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四章 知道了！我都知道了！
张道玄的一双手舞动的飞快，在快速反应的液晶屏幕的亮光的映衬下，围观的院士和大江学者们只能看到一片残影。
吴院士领衔设计的这一套谜题与南天门谜题不同，它不会再张道玄选择错误之后就停止运行。
张道玄连续点击超过二十秒了，张道玄已经点击下了接近五百次了。
因此，在最中央显示谜题的画面之外，这一大面墙上的其它屏幕显示的都是错误数和正确数。
那些显示正确率的屏幕上，却只有绿色的正确数字在不停的跳动，错误的红色数字还是零……
那些全神贯注在张道玄和中央画面上的院士们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但是，有一些走神了的大江学者，看到那些附属屏幕上的离谱数字，却显得有些迷惘。
“如何可能一直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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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能做到从来都都对啊……”
“会不会是计数程序写错了……”
大江学者们的心中涌现出了很多想法。
说实话，当张道玄的身影在天际中显现出来的时候。
张道玄就已经给全世界的科研人员，提供了无数个可研究的课题。
比如说：
“张道玄升空的原理是什么？”
“不断跳转的无线电信号，及全频带阻塞干扰后浮现在天空中的影像的底层是如何实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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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门谜题」中涉及的数学规律与……”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等等等等。
光是这些内容，就值得无数个科研团队，夜以继日的观看他们能够拿到的所有资料，并且做出推论，研究。
可是，这种关注于现象和想要总结其中内在蕴含原理的研究，与张道玄本人是个甚么样的人，长相如何，性格如何没有任何关系。
哪怕做这些事情的是一只猴子，所有学者依旧会热衷于研究。
可是，在场的院士和大江学者们，就和外面那些研究者不同了。
他们也对以上的一切都进行研究，但是与那些研究者不同，他们还切实的接触到了张道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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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接触的时间也不算是很长，可是他们也确认了张道玄是某个拥有喜怒哀乐的“正常人”。
尽管他有那么亿点点“奇异”的地方，比如能将几分物体的构成元素转化为金元素。
可是，他们还是会不自觉的用对于正常人的评判尺度来对张道玄进行评判。
只可惜，他们的评价尺度，此时失效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他们不想承认这种几乎是与生俱来的评价尺度失效了，而更想把这一切归咎于“计数程序写错了”之类的意外当中。
年纪越大的人往往越固执。
这些大江学者们虽然取得了绝大多数常人都不可能取得的成就，可是岁月就是这样一把无情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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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二十三秒之后，张道玄停住脚步了。
中央大屏上的图案还在不停地闪烁，而周边的附属屏幕，上面的计数则停在了两千九百八十八次。
一共八十三秒的时间，张道玄每秒钟平均点下了三十六次，且无一次错误。
这无论是从任何角度来说都不正常。
有一位大江学者终于忍不住了，他说道，“是不是计数程序写错了？”
那边正处在惊诧之中的吴老院士，听到他的话，冷笑了一声言道，“计数程序写差了要不要你来试试？”
那个大江学者不吱声了。
吴院士这边走到了中央大屏幕前，随手点了一下，这一面墙上的其它屏幕上的错误数与此同时从零变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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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院士转回身言道，“看到了吧，程序可没有错。”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吴院士也不期待那些人给予自己什么反馈，他这边回过头说道，“小张先生，不知道你觉得这套谜题程序与那南天门谜题相比如何？”
张道玄摇了摇头言道，“不一样，这件太简单了……”
“这？简单？”
下面无论是院士还是大江学者，哪怕就是摄像师傅都感觉张道玄这话说得实在是太装牛伯姨了……
不过，当他们的目光落到了那吴老院士点击了一下才出现错误计数的其它屏幕，不得不承认张道玄说得是事实。
吴老院士也没有觉得张道玄的话有任何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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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喜欢这种就事论事，说自己真实感受，而不是虚与委蛇，故作玄虚说一句可能从各个角度解读的话。
吴老院士追问，“是哪里不一样？又是如何太简单了？”
张道玄言道，“我也不太好形容是哪里不一样，就是感觉上不一样，节奏上也不一样。”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若是说得更确切一些的话，那就是「南天门谜题」的节奏就极快和急慢的剧烈变化，而这个谜题就像是白开水一样。”
张道玄说得云山雾罩，是因他不心知怎么说得更具体。
只不过，这一切在吴老院士此地却不是问题。
他这边停止运行程序，直接把源码拉出来，进行了大段的修改，过了大致二十来分钟，他说道，“小张先生，这回试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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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好。”
“不用一直往下做，得到了感受就停下来告诉我好了。”
两分钟之后，张道玄操作结束了。
这一次他观察了一分半钟，操作了不到半分钟。
这不到三十秒钟的操作时间里，他一共点击了超过一千次，依旧全部正确，没有某个地方错误。
“这回感觉如何？”吴老院士盯着张道玄问。
张道玄言道，“比上某个版本感觉好了一点，可是差距还是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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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老院士继续停掉程序进行编码。
如此一来一回，持续了大概十个回合。
下面的院士和大江学者，其中大多数一开始还能隐约猜到什么，可是到了后面那是连猜都猜不到了。
这种感觉智商上被抛弃了的感觉，让他们颇为不舒服。
第十次的修改和测试都结束了。
张道玄还是一次错误都没有。
他的表情很平淡。
吴院士那边却狂喜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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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兴奋地在地上转了好几圈，口中还一直念叨着，“我心知了！我心知了！我心知了！”
他哈哈大笑言，“小张先生！我心知了啊！”
其他院士们忍不下去了，他们齐声言道，“你心知了甚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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