位置，就在孔先生的眼皮子底下，想要做些什么小动作都不行。
可是，他进来到学堂想要做的座位已经被人占去了，其他小孩发现曲项又不敢跟他沟通交流，因此曲项就干脆自己一个人坐在大家都不愿意坐的这件位置上来了。
“......”
向天歌看了一眼在学堂内正中央的位置，默默地没说话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你刚才交了六礼束脩了吗？”向天歌问他。
曲项如实地摇头叹息，他道：“先生在昨日就收了我为弟子了，束脩昨日也交给了先生，因此我今天直接来学堂开始上课就行了。”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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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堂内，不止曲项和向天歌二人在说话，其他的小孩也同样在大声说话，不过曲项和向天歌两人是贴着耳朵说的悄悄话。
孔之斐进来，发现乱糟糟的学堂，眉头一皱，手中专门准备了的戒尺就重重地在讲台上一拍。
“啪——”
“肃静！”
学堂上的孩子们基本都是没有去来学堂上过课读过书的，在孔之斐进来之后，拍的那一下，着实把他们都惊到了，纷纷在位置上坐定，闭上嘴巴，没敢再开口说话了。
“学堂之上，不可大声喧哗吵闹。”
“现在都起来，跟我来到外头。”孔之斐让大家都站起身来。
向天歌自然也同旁边的曲项一般，站起身来跟着孔之斐同大家一般，走到学堂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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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堂外面，启墨早就摆好了某个案台，案台上放着某个香炉，还摆着某个架子挂着一副孔子的画像。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现在，按照从小到大的年龄，排成一排，站在案台前面来。”
随后向天歌就站在了队伍的最前面，在她身后，则是曲项...
是的，向天歌不仅是学堂内唯一的女娃娃，还是年龄最小的某个，其次就是曲项了。
发现站在队伍最前面的向天歌，孔之斐挑了挑眉毛，对着她招了招手，示意她上前来。
向天歌刚刚就认出了眼前的人，就是之前在山上遇见跟她讲了桃金娘故事的那人，原来竟然是学堂里面的孔先生。
向天歌笑眯眯地站到前面，任由孔之斐给她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裳，然后按照他的意思从旁边的启墨手中接过了一根点燃的香，上前插在香炉上，随后对着孔子的画像叩拜，叩拜完孔子的画像之后，又对着孔之斐同样进行了叩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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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孔之斐就让她在一旁的水盆中净手，最后孔之斐才捡起沾了朱砂的毛笔在她的额间轻轻点了一下，印上了一颗红痣！
做完了这些，孔之斐就让她到一旁站定候着。
随后向天歌便乖巧地到旁边去，盯着后面的曲项重复着她刚才的操作。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待统统人都完成了之后，孔之斐这才带他们进入到学堂内，让他们按照大小高矮的顺序，坐到座位上来。
值得一提的是，向天歌还是和曲项成为了同桌，并且，座位还是在他们刚才坐着的位置上。
之后，向天歌又按照孔先生的吩咐，拿出昨儿就买好准备好的笔墨纸砚放在桌上。
因为有众多孩子都还不会如何磨墨，如何握笔，于是，孔之斐就先教他们如何去磨墨，如何去握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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