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懒得起小标题,就这样吧,诸位看官,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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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锦如想起几日之前,去和来宝谈论侦探蓝光调查之事的时候,他曾说起,顾家门外曾见到有个奇怪的人转悠,可是经过自己几日留心,却也没有见到,便放下心来,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可现在,顾盼宇突然不见了,若是真是和这件事搭上关联,那就真不简单了!
这么想着,突然觉得一阵悚然,到了上房,脸色依然有些惨白。
顾老爷此时正堂屋来回踱着步子,顾老太太也在一旁劝慰,见方锦如进了门,顾老太太便道:“锦如啊,幸会好想想,这盼宇还有甚么地方可去没有?”
方锦如沉下心来想了片刻。
顾老爷却陡然顿住来回的脚步,说道:“对了,问问云若,他是不是去他家里了,咱们在这瞎挂念!”
顾老太太说:“云若素来是懂事的孩子,若是真去了他家,如今这个时候定差人或者电话来说,又怎么会没有音讯?唉,快去挂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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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男仆应了,急忙去拨打电话了,瞬间回来禀告道:“老爷,太太,表少爷说少爷没有去呢!”
顾老爷拍了一下大腿,气道:“这小兔崽子,又不知道跑到哪去疯了!再不管他了!得了得了,咱们收拾睡觉!”
方锦如了然,顾盼宇这才失踪了半日,顾老爷和顾太太虽不知他的去向,但也没往歪处想,但是自己不同,得知那来宝的那等诡异消息,此时总感觉心内不安,只感觉顾盼宇凶多吉少,可是此时也不能这样无凭无据地直说出来,只好憋在心里,和佣人一起散了。
回到房中躺在床上,却是辗转反侧睡不着,脑海中总是回旋着那被一枪毙命的人在自己面前倒下的场景,只觉得喉头鼻腔中像是全充斥着血腥味一般,昏昏沉沉胡思乱想到了一大早,忙收拾起床,吃了早饭以后,顾盼宇正如所料仍未回家,方锦如心中的隐忧却更重了。
到了中午时候,门房却突然鬼叫着窜向了堂屋,似要哭天抢地,有甚么骇人之事。
方锦如在后宅得到了消息,也忙去了上房。
进了上房,顾老太太早就伏在沙发上大哭,仆妇在一旁安慰,顾老爷拿着一张纸,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
方锦如见此情形,知道必然是顾盼宇出了大事,也不敢大声,只轻声问:“爹娘,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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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太太听到方锦如音色,一把把她拉了过来,箍住她的肩上说:“坏事了坏事了!盼宇叫歹人绑走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绑架!
方锦如本来心中就怀着对顾盼宇凶多吉少的怀疑,如今落实了,反而松弛镇定下来,可是面上却是佯装显得异常惊悚,差点昏厥过去。
仆妇忙又扶住了方锦如,将她和顾老太太都安顿到沙发上,才又退到一旁,见着这婆媳二人抱头痛哭状,自己也在一旁抹泪。
“锦如啊!这些歹人怎么会抓了我们盼宇啊!咱们家尽管有些资金财,可是在全城里,也数不上前几个啊,这是得罪了什么人啊!怎么会盯上我们家的啊!我的天啊!”顾老太太一边哭一边哼哼唧唧地说。
方锦如见顾老爷手中拿着信笺,想必是那群歹徒的勒索信,又联思及那“二少”,便又对顾老爷道:“爹,歹徒是怎么说的?”
顾老爷沉声道:“哭!哭有甚么用!如今救出盼宇事大!你们这帮老娘们,就心知抹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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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锦如忙起身前去接了,展在手里一看,那信上是顾盼宇的字迹。
顾老爷心知方锦如知书达理,便抖了抖手中的信。
只见歪歪扭扭写道:
我被人劫持,他们需要赎金二十万,凭我作个中,最迟接信半月内,就派人至西郊土楞村头老庙接洽,来人只许贱内锦如一人,须严守秘密,三缄其口,切不可宣扬于外,如已报捕房,即速设法销案,尽快帮我筹资,否则他们扬言撕票!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方锦如看完,也是心中凛然,这顾盼宇字迹自己认得,若非刻意模仿,便必定是顾盼宇亲笔了,这帮歹徒要赎金二十万,可不是个小数目,在这件时候,大米一担才三、四个银元,臭豆腐干某个铜板买两块,一块钱都行买好多斤猪肉。像来宝那样等级的家庭,一年花销也不过200元。这二十万,甚至能买下顾家城中店面,甚至足够买下郊外千亩地,这歹徒还真是狮子大开口!
屋内正闹得沸反盈天,哭声叹气声不绝于耳,只听到门口足音渐响,一个沉稳的声音道:“姑丈,姑姑,我来了。”
方锦如转头一看,在门口的光影里,江云若穿着暗格衬衣,灰色背心,眉头紧锁,正疾步跨入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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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爷见江云若到来,好像陡然有了主心骨,也是立起身来来迎上去,道了一句:“我也是没了主意,才叫你来,这事恐怕我凑不起资金来,还要麻烦你家,我心知你父母这会儿都去了南方,也只能靠你了。”
江云若镇定安慰道:“姑丈先别着急,我看看勒索信。”
言毕,从方锦如手中接过信来,细细看了一遍,道:“这下麻烦,这么多资金,咱们一时半刻如何凑起来,现在盼宇的安稳最重要,我还是去找资金吧!”这雷厉风行的劲头虽大,却也是心内极为焦急。
方锦如却唤住他道:“表哥,你且留步,我有话说。”
此言一出,不禁江云若看了过来,连顾老爷也是一愣,心道,这等时刻,你还耽误甚么闲言碎语。
方锦如指了指江云若方才看完又交还到顾老爷手中的勒索信,道:“我刚才一直在思忖,盼宇是透露给我们甚么消息,可是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头绪,正好表哥你来了,帮我想想。”
顾老爷道:“锦如,你在说什么?”
方锦如镇定取过信来,在江云若面前,用纤纤玉指指点了一番,道:“我方才看信,这盼宇在几位字下点了小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像是墨水无意沾染,可是我感觉并非如此,可能是盼宇故意想透露给我们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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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爷也讶道:“哪几位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方锦如又指了一遍,道:“分别是‘最’、‘就’、‘三’、‘帮我’,这五个字底下,你们认真瞧。”
顾老爷和江云若都看了一遍,点头道:“犹如着实有个点。”
顾老爷想了想又道:“可是这说不通啊,根本不是一句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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