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时候突然意识到,可能对门家的老人精神不太正常。
这一下也激发了我的想象力,联想到夜里回来的女人,为了照顾这件家,每天工作很晚,因此回来时才会那么疲惫不堪。
只不过我转念一想,我又不是业主,跟对门连萍水相逢都算不上,因此也没必要去物业据理力争吧,更何况对门如果觉得不方便,她应该会自己去找吧。
我顿时产生了同情心,觉得这件小区的物业可真过分,又不是不交资金,缘何入夜后非得让感应灯不亮呢?这太无良了。
就这样每晚对门都准时回来,下午老人准时喊叫,词儿都一样,我逐渐也习惯了。
可就在这件时候,我却得知了一件事儿。
我那天中午下班归来,和门卫室里的保安扯了两句,为了制造点话题,我就多了一嘴吐槽物业不好好擦走廊,老是有股垃圾残余的味道,还埋怨晚上十二点后不亮感应灯这事儿,结果门卫室里正好有位物业大姐,听到我们的对话就离开了来了。
物业大姐问我哪栋哪户的,说每天保洁员都清理走廊,还问我感应灯从来都不亮还是怎样,我就说平时都正常,就是一过十二点就不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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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跟她埋怨,亮化费都交呢,为什么要十二点后不开呢,省那点电有啥用,楼道里连窗户都没有,那么黑,晚上回家的人不方便还容易摔倒。
物业大姐一脸疑惑,她说他们物业从来没有限制感应灯,根本不存在这种情况。她说理应是我们楼层感应灯有问题了,她会派人去检查。
当时我听后还有点尴尬,如果细想,物业是真没必要这样做啊,所以物业大姐说的没错,可能真的是因感应灯有问题了。
我一边琢磨一边往楼门口走,快走到的时候,我鬼使神差地抬头往我们那层看去,我陡然就发现,好像对门家的阳台窗户有些异样。
我赶快往后倒退了几步,再次抬头望去,隐约间我看到他们家阳台窗口里面,全都拿那种灰色的砖砌住了,正面侧面都是。
我直接愣在原地,这看起来也太离谱了吧,这也不是装修个性的问题了,阳台拿砖砌住,我真的第一次见。
我内心疑惑到极点,隐隐感觉不会他家所有窗口都被砌住了吧。
为了证实我的想法,我绕着楼房转了一大圈,让我感到吃惊的是,他家所有窗户里,全都拿砖砌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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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百思不得其解,全砌住了怎么住人啊,为啥要全砌住呢,我脑袋里都是疑问,可是我陡然想到那个喊叫的老人,我觉得肯定跟这件老人有关系,说不定这老人有精神病,全堵住就是怕老人跳窗口?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只能勉强这么解释,但我越发对他们家感到好奇。
我就这样上了楼,等出了电梯,就发现有个师傅已经在查看感应灯了。
我心想物业还挺效率,所以就跟这师傅聊了几句。他说我们这层感应灯都正常,没啥问题。
我说入夜后十二点灯就不亮,这师傅陡然就顿了下,犹如是想跟我说什么,但却欲言又止。
我不心知这师傅要说啥,刚想追问,但这师傅话锋一转问我每天那么晚归来是加班吗?我说不是,但我也不能跟他说我晚上从猫眼偷偷瞄对门吧,因此我随便扯了个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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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您继续。」
「这师傅从梯子上下来,说感应灯绝对没问题。
我说那十二点后还不亮怎么办,这师傅又有点欲言又止的感觉,其间还微微侧头往背后看了眼,然后说,若是外面没啥事儿,让我尽量早点归来,也别那么晚出去,随后他还让我别堆放垃圾,臭味有点重。
我听得一头雾水,感应灯坏不坏还得我迁就它?况且我平时不攒垃圾,这臭味并不是我这边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我刚要跟师傅讲道理,这师傅拿起梯子,然后压低音色又说,你不感觉……你家对门有点奇怪吗?
这把我说得一愣,对门的确很奇怪,可是跟感应灯有甚么关系啊。
我那时候只感觉奇怪,根本想没往其他面儿上想,可就在那天入夜后,我才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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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这可能是白天师傅给弄好了,尽管他说感应灯没甚么问题,但我看他站梯子上也鼓捣了半天呢。
那天入夜后,我想着说什么都要试一下感应灯,所以十二点刚过,我直接拉开了门,让我很意外的是,感应灯一下就亮了,而且不止我这边的,我轻轻一跺脚,对面的灯也亮了。
我当时心里还有那么一点得意,心想对门儿回来的时候也一定很吃惊吧。
我边想着,边就把门关上了,门一关住,我就听到楼道里出现了足音。
我当时有那么一丝奇怪,因是前后脚,按理说电梯开门的音色我是能听到的,就算走步梯,我也应该早听到足音,可对门归来的动静,就和凭空出现的一样,这让我很不解。
因此我赶快回身往猫眼里看去,让我吃惊的是,楼道里的感应灯想不到没亮。
前几秒灯还能亮,如何会又不亮呢。
我边疑惑边发现还是那个背影,步姿还是那样,她已经进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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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无语,气势汹汹直接拉开我这边的门,感应灯瞬间亮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站在门外呆愣了几秒,我又把门关上,然后又打开,感应灯极为灵敏,一亮再亮,我真的无法解释这究竟如何回事。
等第二天入夜后,我又一次提前实验,感应灯很正常,而对门一回来人,楼道里又是一片漆黑。
我咳嗽完往猫眼望去,楼道里依旧漆黑,感应灯并没有因为我咳嗽而亮起来。
这一次我实在没忍住,寻思感应灯是不是跟这个人专门作对,于是我看她旋即要进门了,我在屋里使劲咳嗽了一声,我就不信了,感应灯能不亮。
我忍不住有点窝火,想着去打开门看个究竟,可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那人影停住了身形,随后她徐徐转回身,朝向了我这边。
借着指示灯的那点绿光,我看到这件人披头散发,她的脸理应是被头发遮住了,我根本看不清,可她的样子,在那种环境下,显得太诡异了,盯着贼吓人,就和鬼似的。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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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再敢往外看,我很后悔自己刚才莽撞了,这人肯定是听到了我的咳嗽声,也知道我在门外偷窥外面,我顿时又局促又畏惧,怕这位邻居来敲我家的门,来质问我。
我有些惊慌,而她动了,她在从容地朝我这边走过来。这可把我吓坏了,直接离开了猫眼,都把屋里的灯给关了。
可过了半天,我没再听到任何动静,我心想她不会就站在我家门口从来都没走吧。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又等了好一阵子,实在忍不住了,从猫眼里再次看去,却发现楼道里早就没有人了。
这件时候,我突然意识到,在此期间,我没听到任何脚步声,也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她如何就回去了?难道说,感应灯不亮就是这种原因,她走路太轻?
可我接着否定了这个想法,这人每晚归来的时候,我可是亲耳听到楼道里有动静的,那动静绝对是可以让感应灯亮的,但这么多天,我的确没听到她掏钥匙开门,还有门拉开和闭合的声音。
我感到很奇怪,百思不得其解,随后我就去睡了。可那天入夜后,我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我梦到周边全是浓雾,随后一片场地上放着两口大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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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棺材前
面跪着一个老太太,不停地朝前磕头,边磕头边哭,她嘴里还说着几分我听不清的话。
我也不知道如何回事,可能是做梦的缘故吧,我想不到想走近看清楚这人在干吗。
我走到老太太身旁,她还使劲儿磕头,可是我听清了她在说甚么,她说「放我走,放我出去……」。
我在梦里十分疑惑,这不是隔壁那个老人每天喊叫的话吗?难道这个老太太就是那位老人?
我此时正想着,然后这件老太太忽然就不磕头了,她徐徐抬起头朝我望来,我定睛去看,却发现这老太太没有五官,而她整个轮廓,就是我那天发现在对门阳台纱窗上印出的那人影。
这一下把我从梦里吓醒了。尽管这件梦很奇怪也很恐怖,可是我并没有太当回事儿,我那时候感觉就是白天想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晚上才会做这种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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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天我去上班,整个一天都不是太有精神,等到晚上归来后,在楼道里看到对门家的那门框子,心里说不出的异样,总感觉他家不太吉利,因此决意之后不再多观察了,省地给自己找麻烦。
可就在那天夜里,噩梦才真正开始了。
那天晚上,我没有再去从猫眼观察,我也没去再管感应灯的事,早早就睡下了,可就在睡梦中,我听到有人在敲门。
那敲门声不太急促,也不是很重,哐哐哐的很有节奏。
我不心知门被敲了多久,但我迷迷糊糊被吵醒了。我一开灯看了眼表,发现刚过十二点。
那敲门声还在继续,我走出卧室,忽然想起对门每天就是这件时候归来,寻思这大半夜的,不会是找过来质问昨天的事吧。
此时正我犹豫的时候,敲门声停了,我轻手轻脚退回到床上,决意假装没听到,之后再没有人敲门,我就又睡了。
我以为这事就过去了,可就在第二天入夜后十二点后,又有人来敲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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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我调整了下心态,决意去面对,我觉得我又没干啥坏事,跟对门儿邻居解释下,再撒个谎用感应灯这件事搪塞一下就过去了,顺便还能看下邻居的真容。
门上哐哐哐又被敲了几下,我喊了声「谁了」,结果我喊完之后,不但没有人应答,敲门声也没了。
我当时很奇怪,心想难道不是邻居。因此我凑近猫眼往外看去,楼道里黑乎乎并没有人。
我心下奇怪,朝自己门上用力敲了几下,我从猫眼里再次看去,楼道里的感应灯早就亮了起来,但是楼道里却没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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