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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约会后，隔了几天，徐海涛主动约会了白海燕一次，吃的海鲜，算是一次回请吧。
过了几天，白海燕又约会徐海涛午时到餐馆吃饭。
白海燕是个“美食家”，对市里的高档餐馆都很熟悉，说起来头头是道。这次约请徐海涛进的餐馆也很幽静、高雅。她向他介绍了这家餐馆的首席厨师，又向他介绍了餐馆的特色菜肴。
徐海涛想，她还没有结婚，也许还没有谈恋爱吧？除了职业的需要之外，她好像也是为了弥补没有恋爱才吃遍各家餐馆的。她选择比较高级的餐馆，好像也是为了在豪华的气氛中排遣子然一身的寂寞。因为没有在恋爱上多花资金，她把钱花在服饰上和高档餐馆里就不难理解了。
白海燕又要了啤酒。她很能喝，菜才吃了一点儿，一人就喝了三瓶。其间，她大谈工作中接触到的名人秘闻。不太露骨地说，艺术周刊杂志上刊登了某某人同某某人的关系，那不是事实，某某人同某某人之间还有尚未发表过的关系，等等。所谓不太露骨，是因她在叙谈时都选用一些文明的词语。
“哎，海涛，”她陡然转变话题，“你们那个中年女老板还是缠着你么？”
“哪有呀，你是胡乱猜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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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她就是缠着你呢。那胖乎乎的太太。”白海燕用长长的抹着指甲油的指甲敲敲桌面，好像在发出警告。
“你是不是喝多了？话也多了。”
“喝多？没有。早着呢。你是不知道我的酒量呀。”她比划着做了喝酒的姿势。
徐海涛觉得她清高，骄傲的面纱在渐渐消退。现在她有些像个渐显粗俗的酒徒。人哪，都有阴阳的两面呀。
“她是对你有情感还是拿你当，当欲望的工具？”她尽量忍着，不说出太粗俗的字眼。
“那是我的老板，不要乱说。”徐海涛又用手指敲敲桌面，发出警告。
“哈，老板。人哪，能拿出真情实感的不多呀。”白海燕伸出一个手指，来回摆动。
“如何，你有这方面的感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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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几分男人，包括你，可能想，我如何到了三十来岁还没结婚，还没恋爱？我呀，恋过爱，还恋了很长时间，从大学四年级到三年前，恋了八年呀。可他到美国读研究生，就，就另寻新欢了。说是为了留在美国。人哪，真情实义的不多，都是为了名利活着呀。哈，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呀。”她突然盯住他：“海涛，徐大经理，你也是这样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徐海涛一愣，接着说：“我？我可是讲情义的。”
“讲情义？口头上还是心里的。”
“那是自然是心里的。”
“嗯，好，这就好。”
她喝下一大口啤酒，又盯着徐海涛说：“你们女老板对你可是很有粘性的，她瞧你的时候那副眼神真叫我讨厌极了。”她喝了一大口啤酒又说：“而且，她对我的态度有点儿反常。”
“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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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明白，她犹如对我有些不正常。我到你们店里时，感觉她在瞪着我，那是怀有敌意的神态。她在嫉妒我吗？嫉妒我？她不够格！……她怎能与我站在同一条水平线上！”她又激愤地喝了一整杯酒。
“我们不谈这些了，你也喝得不少了，我们走吧。”徐海涛说着站了起来。
“我把这瓶子里剩的都喝了就走。”她端起瓶子，把剩下的半瓶酒都喝了。她整整喝了五瓶。
徐海涛想，这女人还真是能喝呀，也许她内心真是很空虚，很寂寞。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饭店门前的街道正是灯火辉煌的时刻，车也众多。白海燕摇摇晃晃地走着。
“危险哪，白小姐。”徐海涛伸手从一旁扶住她，做出保护她的样子。
“没关系，别挂念。”白海燕探出手掌不时地拍着徐海涛。他不知她是醉了，还是有意的。背后响起了车辆喇叭声，徐海涛抓着白海燕的手臂把她推挡到路边上，她就靠到了他的身上。他清晰地闻到了她身上的气味，有香水味，也有身体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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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海涛想，在没彻底弄清之前不可造次，这是他的经验。他知道，万一鲁莽行事出了问题，那就无可挽回了。白海燕是个自命不凡的女人，极为高傲，必须注意这一点。要充分了解她的意志，不能操之过急主动引诱。现在只能贴近这件女人。
白海燕看出徐海涛对她动心了，她心中暗笑，这条鱼快要上钩了。
“上次我请你时说过……”她眼圈微微发红，“要给你，给你们咖啡店找来文艺界的名人。”
“是，你说过。”徐海涛对这个话题感兴趣。
“把尤小红找来如何样？”
“尤小红？”徐海涛不由得一震。
尤小红是当前很红的明星，歌唱得好，演技也很出色，经常上电视节目，还经常举办独唱音乐会，也上过电影。她那迷人风韵尤其受到青壮男士的青睐。
“她如何样？”白海燕又拍了徐海涛的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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