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章难以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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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警官检查了一下老人的呼吸和心跳，都早就停止了。他坐在了地上，低声说道：“若是现在在医院，或许他还有救。”

完了，这事情就这么完了。陈夕心里这样想着，一屁股坐在杨警官身边。“我也心知，现在他表面上尽管已经是死了，但是从科学的角度，还是可以想办法刺激他的心跳的。用比较民间传统的说法，就是他早就死了，可是魂魄还没有离开太远，只要将他的魂魄带归来，就行继续救治。”

杨警官眉头皱了一下：“你如何会说几分这种乱七八糟的封建迷信？你们老师没有好好教你们吗？”

陈夕笑了笑，没有吭声，后面几句那些说法当然是从小说、录像上面学来的，只不过这也没有必要去较真了。过了一会儿，他问道：“杨警官，这里你准备怎么处理？”

杨警官记起黑枭的话，的确如此，这个老人是用自己的枪打死的，枪和子弹都是国家统一有编号的，行检查出来。若是枪上面真的没有黑枭指纹的话，那自己就要背这件黑锅了！因为自己丢枪之后，没有第一时间上报。现在又没有足够的证据，就算是判个过失杀人，都不为过！

“死人了。人命关天，这可是大事，让我好好想想吧。”为了缓和一下自己的情绪，杨警官又勉强笑言：“我叫杨正，这位同学，你叫甚么名字？”

“陈夕。耳东陈，夕阳的夕。”陈夕还没有意识到杨警官现在的心情，轻松地言道。

“陈夕？”杨正点了点头，赞许地说道：“你都很聪明的嘛！刚才既表露出了冷静和理智，又显示了你的机智，要不是你让他消耗了两颗子弹，我们现在可别想安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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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正从身上摸出了那把枪，拿在手里端详了半天，才慢慢说道：“我是……”突然他了然过来，办案的内情都是公安部门的机密，是不能随便透露出去的。他改口把事情大致说了一下，省略了很多内容。

陈夕这才想起问杨正刚才的事：“对了，你怎么知道他枪里面没有子弹了呢？”

杨此时正追这件黑枭，谁知道此日反而让黑枭把枪偷了。他的枪里面此日只装了三颗子弹，这件他自己非常清楚，但是他不心知黑枭有没有试用过，因此开第一枪过后他不敢乱动；陈夕引得黑枭又开了一枪，杨正准备行动，可是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敢轻易冒险。等到黑枭射出了第三颗子弹，他才出手。他估计黑枭不可能那么快找到合适的子弹，因此里面理应还是只有那三颗子弹，但其实这也都是在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