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3章 鸟枪换炮，故地重游
顾顺对于食物券取得空前成功并不感到意外。
凭借着食物券，短短一个月，顾顺的资产便翻了一番，达到了一种可怖的程度。
食物券带给下城的影响才刚刚开始，好戏还在后头。
销售食物券这种本身带有彩票性质的纸券，并不是顾顺真正的目的。
由于食物券的生意太过火爆，觊觎者越来越多。
加上顾顺真正的目的并不在销售本身，所以在积累了足够多的财富之后，他便将一部分售卖的权力高价转让给了下城的博彩券商。
这些博彩集团表面上是正经集团。
实际上，它们背地里都是极道帮派和一些下城长官私下开设的捞外快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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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顺这种以退为进的策略，既保证了自身的安全，又可以通过牢牢掌握食物券印制，将这些博彩公司逐渐渗透为自己的势力。
随着下城官方背景的公司也入手了食物券，允许其交易和贩卖，顾顺最后的顾虑也被打消。
他的食物券彻底如脱缰野马，肆无忌惮的在下城野蛮生长。
入夜后，顾顺召开了一次全体手下参加的秘密会议。
让大家畅所欲言食物券在下城的运行情况。
有的孩子对顾顺佩服至极道：
“老大，你真是神了，现在大街上几乎全是我们印制的食物券。”
“就连小偷打劫都专门去抢食物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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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有的博彩公司也推出了仿造咱们的食物券，可是根本没有人买，所有人都只认咱们的。”另某个孩子无比骄傲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顾顺点了点头，“咱们的食物券是跟咱们的土豆挂钩的。
那些博彩集团根本就没有这种底气，他们根本不心知，支撑食物券信用的不是发行的食物券多么精美华丽，或者奖项设置的多么豪华。
而是你要让购买者实实在在看到奖励，并且有不断兑奖的资源和能力。”
“老大威武。”
“我们跟着老大准的确如此。”
“老大，你简直就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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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吹捧过后，另某个孩子也汇报了自己的发现：
“我发现很多食物券现在早就涨到了5铜戈一张，可是购买的人依旧大排长龙，络绎不绝。
甚至还有人高价代购或者购买别人手里的食物券。”
旁边的孩子也补充道：“去买东西的时候，很多老板都说若是用食物券交易，还行给打折。他们比起铜戈，更愿意收食物券。”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我也遇到了。”
“我最近都是用食物券买东西，很方便，况且大部分人都愿意高价要。”
顾顺从几人的谈话里，敏锐的捕捉到了几条有用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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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食物券的二级交易市场逐渐自发形成，并且操纵这个市场的除了几分颇具商业头脑的个人黄牛以外，最主要的是券商集团和一些极道的洗—资金组织。
第二，食物券现在的价值此时正被多方抬升，票面价值已经远高于其本身的价值，一种类似股票的竞价交易正围绕食物券产生。
第三，食物券由于纸质特性和方便交易，最重要的是它与土豆挂钩，相对安全。正在逐渐取代铜戈成为下城居民使用的货币，食物券逐渐具有了货币属性。
这便是顾顺在推出食物券之前，早就料想到的情况。
不过他没料到食物券的发展步伐竟然会这么快。
现在，下城的官员和极道帮派都在不知不觉间成了顾顺的帮凶。
顾顺通过印制食物券，就行源源不断的吸入大量铜戈。
这哪是印制食物券，印钞赚的都没有顾顺挣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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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们哪会知道这件，只不过是被蝇头小利蒙蔽双眼的昏聩者罢了，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顾顺早已找人接手，安全离场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顾顺有了钱之后，跟奶奶搬离了住了不到两年的房子。
搬进了下城少有的别墅，真正的钢筋混凝土打造的堡垒，不再是铁板房。
看着自己孙子把事业越搞越大，奶奶有时候都感觉自己的孙子不是个人，更像是神。
某个一天学也没上过的孩子，竟然懂得这么多，不是神仙显灵是甚么。
在搬去新家之前，奶奶想去住了大半辈子的那旧家看一下。
老人平时没甚么愿望，这点心愿顾顺自然尽力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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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顺和几位手底下的孩子一起跟着奶奶，来到了他曾经住过几年的那间房子。
盯着铁皮房因为无人打理已经破败不堪，院子里也是一片狼藉，荒废的不像样，奶奶竟然有些伤感。
这毕竟是她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地方，睹物思人，物非人非。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顾顺牵着奶奶的手，颇为感慨轻微地点头，“是啊，那时候我还在您的怀里呢。”
奶奶指着荒草萋萋的院子回忆道：“这是顺顺最早开始种土豆的地方。想当初从吉普赛人的摊子上买到这株土豆的时候，你才只有一岁，一晃也好些年了。”
几个孩子看着这间破败的房子，很难想象自己老大是怎样咸鱼翻身，从这样的房子用了没几年就住上豪宅别墅的。
他们不由得对顾顺更加敬仰和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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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一行人进了屋，发现屋里更加脏乱，满地的烟头和脏脚印，还有无数打翻的空酒瓶。
破烂的铁皮墙上还挂着一朵纸花，那是奶奶当时折来哄顾顺的玩具。
想必是他们离开后，有流浪汉曾经在里面住过。
因房顶漏雨，雨水早就将那朵纸花打湿的不像样子。
顾顺环视了一圈，搀扶着奶奶在屋里逛了起来。
奶奶每走到某个地方，都会停下来，细细向顾顺讲解哪里曾经有过甚么，仿佛也是在回忆自己年轻时的青葱岁月。
顾顺静静地听着，不时像个孩子般的提出一些问题，逗得奶奶开怀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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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奶奶从未想过，在自己的后半生能够拥有顾顺这样孝顺聪明的孙子，这大概是上天赐予自己最好的礼物了吧。
从屋里出来，顾顺特意去了一趟后屋，盯着自己跟奶奶垒起来的猪圈已经坍塌，那间曾经种蘑菇的库房也行将就木。
顾顺并没有伤怀伤心，因自己要创造人生的奇迹，就没时间感怀失去的，属于他的未来才刚刚开始。
临转身离去前，隔壁的王老汉见到许久未见的李奶奶和顾顺，满是诧异道：
“李婆子是你，一晃好几年没见了吧。”
两个人寒暄一阵，盯着顾顺早就长得这么大了，王老汉也惊喜的频频点头，夸这孩子将来一定有出息。
陡然，王老汉想起来了一件事道：
“对了，差点忘了，您儿子前些日子还找过来了，像是有什么着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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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们搬走了，他又问我，你们去哪了，我说我也不心知，他还在此地闹了一番。
喏，地上的烟头都是他抽的。”
“我儿子？”李奶奶猛地一抽，捂着胸口面色痛苦。
顾顺马上扶住了奶奶，面色瞬间冷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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