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修罗场本场
定雪园中,西陵琅早就醒来,但不心知龙溪先生,用的是甚么灵药,搞得整间屋子,都充斥了极难闻的药味。
是以,下人们若无神医传唤,能不入内,就不入内。
甚至有不少人,站在屋檐下,私自讨论,说西陵侍君怕不就是,闻了这难闻的药味,才被迫醒转过来。
真是遭罪。
昏昏沉沉地难受,醒来了还是难受。
“既然醒了,就睁开眼睛,好好看一看我是谁。”龙溪先生抬了抬手臂,拔出了西陵琅额头两侧的银针。
或许是气味太难闻,或许是觉得这语气太傲慢,西陵琅并不愿意睁开双眸。
“怎么,一别两月,连我的音色,都听不出来了?”龙溪先生又一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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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听这人言语,西陵琅胸腔一震,猛地睁开双眸,睁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紧坐在床前的人。
明明是一张陌生的面孔,可是这音色,这语气,这眼神,这神态……
分明….
分明…..是熟识。
“你?”
“你是?”
“你是…..师兄?”
西陵琅迟疑了三次,终究喊出了他曾经日日,都挂在嘴边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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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他奋而坐起,双眸散发出异样的光芒,自己都没发觉,由于过分激动,两边的眼角,溢出了不少泪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是师兄。”他微微一笑,仿佛神佛降世。
“你怎么来了?”西陵琅心腔回血,一片热流涌动。
“你终于来了。”他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了,这世间终究有人还没放弃他。
严清双手覆上他的眉眼,眼神极为心痛。
“是我来晚了,对不住,让你受苦了。”
他检查过西陵琅全身的伤势,当得知他曾被打入八根定骸钉的时,心中悲愤难鸣,只能节骨捏的泛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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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切知道,宝华郡主不可怕,可怕的是她背后的人。
区区一个宗全,就足以让西陵琅生不如死,他又怎敢轻举妄动。
“你如何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了?难道是易容术?”西陵琅眼神有些疑惑。
严清坦然道:“得知你的事情之后,我便来了京华,却从来都找不到机会与你见面。这一次,因为你病入膏肓,宝华郡主派人给你求医,我做了手脚,易容成龙溪先生的样子,跟她回了郡主府。”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还好有这件机会,不然他就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师弟,被生生的折磨死了。
“那真正的龙溪先生?”西陵琅冷眸微张。
严清动作一顿,淡淡笑道:“被我关起来了,我没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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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陵琅闻言,心下稍定,又虚弱地躺了回去。
“你看你,如今这么虚弱,说几句话,就没力气了,可如何出得了这牢笼?”
西陵琅眼神涣散,自嘲道:“出了这牢笼,我又能去哪里?还不如就此死了。”
“出了这牢笼,天土地大,任你驰骋。”眼见他毫无求生意志,严清心中不免着急万分。
“你别忘了,你可是西陵琅,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西陵琅。多少次绝处逢生的战役,你都打胜了,如今蜷缩在这病榻之中,像甚么样子?”
西陵琅别过脸去,紧闭双眼,眼睫微微颤抖。
“齐国已经放弃了我,我还有甚么地方可去?”声音悲凉又悲切,被人放弃的滋味,有多不好受,他何其有幸,领略过两次。
严清长叹道:“阿琅,你莫要忘了,你的故国,不止齐国。四海之内,总有你落脚之地,也有你未竟之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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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他们这种自出生起,便背负着上一代恩怨的人,此生无瑕松弛片刻。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萧府正厅,谈判进行中。
“还金丹和龙仙芝,还在我府中库房,郡主想要?”萧君白正坐在太师椅上,仪态优雅,声冷面瘫,像个没有七情六欲的清贵雕塑。
冯保保心内翻了个白眼。
废话,不想要,来你这府上逛街么?
冯保保微微颔首,莞尔轻笑,对着暮楚拨了拨手掌,便有人将四个锦盒,摆放在萧君白的面前。
“大表哥,我心知这两味药材珍贵,不敢贸然讨要,因此特意准备了礼物,以物换物,必定不叫你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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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临的煤矿,中川的银矿,江中的盐庄,西都的十万书卷,换这两味药材,萧家绝对赚大发了,好么。
可萧君白只是淡扫了一眼,冷道:“郡主出手阔绰,倒是没让萧家吃亏。”
冯保保唇角沟纹加深,笑眨了一下双眸,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定是不敢让舅舅家吃亏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诚然在她的心里,西陵琅的一条小命,并不值得这么多东西,但这些反正是古代冯保保的资产,她到时候也带不走,不用白不用。
就当是,还宝华郡主招惹的风流债了。
又坐了半响,萧君白依旧慢吞吞的饮茶。
冯保保深呼了一口气,来了小半个时辰,喝了好几盏茶,现在实实有些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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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换还是不换,大表哥可否给个准头?”
她要去如厕呀…..
萧君白从容地起身,素白的手指捻了一张礼品单子,从左至右细细看完,凛然道:“这些东西加起来,也算价值连城。郡主为了一个侍君,如此割喉放血?”
你管我割喉,还是放血,你倒是给句准话。
“表哥,你就一句话,换还是不换?”这句话她早就说了无数次了,真的累了。
“我若不换呢?”我若不换呢?
萧君白放回礼品单子,放回原位,双手拢紧衣袖负在身后,神情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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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以往,宝华郡主还会抱着他的手臂撒娇卖乖,但现在的冯保保,可不惯这些狗男人的臭毛病。
“今日冒然上门,叨扰了。”她旋然撑案起身,拂袖就往外走。
冯保保出了萧府,坐上马车,直奔皇宫而去。
但今日白帝殿事多,她宫檐下等了许久,没等来皇帝,却等来了宗全。
宗全拱手道:“郡主,近日我朝和齐国在商定,洛河水域划分的问题,所以陛下难免忙几分。”
他也是没思及,出了长安宫,竟能见到宝华郡主,静静侯在宫门外。
据他所听闻的,按照宝华郡主的性子,理应早就叫嚷着冲进长安宫了,怎会如此守规矩?
倒也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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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保保福身一礼,微微点头:“多谢宗大人相告,大人也辛苦了。”
被这皇家第一嚣张跋扈的郡主,如此客气对待,宗全震惊的程度,不亚于当初听到,皇帝要招揽西陵琅的想法。
他急忙往后一退,躬身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臣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郡主言重。”
冯保保淡淡一笑:“既如此,本郡主便先回府了。”
谁知宗全却喊住了她,道:“郡主,可是担忧西陵侍君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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