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念念用电话叫完车，看见他眼神落在斜对面的车上，有些奇怪的问他：“那车如何了吗？”
陆吾回过头看她，笑了笑说：“没怎么，就是我感觉我的课上的差不多了，准备去考个驾照。”
符念念问：“你想买车吗？”
“嗯，你有喜欢的吗？”陆吾笑着问。
符念念摇了摇头：“我以前都没想过这事儿，没如何注意过。”
“那就从现在开始注意，看见喜欢的发图片给我。”陆吾摸了摸她的头说。
符念念发现陆吾真的很喜欢摸她的头，跟摸小朋友似的。
她后知后觉的有点不好意思，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道：“我们先去花鸟市场，随后去找一家驾校帮你报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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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吾笑着配合她转移话题：“嗯，行。”
符念念叫的车转瞬间就来了，两个人一起上了车，跟司机师傅说去花鸟市场。
等到了花鸟市场，符念念从头逛到尾，买了几条锦鲤，又买了几盆花，随后又用电话搜了附近驾校，报了名后回了招摇山。
回到招摇山后，符念念把鱼放到了池塘里，又把狐狸叫了回来，叮嘱她在他们不在家的时候，按时过来喂鱼。
狐狸委屈巴巴的应了，她在这山上也有些日子了，可这山上除了仙气充裕点，其余什么都没有。
它想抓只兔子打打牙祭都没找到。
它就了然了，怎么会有这么穷的山？！
符念念看它不情不愿的，伸手捏住了它的后颈，将它拎了起来：“让你给我喂个鱼，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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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露出个假笑：“没有没有。”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符念念拍了下它的头，将它放了下去：“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老老实实给我喂三年鱼，只要这三年鱼不死，三年之后我就给你建一个聚灵阵。”
狐狸闻言眼睛都亮了，之前她还对符念念说的聚灵阵不以为意，以为她是在画大饼，可在这儿待久了，见过符念念给人参娃娃建的那个聚灵阵，她就再也没那么想过。
之前它在聚灵阵外围都能感受到浓郁的仙气，它都不敢想阵眼内的仙气会有多浓郁！
“符小姐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的给你喂鱼，保证把它们养的红红胖胖的。”
符念念朝它挥了扬手，示意它可以转身离去了。
狐狸蹦蹦跳跳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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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念念转头看见陆吾正在院子的另一旁挖坑，她走过去，问道：“要把花栽在此地吗？”
“嗯，行吗？”陆吾停住脚步来，抬头看她。
符念念笑了下：“当然行啊，我正好觉得这边有点空，种点花挺好的，就是这花……我本来是想养在阳台上的。”
陆吾笑了笑：“月季不适合种在阳台，这种花地栽会长得更好，还有就是它很爱得病，会有小虫子。”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符念念了然点头：“那算了，还是种在这儿吧。”
陆吾笑了笑继续挖坑“回头我买几盆适合室内养的花放到阳台上。”
符念念笑着应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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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陆吾把花栽完，浇上水，太阳已经下山了。
符念念坐在阳台边看他种了一个傍晚的花，心都跟着平静下来。
陆吾回房间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也走到了阳台上。
符念念看了一眼旁边的陆吾，陡然就冒出一个念头，她想问一问陆吾之前的生活是甚么样子的。
这个念头来的突兀又迅猛，只转眼间就让她的好奇心达到了顶点。
陆吾诧异的回过头看她，符念念的手指反复摩挲着栏杆，面上却一派淡定，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所以犹疑良久，她还是问出口了“陆吾，你以前的生活是甚么样的？”
陆吾笑了下，回过头去看远处的被落日染红的天空：“在我的记忆中，我大多数时候都是某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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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人游历，某个人看书，一个人听夜晚的雨声，一年又一年，并没有甚么区别。”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符念念咬了下唇，犹疑一瞬，还是又问道“那那些鬼军？”
陆吾意识到符念念开始对他的事情好奇了，眼底染上了笑意。
以前她行一句都不愿意多问的。
陆吾淡声说：“那些鬼军是在某个朝代时，跟随我打仗的士兵，他们都是战死沙场后，执念深重，不愿意去投胎的。”
“他们就在昆仑山，有时间我带你去看看。”
陆吾的眼神落在符念念脖子上戴的玉扳指上，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已经把统领鬼军的兵符交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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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也是奇怪，他第一次这么想要一个人，也是首次做这么冲动的事。
符念念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陡然说：“你战败了吗？”
陆吾闻言眼皮低垂，沉默半晌，过了一会儿才从容地出声：“是，我战败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其实结局我早就早就预料到了，但是我还是想试试。”
陆吾回过头来看符念念，笑了下：“我很开心我在你的心目中是这种高大的形象，但可惜，我也有做不到的事情。”
符念念为了让他心情不要那么沉重，跟他说话时，语气带了点调侃的意味：“我以为你是无所不能的。”
“那是个小国家，兵马只勉勉强强凑足两万，可他们却守着好几座大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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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符念念懂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身怀宝玉，却没有守护宝玉的能力。”
陆吾叹了口气：“是啊，我本来是不想管的，毕竟我本来就不是个心软的人，可眼盯着前一天还在笑着跟我打招呼的孩童和老人被残忍虐杀，我还是管了。”
“那一战打了好几年，即使对方退了兵，但我还是输了，因为我从战场上带归来的人，只有极为之一。”
符念念伸手抓住他的手，抬头看着他，有点不心知该怎么安慰他。
陆吾朝她笑了笑：“别这么看着我，我不需要安慰，这些对我来说都是轻飘飘的过去，并不会让我难过。”
符念念感觉他是在嘴硬，但她没有拆穿他。
两个人就这么并肩站了很久，直到月亮升起，天际上的星星密密麻麻的爬满夜空，才互道了晚安，回房间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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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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