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中央广场的地下车库，东北角有一个铁门，下面藏了个大家伙。”
“甚么大家伙？”肖尧发短信问。
“那处有一个大到爆的数据库，应该还有某个超大型计算机，这么说吧！大到能把你们整个星球装进去。”肖尧不解地问：“甚么意思？”
“每一粒沙的元素成份，每一片叶子的基因序列，每某个人的行为模式，每一只动物的毛发数量，每一片云的运行轨迹，这么说吧！那处行装下一个虚拟世界，但和真的一模一样。”苗玉回道。
肖尧嘴唇微张着，半晌都忘了合上，大脑飞快地运转，认真思索着这种可能性。
苗玉的短信又来了：“那里面数据的存取方式、压缩方式、加密方式，还有系统的运行方式都远超现有科技。”
“夸张了吧？”肖尧还有些不信，如果黑暗森林有远超人类城邦的科技，那他们就不需要偏安一隅了。
苗玉回道：“你还别不信，若是有足够多的数据，他们能模拟整个世界的运行，甚至是预测还没有发生的事情，相当于构建了一个数字的平行世界。”肖尧陡然屏住了呼吸，他忍不住地思及，他现在所处的地方与康城一模一样，该不会是林伯这老东西把整个康城的数据装进了数据库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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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进去吗？”肖尧问。
“我已经在这个城市散播了我编写的木马病毒，只要有任何电子产品穿过那扇门，我就能入侵他们的系统，太兴奋了，众多年没有这么兴奋过了。”
“你都进不去怎么知道里面有什么？”肖尧不解地问。苗玉解释道：“虽然那大家伙在门后面，但那周边的电力系统分配、硬件设施布局都证明了它就在那处，对了，还有一个千人团队一直在维护着这些设施。”
“你相信那大家伙真的存在吗？”肖尧问。
“当然相信，逻辑上是存在这种可能的。”苗玉坚持自己的判断。
“你别乱来。”肖尧提醒。苗玉提醒道：“放心吧！我心知分寸。”肖尧把电话装进口袋，转向林华，说：“带我去转转吧？”
“你想去哪儿？”林华冰冷地问。
“城市中心广场。”肖尧直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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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林华放回酒杯，先一步向外走去。广场中央立着一座近千米的高塔，名叫摘星塔，塔顶有某个旋转餐厅，还有不少人此时正餐厅吃饭。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能在那家餐厅吃饭的非富即贵，据说那里只接受会员预订，并不是你拿资金就能上去。
这座塔是康城地标性建筑，每天都会有上万人上塔观光消费，摘星塔每天的营收从没低于五千万的，足见其奢华，肖尧没想到这黑暗森林竟有能力把这件塔也建了起来。
要知道，建这座塔不仅仅是有材料就行，还需要极为高超的设计和建筑水平。
肖尧不由地惊叹，若是还有人感觉黑暗森林的人都只是茹毛饮血的野人，那就大错而特错了。
“你想上去？”在塔下，林华问。
“我想去地下室看看。”肖尧说。林华有些吃惊，但还是乖乖地带着肖尧走向地下室的入口，冰冷母暴龙严格执行着林伯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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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车库的尽头，真的有某个墨绿色的金属大门，门高十米，宽三米，没有门把手，没有钥匙孔，只有一个一尺见方的LED屏和某个3D投影的计算机键盘。
“门后面是甚么？”肖尧问林华。林华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不心知还是不能说？”肖尧追问。
“不想说，说了也没意义，因为没人能打开这扇门。”林华如实说。肖尧想起苗玉的话，把自己的手机随手按在了那LED屏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很快，肖尧手机屏幕上浮现一个大哭的表情。
“如何了？”肖尧发短信问。
“丫的，谁设的密码，位数最少九百亿位，密码有必要这么长吗？这谁能破解得了？”苗玉用短信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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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密码进不去？”肖尧问。
“此地的墙和门都是特制的，隔绝了所有的信号，我进不去，除非得有密码。”肖尧腾地想起，不久前爷爷告诉他了某个八位数字，却没有告诉他那八位数字的用途，那个八位数字该不会有用吧？
肖尧把
“37088318”这八位数字发给了苗玉，让她试试用这八位数字能不能拼出密码来。
许久，苗玉又发来一个暴哭的表情，并附了一句话：“我试了无数种方法，用这八位数循环百亿次没用，用这八位数的N次方试了N种方法。”一旁的林华嘲讽道：“别试了，没用的，二十年来，我们无数人试了无数种方法，都没人能打开这扇门。”
“那二十年前呢？”肖尧追问。林华应道：“二十年前着实有人打开过这扇门，并且在里面待了七天七夜，下去时，那人一头黑发，但出来时，那人须发皆白。”肖尧陡然屏住了呼吸，心立时哽到了嗓子眼，他想起很清楚，爸爸曾经说过，爷爷在他出生前的某个月陡然须发皆白，整个人都苍老了众多，并开始健忘，逐渐忘却了众多事，性情也时常暴躁难抑。
难道走下去那人是爷爷肖远征？
“那人说过什么吗？”肖尧追问。林华说：“我听林伯说过，那人上来后便修建了这道防护门，还说下面关着的不是上帝就是撒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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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留下密码？”肖尧问。林华摇了摇头。肖尧陡然有些犹疑了，如果爷爷没有把密码公布，那一定有他的理由，爷爷曾说下面关着的不是上帝就是撒旦，那意思就是说下面的东西有可能是善，但也有可能是恶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如果放出来的是上帝，那还好，但如果放出来的是撒旦，那麻烦可就大了。
两人说话的功夫，苗玉又用那八位数字尝试了无数种组合，可依然无用。
“理应还有字母或者特殊字符。”苗玉发短信道。
“试试我的名字。”肖尧发短信道。他想起来，他出生时候父亲都为自己起好了名字，可爷爷非要霸道地为他改名，爷爷对自己四个儿子的名字都交给了奶奶去起，却唯独对他这件孙辈的名字霸道了一回，毫无道理的霸道。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爷爷须发皆白以后，若是37088318是此地密码的一部分，那他的名字很有可能也是密码的一部分。
“我去，真的对了。”苗玉发了一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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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组合的？”肖尧吃惊地问。苗玉连发了几个白眼，说：“密码有两部分，一部分是数字，另一部分是字母，数字部分是2的37088318次方，而字母部分是你名字的全拼，一个数字加一上字母，这就是你爷爷设的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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