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35: 没有证据
刘彩虹本来就因为弄丢了猪心虚,现在又被众多大老爷们围在一起调侃,一时间竟不知所措。
“铁牛那小子的鸡是哪里来的?女同志,该不会是你看上了我们铁牛,还下了血本,给送来的吧!”
除了贺景沉外,其他的人听后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贺景沉黑着脸,刘彩虹连忙站起身,可她根本不心知自己要怎么解释。
“刘同志。你若是喜欢铁牛同志,我翌日给上面反映反映,让他给你们牵牵线,总好过你一个人单方面付出不是吗?”
那名男同志越说越起劲,甚至队里还有的人为刘彩虹与铁牛编了歌谣,里面说道:“金牛牛,银牛牛,比不上咱村铁牛牛,铁牛牛,牛牛牛,家里藏个美娇娘!”
贺景沉漠然地目不转睛地看着刘彩虹,再联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犹如一切都说得通了起来。
“自己作风乱就算了,还要泼小苏同志的脏水,知青里除了你这样的败类,真是让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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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彩虹被贺景沉数落得面红耳赤,不过她这件人向来没有心,就算是难过也只是短暂的难过,并不会一直挂在身上。
贺景沉原本想拂袖离去,可是他想到在村口遇见二队的队长说是猪场的猪丢了,有知青早就去找了,难不成找的人是苏糖,而不是刘彩虹?
阿嚏。
苏糖第二次打喷嚏的时候,实在没熬住。
她从床上醒来,瞧着身上的被子也都盖住了,接二连三还能打喷嚏的原因,怕不是有人又在背后嚼自己的舌根,毕竟空调的温度还算适宜。
“小苏同志在家里吗?”
苏糖听到空间外有人在喊自己,寻思着谁大半夜那么无聊,每次也不睡觉就跑来喊人。
但为了不让对方起疑,苏糖还是挣扎了一会儿起身从空间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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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贺祁森。”
又是贺祁森?
苏糖用力掐了一下胳膊,有痛感,并非是幻听。
“那么晚了,贺队是有甚么事情吗?”
苏糖隔着门,对贺祁森道。
若是拉开门,苏糖大概率能看到贺祁森挠着头,很不好意思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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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门外的糙汉子在听到苏糖的音色后,有些语无伦次地解释着自己的唐突。
“那……猪场里的猪丢了,我以为……”
“你以为我弄丢的?”
苏糖提高了音调,似乎充满着不悦。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贺祁森抿了抿干涩的唇,他首先为自己的话抱歉,然后又说他以为苏糖跑出去找猪肉了,他担心生产队翌日上工没有人,因此才来看看的。
贺祁森心知他肯定是打扰了小糖果睡觉,因此她对自己有脾气是很正常的。
苏糖不知道贺祁森和她一样是穿书者,因此她才没有把贺祁森这样蹩脚的借口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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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又不是我弄丢的猪,责任到喂猪的同志,没必要连带着割猪草的都算进去。”
古人讲究连座,现在尽管还没有全部开明,但也不至于再回到过去。
“你放心。责任给算到个人身上的。”贺祁森隔着门向苏糖保障道。
贺祁森在门外等了好半天也没见苏糖给个回话,他只好讷讷地让苏糖好好休息,自己也要回去了。
苏糖始终没有打开门。
【宿主啊。你刚刚怎么不给男主开门呢?你不开门的话,我又怎么推进男女主人公的感情线呢?】
贺祁森只当自己是打扰了苏糖的睡眠,才惹得小糖果没有开门,他尝试着唤系统想问问苏糖是不是在生自己的气,但是好半天那系统也没有什么反应,正如它莫名其妙地来又莫名其妙地消失一样。
不光贺祁森感觉莫名其妙,就连系统本身也感觉挺莫名其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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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你去哪里了?男女主人公还有感情戏哪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苏糖没好气地问了莫名出现的系统。
毕竟在苏糖的认知世界里,这本书理应是走事业线为主的,她实在没想到男女主人公竟然还有感情线。
【对啊。不然宿主你以为呢。】
系统的音色拽得跟二百五似的,苏糖打了个哈欠,她这两天身子困乏得厉害,她对系统突然间出现也全然提不起兴趣。
【我以为我要睡觉了。】
系统若是能够人具体化,肯定是一口老血直接喷在苏糖的面前。眼下也只不过是盯着苏糖亦步亦趋地又折回空间的别墅休息,遇见某个对自己的感情线不走心的宿主怎么破?系统现在很后悔自己当初就不该告诉贺祁森不能进展地过快,不然的话就会出现像现在这样猝不及防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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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朦胧,贺祁森回去的路上碰上了贺景沉,两个人微微颔首,也算是打了个照面。
贺景沉忽然叫住了闷头走的贺祁森,联思及之前老许说得那些话,贺祁森抿着唇然后道:“哥。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刚才是从小苏同志室内那边过来的吧?”
贺祁森没有回答贺景沉的句子:“猪场的猪找到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越是转移话题,贺景沉越是明白贺祁森多半是想瞒着心事,他选择不拆穿的模式,毕竟事情没成之前说甚么都是浮云。
况且前不久两个人都处在舆论的旋涡,贺景沉从小接受的教育里就是尊重女性。
若说最后小苏同志与堂哥贺祁森真的成了,那他这个做堂弟的再送去嘱祝福也行。
可如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那只是贺祁森单方面的相思,他若是贸然地说出去恐怕会影响女同志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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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贺景沉也没有继续刚刚的调侃,他回复道:“没。只不过我在来之前已经让刘彩虹去找了,哦对了,那铁牛不在家,因此也不清楚鸡汤到底是从哪来的。”
“谁说不心知从哪里来的?刘彩虹偷得呗!”赵青青夜里起来上厕所,发现隔壁院子附近两个男人还在低声争论着甚么,她本来没想着接话,只不过听到刘彩虹的话,因此才比较明显地走过来询问。
“赵同志。话不能乱说,就像是饭不能乱吃一样!”
贺景沉虽然也不喜欢刘彩虹,但没有证据就胡乱抹黑某个人的行为,贺景沉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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