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淮容回头瞪了眼他:“闭嘴,不然你来?”
看着有气无力的模样,也不见得能你能行。
“行叭,你来你来。”他反正是没有力气了。
搜寻越来越紧,时辰过得格外的慢。
整个树林里搜到的统统都是伪装,并且是训练有素的死士。他们一落入锦衣卫手中,便会咬舌自尽,绝不给邱婕西审问的机会。
锦瑟闻声而来,锦瑟有些急促的闻着沈靳寒,他受伤了,沈靳寒摸摸锦瑟的鬃毛,“我没事。”
温淮容:“锦瑟,很通灵性嘛。”
沈靳寒:“自然,我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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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淮容驱赶着锦瑟,他们要尽快离开此地。不仅有杀手还有另一位也在此地。实在不宜久留,因此赶紧转身离去是正事。
沈靳寒受伤根本骑不稳,温淮容只能抱着点他,让她稍稍稳当点,别乱动就行了,“只不过这雍城王到底在哪儿?”沈靳寒还不心知温淮容把他带去哪里了,只能说让自己安心点。“你就别管他了,死不了就行了。”
邱婕西起身环顾,“让今城守备军沿着外围猎场搜查!”
锦瑟跑得快,就算受伤也丝毫不影响他的步伐。
“功夫不错。”沈靳寒目光像是能剥开温淮容,“原以为你什么都不会,可能会死在此地,可是没想到……你想不到是活得最好的一个。”
这猎场上,没几个人身上没有几道口子,也可用来证明,他们确实在猎场呆过。
可是温淮容身上,除了脏了点,丝毫看不出有受伤的表现。
温淮容回眸一笑:“那是因为我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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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势渐小。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树林里的犬吠遥遥传来,两个人都没动。这石头抵在溪边,上边盖着灌木,是个格外窄小的藏身之处,其实仅能容纳某个人。
锦瑟目标太大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让它离开的比较好。
将他们带出来后,温淮容就让她赶紧转身离去。
这锦瑟还比较认人,她说了半天屁用没有,可是沈靳寒一句话就走了。
温淮容:“差别这么大吗?”
都是说话,有甚么不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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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靳寒:“嗯……大概是你比较口臭。”
温淮容:“……”
她忍着多年来留下来的礼仪,强忍着没把他扔出去喂狗。
沈靳寒等了半晌,听见那带狗的人往这头逼近。温淮容猫身从下边爬了进去。在他们周边布下一圈,掩盖住他们的气味,狗鼻子最灵了,即使是下雨天,也能闻到细微的味道,而且沈靳寒这家伙还受伤了,身上的血腥味不知多重,因此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们的气味被封存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沈靳寒不知道他在做甚么,只感觉身上一重,那人从下边沿着腿挨到了他胸膛。两个人身贴身的挤在这狭窄之中,她一个女孩子想不到不心知甚么男女有别吗?
“你做什么?”天不怕地不怕的沈靳寒想不到不安了。
温淮容没想那么多,只是感觉这样视野比较开阔:“啰嗦什么,压一下又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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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才开始练习这样,因此不太熟练,冰层一下叠加,耳边几乎能听见这微弱的音色了。也不心知他们会不会发现。
沈靳寒能感受到她骑上来时大腿相蹭的热度,还有她凑在自己鬓边的呼吸。无意间掉落的墨发,想不到还有淡淡的桂花味道,格外诱人。
沈靳寒盖着双眸,在黑暗里能随意地构想温淮容是个什么姿势,那藕白的颈也总是挥之不去。
手无意间触摸到她的手,温淮容以为他如何了,抓住他的手:“怎么了?”
“能商量个事不,小公主。”沈靳寒叹气,“别太靠近我了,你这样我很难办的。”
温淮容没动,因为上边窸窸窣窣地音色踩过来了。现在保命要紧,哪有时间去搞这件呢?
“闭嘴,不心知有东西来了吗?”害怕声音大他们不过来,因此,他们只能出气说话。
沈靳寒调试着呼吸,可是这个姿势,他往上抬抬头,就能碰着温淮容的下巴,往下动一动,鼻尖都能沿着那脖颈线条蹭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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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这一路下去,好像都能见到里面的春色满园,下腹一紧,真是经不住。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温淮容原本倾耳听着动静,忽然感受到脖颈里一阵呼吸有力的音色,一转头,四目对上。气氛顿时尴尬。
而沈靳寒不心知是被今晚的血气冲了头还是如何回事,总之那逐渐硬起来的地方顶着她很尴尬。
特别是被雨水濡湿的布料紧密贴身,形成类似不着一物的触碰,仿佛再挪一下,都是有意的摩擦生火。
头上的犬还在嗅来嗅去。
“没事,我不介意。”温淮容很开明,作为古学世家的人,男女身上有甚么是没见过的,只不过这样顶着跟硬,很不舒服。
“你能别顶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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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淮容注视着沈靳寒的眼眸,从他的眼中见到了不可思议,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人脚杂乱地踩在灌木丛,那犬似是嗅着了甚么味,供着枝叶刨了刨。
二人僵持着动作。沈靳寒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想要杀人,因他们碍着他们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温淮容:“等会,等会就好了。”
她也陡然愣住,想到沈靳寒是个男人,还是个古板的小男人,没她这么开明的知道,男女之间这样的接触是没问题的。
手中早就做好准备了,只要他们一下来,温淮容就能断了他们的头。“等等,我带你走。”
就算是在厉害,也不能在这里把自己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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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沈靳寒更难受,这姿势让他缓也缓不了,时刻都抵在一片紧致细腻里。身上骑着的根本不是个人,而是团云,湿雾雾的蒙着他,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他被这氛围煽动,太久没有舒缓过的地方昂扬不下,硬得他只想立刻冲场冷水澡。
雨珠溅湿了头发。越下越大,天黑了,根本看不清前面的路,只能隐约知道周边的情况。
沈靳寒在这漫长的对峙,终于晕过去了。——实际上是温淮容给他下药了,在这样下去,他会被憋死的,况且周边这些人,沈靳寒受伤了,根本动不了他们。
感受到周边多少人后,温淮容直接操纵着地面的雨水,翻身而起,锦衣卫没思及有人会自己冒出来,还这么快,他们迅速拔刀,可是温淮容更快,到了喉咙里的话,还没说出去,温淮容直接一剑封喉。
雨水很快就冲刷了他们鲜血的痕迹,到底不起。
睁着大双眸,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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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人,他们也没想到会遇见温淮容,本来也就是做个样子,可哪里心知,温淮容直接腾空而出,手中的暗器随之而出,在搜查之前就听将军说过,这件公主殿下根本就不是他们见过的那样身手了得况且擅长暗器比最毒的唐门还要厉害,这暗器一出例无虚发。
几位回旋飞过,在这磅礴的大雨之中,她如同飞燕一般翩翩起舞,几个来回上下,只听见闷声一下,周围的人一声倒地。
雨水从她湿冷的脸上流下,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对她没有影响,发热的手镯收回她的彷徨,重重的呼了口气,幸好解决了,不然还真不心知会发生甚么。
可是,温淮容紧绷的身体却没有放松下来。他们相抵在这险境一隅,变成了另一种关乎安危的处境。
沈靳寒躺在水里,温淮容费力的将他拉出来,扛起来走,耳边却想着刚才沈靳寒的那些话。
“你压得太紧了。”沈靳寒若无其事地说道。
温淮容没回话,因她不心知甚么压太紧了。
温淮容头一回知道“骑虎难下”四个字如何念,她想把这人扔下,反正他也不会死,但她没这么干,因为出去之后,肯定要做许多事,而沈靳寒非得帮她。也是唯一一个可以帮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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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离得太近了,这细腻的触感和特有的味道让她本能的被蛊惑,身体也想遵从这反应,可是她要忍住,在这种时候,把人家做了不太好。
趁人之危,还是别要想了。
沈靳寒只是睡了会,没过多久就醒了,他感觉到有人背着他走,身下之人力气快被耗尽了,觉察到温淮容早就走不动了,快要力竭了以后,沈靳寒捏住她的肩上,让他下来。温淮容这才如释重负地轻轻吐出口气。岂料这口气还没有吐完,衣领一紧,沈靳寒药劲没过,拉着她直挺挺的二人滚进布满青苔的水里,温淮容手指被杵了一下,感觉手指都要断了。
“你有病?”
沈靳寒落水时反扣住温淮容的腕,跟着自己掉在下面,把温淮容腕高抬,自己重重地压在身下。
“你有药?”沈靳寒强硬地不许温淮容动,“干嘛给我下药?是怕我见到什么嘛?”
温淮容被扣住的双十指微张,他的发冲散在背后,垂眸喘息,带着愠怒盯着沈靳寒。她唇角微扯,说:“我看你都快被欲/火焚烧了,帮帮你不行吗?”
“我没那意思。”沈靳寒恨不得把每个字都咬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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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明显都能感觉到某个人体温升高,看着她的眼里都是情欲,下身某处硬邦邦的,都这样了还嘴硬。
温淮容用膝头抵着他,眼神意味深长。“沈二公子,你说实话,你是不是觉得,我甚么都感觉不到呢?”
沈靳寒眉间隐忍,翻身起来,他垂头晃了晃湿漉漉的发,水珠溅了温淮容一脸。刚一闭眼,不等温淮容反应,他已经探狠狠推了吧温淮容,硬是把她压在身下,随后俯瞰着温淮容。
“这才是你想的那样吧。”
温淮容:“不过……你应该不想吧。”
她眼眸清澈,看得沈靳寒一口气缓过去后松开箍着温淮容的,从她身上退下去,“把衣服穿好。”
说罢也不让温淮容回话,一头倒下闷进了水里,再抬起来时水珠滑淌,人早就差不多平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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