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十九章：七日（问题与人类）
既然是完成约定，那就干脆点，玩票大的。
“那我给的范围是……”秦登缓了缓，继续说道：“大结界内的未来大事宜。”
“你这件范围，难道是在打趣吗？”秦登想象中的惊讶没有出现，神奈子对他的定下的范围很是不满：“未来大事宜？且不说你真的能看破未来这个问题，单是你定的这件范围，我就根本无法发问。”
“我如何心知未来在什么势力的甚么地点什么时候会发生什么，我也不关心，假如你真的能看透未来，我是说假如，建立在这个基础上，我也只会问与我相关的，万一未来与守矢神社相关的大事件统统没有或者只有少量关联的话，我岂不是亏了？”
神奈子的想法很简单，她只关心自己的守矢神社的未来，因此她一定只会问守矢神社相关的，而她明白守矢神社一年以内很难与甚么大事件扯上关系，若是她询问了，那岂不是被空手套白狼了？
神奈子撇了撇嘴：“那按照约定，我不满意你定下的范围，我要自行更改。”
秦登毫无办法，只得点点头同意更改。
“那第某个问题，你是神吗？”神奈子脸色严肃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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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来就绝体绝命啊？
听到神奈子的问题，秦登着实是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说了谎话的话，就要拿一万个谎话去圆它。
神奈子早就对他的身份产生了极大的怀疑，但这并不代表他们的合作关系要终止。
这是一次阳谋和赌博。
不出意外的话，神奈子其实并不在意答案。
她想要的，是“结果”。
答案是分对错的，结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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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欺骗她，是错误的答案，而不再隐瞒则是最终的结果。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不是神，我是人类。”思考结束后，毫不犹疑的，秦登立刻说出了自己的结果。
早苗的脸上没有表情，显然这对早苗来说是一个无所谓对错的答案。
而神奈子的石头柱子已经飞到了他的身边，围绕着他转。
“一开始，我还感觉你说的是对的，你是一个从神明被迫降格成人类的东西。但过了好几天，我翻阅了海量的典籍，数千年的记载，甚至海的对岸的邪仙也因此起了兴趣，寻找起了她们国家的典籍。”
神奈子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在不断地摆动着自己的手。
“最终的结果是没有，从来都没有这种例子。最让我怀疑的，也是这个天天称呼我为老家伙的真实老东西……”话音刚落，神奈子转头过去盯着脸带笑容的天弓千亦：“这家伙啊，可是从无主物时期活到现在的老古董、活化石，连她都说没有见过，你又凭甚么这么特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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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若是此日你没有把它承认的话，我还是一定会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直到你露馅为止。”神奈子的表情略微狰狞了起来，她盯着秦登：“人类骗子，我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为何你胆敢欺瞒神明？”
“解释完你也还是会清除我的记忆，对不对？”秦登心里有底，他现在暂时还不能算是彻底的一般人。
于是，他没有解释，也没有狡辩，而是直接推开了暗转人间的浮幕。
再一次出现，神奈子的后边已经多了一个人。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时间停止？你和红魔馆的女仆有关系？”神奈子稍稍一惊，但也转瞬间冷静下来。
秦登摇摇头，拿出放在神社内的刀子，一刀扎向自己。
视线刚才过去的天弓千亦因为神力不足，来不及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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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奈子则毫无顾忌地准备看他要做什么。
早苗方才后知后觉地转过身去。
“理论上来说，用刀子扎自己是先痛皮肉，再捅穿内脏的吧？为甚么还是不痛？”秦登在暗转人间里思考到。
因为从刀子开始扎自己到死掉，才算是结算了一次完整的死亡，自然不会痛。
秦登点点头，再度推开了暗转人间的浮幕。
“大致如此。”刚才转头的神奈子又一次发现秦登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自己的背后。
心里大概了解，一根小型的御柱破空而出，贯穿了秦登的头颅。
天弓千亦也大概能思及发生了甚么，所以她停住脚步了隐藏着的神力的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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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早苗，没能反应过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秦登再度推开浮幕，这次，他直接站在了神奈子的面前。
“蓬莱人？”神奈子思索到了最为类似的对象，秦登却摇摇头。
“第某个问题打完了，第二个问题的范围，‘我是甚么’。”秦登的脸庞上露出了狡猾的笑容。
“你这家伙……哈。”神奈子也了然，面前的家伙也彻底是非人的一员，没必要终止合作了，因此她顺水推舟地询问道：“你是什么？”
之前经过一系列否定分析后得出的“修行风水的人类越线者”的猜想也不攻自破了。
秦登整理了一下着装，似是要发布甚么重要内容一样，清了清嗓子：“我是普通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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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出了这样子的宣言。
神奈子表情扭曲地看着他：“捉弄神很好玩吗？！”说完，即刻将秦登用柱子反复碾压。
“神奈子大人？秦登先生是蓬莱人吧？”早苗这时出声提问。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哼，不心知，但他死不掉，作为欺瞒的代价，我要惩罚他。”神奈子的脸上挂着畅快的笑容。
天弓千亦则坏笑着靠近秦登被反复碾压的地方。
“秦登？是吗？”天弓千亦笑眯眯地托住了落下的柱子，把衣服被砸的破破烂烂的秦登从坑里拉出来。
神奈子也适时地停下了柱子的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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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神奈子大人？这就是传说中的卖人情吧？”
“你要学的东西还众多。”神奈子笑着瞥了早苗一眼。
一旁，天弓千亦帮着拍拍秦登的衣服，那是自然，不是用神明那宝贵的手，而是用神力。
秦登则像没事人一样抚摸着下巴思考着。
而后，异变陡生！
“时间，是被命名为时间的无主物。”转眼间，秦登很明确地感觉到世界的一切都被停止了。
面前，是天弓千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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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感觉是，不是那带着高傲，有自己的坚定的天弓千亦，不是那神色悠扬的天弓千亦。
而是，它。
“无主物之神”的正体。
“她帮我积攒了一些神力，让我得以出来看见你。”它言道。
“时间、空间，都是被命名的无主物罢了，没有甚么能阻拦我的视野。”它担忧地言道：“那个叫摩多罗隐崎奈的孩子，捡到了一个飞船。”
“她用飞船的力气将那早就变为无主物的东西复活成名为妖怪的人类。”
它说道：“你要回到过去，把那艘船送回你来的隧道的其他宇宙里。”
“尽管不是你的宇宙，但船的出现与你有关。到时候，我会再去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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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如何看透你的？在一堆的无主物命名里，你这个生命的光芒，真的很耀眼。”
“这不是任务，也不是责任，只是你一定会去完成的东西，栖海花你一定会送回去的。”
“下次见。”
它离去了。
时间再度化为了时间。
秦登突然感觉到自己，犹如多了一项很重大的任务。
“啊啊，真的是很麻烦啊。”
他的面前，是一头雾水的天弓千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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