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二章 与有荣焉！
张道玄这边张大了嘴唇。
他怎料到这一群全国最权威的科学家，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这就像什么呢？
这就像是梵地冈的大主教，说这世界上无有甚么上帝，大家要相信科学一样。
夸张疯了！
张道玄这边整理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稍微清醒一点。
那边的院士和大江学者们，倒是没有一丝一毫的不适应。
反倒那个先前与张道玄开玩笑，说要收他当弟子那院士说道，“张道玄先生，我心知你现在和我们可能稍微有一点点不一样，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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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科学研究，所谓科学精神，不就是我们看到了某个既定存在的事实，去探寻它背后的原理么？”
“小杨，那事情你和他说了没？”这位老院士问杨将领。
杨将领轻轻点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他这边尽管拥有比较高的权限。
可是他从接触张道玄的那一刻开始，他尽管时刻都在关注着张道玄的一举一动，但是却除了介绍姜明超的姓名和职位以及职责，再加上他可能成仙的话语之外之外。
他再没有透露过任何张道玄不心知的信息。
这位老院士又问，“那小杨我行说么？”
杨将领这边稍稍沉默了瞬间，接着才点头回应道，“可以。”
老院士此刻与张道玄言道，“小子，你知不心知，现在你是全世界最出名的人！比人类有史以来的任何明星，任何虚构的神明，任何政客还要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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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张道玄这边又是惊讶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说道，“老人家，您别拿我开玩笑。我承认我是飞了起来，升入到了空中。可是……”
“天上的飞行物那么多，哪怕是比我大千倍万倍的飞机，在它们正常的巡航高度，也仅仅只是某个小点而已。”
“我升入太空低的时候，估计也只有我们校区的同学和老师能看到我，等我飞的高了，又有谁能看到我呢？”
“您太夸张了，说我现在是全世界最出名的人，比人类有史以来的任何明星，任何虚构的神明，任何政客还要出名……”
“如何？不信？！”这老院士年纪越大，好像越是个小孩子一般。
他此刻就像是一个给旁人展示自己珍藏宝贝的小孩子，忍不住进行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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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这是甚么！”随着老院士的如此一声，船舱里的投影仪忽然之间打开了，幕布显示出了蓝天白云的背景色。
只是，在这背景色之上，有一层单色的虚影。
张道玄在这虚影里，最先发现的是那他面对许久的南天门。
他言道，“缘何天上会有南天门的图案？”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为甚么？我们还不心知！”老院士说得理直气壮，但他话锋一转，继续激昂道，“但是我们终会知道！”
他指着那南天门下面的某个小点说道，“放大！”
画面放大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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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放大！”
画面又放大了一些。
这时候，老院士立起身来来，用手指着幕布上靠下的位置言道，“你看！这是甚么？”
“这是什么？”张道玄这边仔细的看。
他最初只发现了有一团白色的影子，看起来有点抽象。
他认真辨认了好半天，才忽然间醒悟，“难道……这是我？”
这也不怪他反应有些慢，大多数人很少会看自己的背影把自己认出来。
反倒是发现自己的背影的时候，往往有一种熟悉的陌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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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是你！就是你！”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老院士说道，“你升入到深空之后，忽然有那么一刹那，所有的监测设备都发现不了你的存在了。”
“随后，电磁波的频段上，出现了你和南天门的画面。”
“强力部门进行电磁波的全频带阻塞干扰后，天空中就出现了你的图像。”
“无论是在赛里斯的天空上，亦或是非洲的大地上。也不管是昼间还是黑夜，晴朗还是暴雨，你的身影在全球各地都能看到，只要抬起头它就在那！”
“我现在说你比以往的任何明星，任何虚构的神明，任何政客都要出名，你不承认么？”
“我……承认……”张道玄逐渐理解了一切，他说道，“我行把他当成一场我的全球直播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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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还是面向全人类的那种对吧！”
“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张道玄忽然纠结道，“可是……为何天上会有我的身影。我因LK99铜取代磷灰石升入天际本来就够离谱的了，如何还会有这种更离谱的事情出现呢？”
张道玄这边实在是理解不能。
那老院士回答，“我们也不心知。自从你升入天际之后，我们从来都在探索是为什么？我们假设了很多可能，我们建设了众多的模型，我们用超级计算机模拟推衍了无数的情况，可惜……”
老院士摇了摇头，“一切都像是迷雾一般，这一切就像是一个被小猫玩坏了的毛线球，一团乱麻，还不心知线头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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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老院士这模样，让人有点挂念他下一刻是不是就会彻底的疯狂和迷惘。
但是，下一刻到来之后，他却昂起了头，双眼里满是坚毅的目光，他言道，“但是我们终会心知一切！”
“道路可能曲折，但前途必将光明！”
老院士这边话锋一转言道，“因此……我们希望张道玄先生与我们一起，探索这无尽的未知，和无限的可能。你不需要挂念，全国最顶尖的头脑，围绕着你，为你而服务！”
“我……”张道玄心动了。
他在这一切发生之前，就是一名科学研究人员。
虽然，他只是科学研究里最底层的那一种，别人负责刷试管，而他负责烧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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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他申请验证LK99铜取代磷灰石被“老板”也就是导师同意的那一刻，他真的有一种参与到了世界最前沿科研事业当中的参与感以及使命感。
而此刻，这位老院士，用他那张道玄明心知有些幼稚和突兀的激将法，也唤起了张道玄心中的这种感觉。
他思想道，“若无有这一切发生，我终其一生能获得这样全球人关注我、研究我，全国最聪明的头脑与我一同共事的机会么？”
“没有！”
“那我还犹疑甚么呢？”
张道玄郑重的回答，“我同意……且与有荣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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