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要回去睡觉了,你没有听到吗?”我放大了音量,对着郭勇发极为不爽的说道。
郭勇发这一下也被我给整懵了,站在我面前一动不动,还露出一张错愕的神情看着我。
我十分厌恶的说完,直接就坐上了我背后的越野车,朝着湖市市中心开了过去。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刘路路,接着又补了一句:“随便你,爱走不走,我要走了,你顺便坐别人的车回去吧,烦死了。”
想想也心知,刘路路这会儿心里肯定倍儿爽,毕竟我们是他们的竞争对手,我说出这种丧气的话,他理应是最开心的某个。
话也说归来,郭勇佳这件榆木脑子,我说话的时候从来都都都在给他使眼色,他敢情还以为我得了斗鸡眼了?
第二天,我起了某个大早,一大早四点半就直接来到了湖市一院和顾北碰了一面,我故意从病房里面把顾北拉出来,在病房左侧的某个楼梯口里面聊了半个小时的家常话。
再来之前,我让顾北把医院里面的折射灯调了一下位置,因此但凡是站在楼梯间旁边的任何东西,我都能看到他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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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和顾北说话的时候,也从对面护士换衣间的小窗上发现了某个人的影子,一个女人的影子。
我盯着顾北,然后一把搂住了她的细腰,而顾北则是欲拒还迎的推囊着我的胸口。
我邪魅的一笑,左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屁股,小声的在她耳边说道:“嘴唇上面说不要,可身体,却很诚实,如何样,是不是……”
“非……非要在这里么?”顾北的脸色瞬间煞白,这身体,也开始逐渐的僵硬了起来。
“我的小姑奶奶,你别在这件时候掉链子啊,快点,拿出你奥斯卡影后的水平……”我咬着嘴唇,给顾北得劲的使眼色,天哪,她那是什么表情,这尼玛,是快哭了么?
“嘿嘿,不在这里在哪里呢,你看吧,此地没有监控,也没有人,但却又在公众场合,是不是很刺激呢?”
我说完这句话,啪嗒一下,又拍了一下顾北的屁股,得意的笑了笑。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影子徐徐的退却,而我,则是一把将顾北按在了旁边的墙壁之上,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安静的听着外面那深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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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了三十秒钟左右,我拿出顾北的电话,将其调整到录像模式,再将摄像头轻轻地往外面挪动了一下,某个身高大约一米六多一点儿的女人正从走廊外推门而入,我看的真真的,他进的,就是那个小女孩的病房。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看了一眼顾北,左手食指轻微地地放在了自己的嘴唇中间,示意她从现在开始,尽量不要说话。
我拉着顾北悄悄地走到了病房门外,用手轻推房门一下,确认这房门早就被反锁,随后我和顾北站在这病房的旁边,我看了一眼这病房之上的空隙,随后又从口袋里面拿出手机,按照刚才的方法,站在旁边的长椅之上,将电话露出摄像头,高举在这缝隙的外侧,为了不让里面的人能够一眼扫到,我还特地将摄像头往后推了三厘米的距离,这样一来,从这个角度,我能发现她,她却不能发现我。
我看不到她的脸,只能依稀从我电话上面发现某个女人,她正站在旁边看着床上的那小姑娘,时不时的还用手去掐着这个小姑娘的脖颈,有好几次,我看她都不想放手,我都想冲进去,但理智让我止步在这病房的门外。
“孩子,妈妈让你受苦了,都是报应啊,妈妈带你走,是希望你过上有爹的生活,他容不下你,我只能把你送回来,不要怪妈,不要怪妈。”这个女人一旁帮着小姑娘擦身,一边凄凉的言道。
我眉目一皱,心中更是激荡万分,对了,统统对的上了,这件女人,此日恐怕就是来杀死自己女儿的。
突然,顾北拉了我一下,双眸朝着电话屏幕使劲的盯着,我猛地拿下手机,并一脚把病房大门踹开,只见她正死死地掐着自己女儿的脖颈,整个个人,就像是疯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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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步上前,一手就将这个女人拉开,并用力地踹了她一脚,瞪大了双眸,指着她的鼻子言道:“混蛋,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下死手,你还配做某个母亲么?”
她也瞪大了眼睛,那一张脸颊之上,还有刚才划过的泪痕,其实我早就知道她会趁着我们转身离去来杀死自己的女儿,若是换做是我,既然手上已经沾满了那些人的鲜血,也不在乎多一个,当然,若是自己的女儿没有那么痛苦,我不会动手,可她现在千疮百孔,为了早日结束她的痛苦,我也会这样做。
“你……你是如何知道……”她万分震惊的看着我,说道。
“很难猜么?都说王铁柱克死了妻子不说,还克死了自己的女儿,可那些人并不明白,这一切都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场小把戏而已,四年之前,你故意落水装死,只是想要换个身份重新生活,可你日思夜想自己的孩子……”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顾北眉目一皱,当即问道:“她的孩子不是死了么?”
我摇头叹息,从旁边拿起一只苹果就咬了下去,继续说道:“真的死了么?恐怕死的面无全非倒是真的,因为王铁柱是残障人士,那些小孩以及村子里面的村民们都看不起他们,我想拿石头扔他们也统统都是小儿科了,她不想让自己的女儿继续过着这种生活,我查过了,三年之前,随着甜妞的突然暴毙,同村还有某个与甜妞年龄相仿的女孩失踪,呵,不得不说,人在被逼于无奈的时候,这智商,往往会迸发,你用那个女孩代替了甜妞,用硫酸活生生的把那个女孩烧死,然后把她身上的衣服换成了甜妞的衣服,这样一来,就神不知鬼不觉了?况且你为了混淆视听,让那户丢失女孩的人家不要把事情闹大,一不做二不休,就去甜妞的坟墓里面把她的尸骨挖出来,再将这些尸骨丢到大运河里面,对不对?”
我一边说着,一旁将口袋里面的照片直接就丢在了地上,这是我昨天入夜后和郭勇佳两个人的杰作,是的,在郭勇佳归来之后,我们又去了一趟清水村,来到了甜妞的墓地里面挖掘尸体,这里的人几乎都是土葬的,的确,我们在墓地里面发现了某个小孩的棺材,可当我们打开棺材之后,里面却空空如也,那些照片拍的,都是几分墓地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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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一脸惊愕的盯着我,就像盯着某个魔鬼一样。
我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事发周边都是一片拆迁村户,农村人信奉鬼神,一具那么诡异的尸体从大运河下飘上来,你很了解他们,他们第一时间不会去报警,而是会往水妖方面去想,因此……你把那些孩子的尸体抛入水中,可我不明白,为什么,缘何你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杀死那些孩子,你真的有那么恨他们吗?恨得连他们的内脏,眼珠,脑浆都要挖出来?”
这一点是我至今为止最想不通的地方,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生下来都是有罪的,随着时间的积累,随着愤恨的事情一件一件的叠加,当怒气升至某个顶峰的时候,这件人的愤恨就会随之迸发,从而丧失最基本的理智,但这件女人不一样,从作案手法来看,她像是密谋了很久,不是冲动杀人。
“你……你没有证据,就算她是甜妞,你也没有证据说那些人是我杀的……”那女人陡然就像疯了一眼,从地上站了起来,指着我大声的吼道。
我叹了一口气,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证物袋放在了床边,这个女人看见我证物袋里面的东西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这件你该不会不认识吧?一根貌不起眼的皮筋,一根,在甜妞头发上面捆绑了三年的皮筋,一根,她怎么都不愿意拿下来的皮筋,皮筋很普通,甚至普通到就连出现在案发现场,警方都不会多看它一眼,可你猜,我在这皮筋的内侧发现了甚么?”我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轻声言道。
昨天晚上终究是某个无眠夜,在湖市警方面前说出那些话的时候,那女人也听见了,那是自然,我主要就是说给那女人听得,因为我从那村子里面出来之后,就看见一辆小型轿车从来都都跟着我们,虽然她开的极为小心,但是她怎么都想不到,我们的撸一发同志,早早就在我这辆车的车位,安置了两个小型的针孔摄像头,而这两个针孔摄像头拍摄的画面,会第一时间传送到撸一发的计算机之上。
也正是昨天入夜后,裴婧瑶发了一份检验报告给我,报告上面显示,这条皮筋上虽然肉眼什么都看不见,但在紫外线照射之下,内侧还是有一部分血痕,化验的报告在前一天晚上九点半发到了我的邮箱里面,而我也在第一时间,请求钟蠡让湖市配合,找到了三年之前失踪的那小孩的家人,并从取其父母的血液进行DNA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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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这皮筋上面的血液匹配和那小女孩父母的血液匹配,呈百分之九十九的融合,也就是说,这跟皮筋上的血液是属于那被替换了的女孩子的,为了再次证实我的推论,我在墓地里面就打了个电话给裴婧瑶,让她再跑一趟,经过其父母的证实,这一条皮筋,就是属于哪个小女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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