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张天晓拿到了监控录像的拷贝，苏明的异能极为诡异，他打算研究一下。
但他并不打算直接观看录像带，因之前苏明说过，通过看监控这种手段观测他发动异能，依然会受到他异能的影响。
在假设这是真的的情况下，他如果现在马上开始看监控，那很快就会无法察觉出录像内的异常之处，从而影响到最终判断，无法得出正确结论。
因此，在看监控之前，有必要做几分准备工作。
张天晓拿过一本本子，在纸上写下了到目前为止，他对苏明异能的看法和猜测，并且将苏明异能中的特殊之处，事无巨细全都记录了下来。
做完这些后，他拿起座机打通了一个电话。
“方凌，你现在有空吗？”
“有空，张部长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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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让你帮我分析某个异能，我手头有关于这个异能的样本。”
“好的，先把那个样本资料发给我吧，我先看看具体是甚么样的异能。”
“这件样本是一段监控视频，因异能效果的原因不能看，具体的细节我到你写字间再说吧，你在办公室吗？”
“在，直接过来就行。”
……
十分钟后，张天晓来到了方凌的写字间。
方凌隶属于分析部，分析部是专门协助专员分析怪异，总结怪异特点，制定讨伐策略和收容策略的特殊部门，他们的大脑是调查局的立足之本，分析部的每某个人，都是调查局非常珍贵的人力资源。
可以说，若是调查局没了分析部，那么执行专员的死亡率至少要翻上好几倍，也根本不可能稳定的收容高危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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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方凌，则是分析部的明日之星，方凌年纪刚过二十，但在怪异理论方面已然卓有建树，他有数篇关于怪异研究的文章，在学术圈内广受好评，自己本身也早就是顶尖的专业研究者。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目前，方凌主攻的研究方向是异能分析，这也是张天晓之因此找他的原因。
张天晓在方凌的办公桌前面坐了下来，把手里的几张纸递给方凌。
“你看看吧。”
对方拿起那几张纸，迅速浏览了一遍。
“这件苏明是新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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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写的吗？确定是真的？”
“我也不能确定是不是真的，因那小子的异能对人的思维有影响，我并不确定我有没有受到影响。”
方凌点了点头：“那人说他的异能能通过监控影响观看的人，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异能可不得了啊。”
“所以我想找你确认一下。”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我明白了，那张部长你去旁边的小室内里看一下这件监控视频吧，看完之后，我会问你些问题，然后根据你的答案，和你现在写下来的这份资料作对比，你看行吗？”
“就按你说的做。”
张天晓拿起录像带走到了旁边的小隔间里，看是观看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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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录像的时间并不长，视频里，从他和希尔薇出门，到重新进门，不超过极为钟，因此转瞬间，张天晓就看完了视频。
视频中，夏晓瑜从头到尾都站在苏明身侧，等到张天晓和希尔薇出去之后，她上前把那五个人的上衣全都给扒了，然后她拿出从希尔薇那里偷来的红笔，在每个人心脏的位置画了一个红叉叉。
做完这些后，她回到苏明身侧，把红笔交给苏明，整个过程持续时间很多，或许只有五分钟。
张天晓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上的画面，视频结束了，而他的心里却更加疑惑。
视频里，苏明明明甚么都没有做啊，这段视频全部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难道……现在自己早就被苏明的异能影响了？
再看一遍吧。
张天晓重新开始播放视频，第二次看完之后，他依旧没有发现任何特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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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回到方凌的写字间，在方凌对面坐了下来，表情十分疑惑。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方凌抬头看了对方一眼，问：“你看完了视频吗？”
“看完了。”
“有甚么感想没？”
“他说的理应是真的，我感觉我自己已经被他的异能影响了，我感觉哪个视频里完全没有特别的地方，很平常。”
方凌眼中精芒一闪，嘴角微微上扬。
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了，这件叫苏明的新人，好像真的能通过录像间接影响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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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证明这件异能十分强大，能赋予正常物品特殊性质的能力，永远是稀缺的，而不通过直接接触，只通过观测就能赋予物体特殊属性的异能，更是不得了……那很可能涉及到因果的概念。
这代表苏明的异能对物品的影响力是永久的，即使他不在发动异能的状态，早就被他影响到的物体，依旧会保持自己的特殊影响力，就像现在这份监控记录一样。
因果，在这件领域里也常常被描述成规则——也就是满足了前置条件，后续效果自动达成。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张部长，你应该看到你那五名部下的上衣都被脱了，随后他们的胸膛都被画上了红叉叉，对不对？”方凌看着张天晓写的那张纸，再一次向对方确认。
“是的。”
“衣服是被如何脱掉的？红叉叉是怎么画上去的？”
“不心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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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衣服被脱掉了，身上多了红叉叉，但却不心知是谁干的，你不感觉奇怪吗？”方凌尝试着引导对方的思考方向。
张天晓表情疑惑地思考了好几分钟，随后摇头叹息：“嗯……我想这没甚么奇怪的吧。”
方凌把对方亲手写的感想递给对方，让他从头看一遍。
张天晓看完之后，表情变得更加疑惑了。
“你当时自己都觉得这种现象极为古怪，但现在你却感觉很平常了，这代表你已经被监控影响了。”方凌说。
方凌一边说，一旁观察着张天晓的神情，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心中的一丝疑虑。
“张部长，你还想起你写下这些话时的心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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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思议……我想不通缘何当时我会把这么普通的事，想得那么特殊。
还是说……这些事情本来就很特殊，但我现在已经被苏明影响了，因此对这些事情的特殊性无法感知了？”张天晓自我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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