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刘不愁看着早就被安好拉下来的防盗门,忍不住吐槽道,“好哥这是要把咱俩拒之门外啊。“
我掏出钥匙打开防盗门,嘴里还嘟囔着:“好哥,才五点,就打烊不做生意了?”
门一打开,安好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泡面,像个留守老人。
“好哥,我昨晚上问你去不去看秀,是你说不去的,现在没理由生我俩的气吧。”刘不愁一屁股坐在了安好旁边,顺手拿过安好手里的泡面吃了一口,“伙食不错,红烧牛肉面。”
“好哥。”我一把把从秀场偷出来的古董衣拍在了桌子上,气喘吁吁的说道,“我俩遇见了件十分诡异的事。”
安好抬头睁大眼盯着我,我拿起他手边的水杯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角把午时发生在秀场的事情说了出来。
“女人的死状就像是被怪物吸食了血肉一样。”安好重复着我的话,伸手捡起桌子上的古董衣,“你怀疑是妖怪作祟?”
我点点头,瞪大眼睛充满期待的盯着安好,希望能从他这得来某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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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眼睛坏了吗?”安好摇摇头,反问我,“那你在会场见到了鬼了吗?”
我摇摇头。
“那现在呢?”
我又摇摇头。
安好拿着我刚刚喝光的水杯又接了杯水,从容地开口:“在我看来也是没有任何鬼怪妖魔的。”
“不,不可能啊。”我把古董衣穿在身上,跟安好比划了几下,“我真的感觉这件婚服比早上看到的颜色更加红,就犹如,犹如是这件婚服把白湘的血肉吸走了,一定是这样的!”
安好抬眼看着穿在我身上婚服沉默不语,就在我还想解释些什么的时候,陡然感觉身上的婚服在徐徐收缩。
“快脱了它!”安好放回手上的水杯,顾不上男女之别扒扯着我身上的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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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哥……我。”我音色颤抖带着哭腔,哆哆嗦嗦的解着扣子,“我犹如脱不下来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它的颜色!”刘不愁也帮我拉扯着身上的婚服,“婚服在吸血!”
我难掩哭腔,抓起衣摆一看,原本橘色的婚服现在已经变成了鲜红色。我猜的没错白湘的死绝对是因为这件婚服,那我不会也被这件婚服吸走血肉变成白湘死后那样。
“嘀——啦——”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唢呐声,嘹亮呜呜咽咽喜中带悲。
如何会有人在这个时候办喜事?
一道闪电劈下,街道上莫名下起一阵雾气。待那雾气散尽之后,一架火红的轿辇停在了店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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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金木雕的百子轿,上面的绣片珠翠金碧辉煌,像座微缩的宫殿。
“落轿——”
尖锐刺耳的男人声音从轿子后面传来,轿夫缓慢的把轿子放下来,又齐刷刷的转身面对着我的店门。
我咽了口唾沫,喘着粗气躲到他俩的身后,因为我感觉那几位轿夫此时正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怎么回事?”刘不愁低声问一旁的安好。
“别怕。”安好一把扔掉却邪剑的剑鞘,深吸一口气挡在我身前。
妈的,这简直倒大霉了,我连续在心里骂了几句脏话,身上的婚服像是跟我的皮肤黏到了一起,除非剥了这层皮要不然根本脱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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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夫们顿了顿,径直朝着店里走了过来。离近一看,他们脸色煞白涂着血红的腮红和口红,摸样简直跟纸扎店里的纸扎人如出一辙。再认真一数,竟然是四个人。
八人抬轿,四人抬棺。
我可不想被他们带走。
安好用力往前挥剑,那剑身竟然直接从轿夫身上穿了过去,对他们根本造不成任何伤害。
“糟了!”刘不愁直接用手掐住轿夫的脖子,那轿夫在他手中竟瞬间变成了一张纸片,“是障眼法。”
我战战兢兢的伸手摸着墙面想要后退几步,没想到冰冷的墙面陡然有个柔软的物体挡住了我的路。
紧接着有一双手落在了我的肩头。
那是一双冰冷坚硬的手,我甚至还能感觉到那人在我耳边呼出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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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哥,救我——”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与此同时“哐当”一声,当我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坐在轿子里面了。
“起轿——”
尖锐刺耳的男人音色又一次传来,整个轿子被人抬了起来,我疯狂的拍打着轿子,可四周都被封死,说是轿子倒不如说是棺材。
唢呐再次响了起来,敲锣打鼓的音色从来都在我耳边回荡着。
他们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微风轻轻撩动轿帘,我擦了下嘴角的口水,立马清醒的意识到自己现在可以逃出去了,想都没想拉开帘子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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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又一次醒来时,我依旧是瘫坐在轿辇内,日上三竿,大太阳透过花轿的帘子洒了进来。
“小姐,您别乱动啊,摔了您我可担待不起。”
我正正身子盯着面前拉着我的黄包车夫,一时之间傻了眼,再转头看向四周,标准的清朝民居建筑,“天外天酒菜馆”、“锦绣布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街道上到处是穿着骑人装和短装的男男女女。
我这是误入人家拍摄基地了吗?
“白小姐,早就到了。”
车夫停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把黄包车放回,鞠躬伸手示意让我扶着他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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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您说的白小姐是谁啊?”我下了车,一头雾水的反问身旁的车夫,“这是甚么年代?”
“今年是光绪二十九年啊,白医生您此日是怎么了?您不是每天给齐家少爷准时准点来治他的胸痛病吗?”车夫憨厚的样子倒也不像是骗我的,他接着说,“那我还是老时间等您,白小姐。”
“光绪二十九年,这是清朝啊。”我低头看见了自己手中拿着的医药箱,又看见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早就不是之前的婚服了,而是一件纯白色的小洋装。
“完了,完了。”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我在医药箱里翻找出一把听诊器,借着上面的亮面照出了我的模样。
“啊——”我跌坐在了地面上,那反射出来的不是我的脸,而是白湘的脸。
谁料就在这时面前‘齐府’的大门被人打开了。
我抬眼朝前看过去,一名男子正侧卧在院子中的软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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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袭白袍,宛若盛开的茉莉花,敞着衣襟,露着诱人的肌肉线条。他朝我微微一笑,拿过手边的酒杯一饮而尽,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
“白小姐,此日你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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