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笑拿着盒子出了林家的门,就直直的来到街上了。她看着满街的人,突然有种陌生感,在此地,她是一个无根无叶的孤人。
脸上被林有味打过的地方,还火辣辣的疼,林有味会进来是她没有思及的,要不然也不会挨了林有味这一巴掌。
言笑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没有肉,那一巴掌就犹如是打在骨头上一样,打的自己的脑瓜子嗡嗡的响。
太阳已经快落下去了,自己得先找个住的地方。巧云和红昭那处今晚是不能去了。
言笑想了想,真是后悔自己没有早早的买一个院子,弄得自己现在无家可归的一样。
言笑一旁想一边就往东市走,再过一会儿天黑 了就不方便了。
街上的行人车马都匆匆而过,赶着回家。一辆飞驰的马车从言笑身侧而过,赶车的人看起来是那么的熟悉。
“阁主,刚才那个人犹如是火麒麟的女东家耶。”黑鹰轻微地的拉了一下缰绳,让马的步伐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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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男人撩起马车车窗帘子的一角,回头看了看,见某个落寞的女人抱着一个盒子在夕阳万丰中行走,瞧着就极为的可怜。
“掉头。”男人放下帘子道。
“是!”男人这话一出,作为跟在男人身侧多年的黑鹰就了然了男人的意思了。阁主正如所料是懂得怜香惜玉的,瞧瞧这东家抱着盒子形单影只的在晚风里行走,多么可怜的一个女子。
黑鹰勒住缰绳,将马车掉头。马车走到言笑的身侧就停了下来,黑鹰对言笑抱拳道:“姑娘,我家主子有请。”
言笑见一辆马车停在自己的面前,又叫自己上车,当即就醒了神。
“抱歉啊,我与你家主子不熟,不能上车。”言笑很有礼貌的婉拒黑鹰。
这时,男人从马车里深处一只手将车帘撩起来,露出半张脸盯着言笑说:“姑娘,你或不许不认识我,但我着实认识你的。我在你店里吃了三天的火锅,对姑娘的厨艺很是钦佩,不心知有没有这个荣幸请姑娘指教一二,我对庖厨这一道小有心得。”
男人打起帘子才看到言笑脸庞上的巴掌印子,又发现言笑手里的盒子,猜想言笑可能是刚跟家里人吵了架离家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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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没有。”言笑直接回绝道。虽然这人一说起在自己店里吹过火锅,自己是见过他,可是仅仅是见过,言笑是不可能跟他上车的。谁知道这人是好人还是坏人,自己这种刚吵完架跑出来的女子可是很招人贩子的喜欢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男人见言笑对自己很是防备,笑言:“How a
e you ?”
言笑听到男人说了一句英文,当时就有点蒙了,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问题,幻听了。
男人见女人露出疑惑的表情,但眼里的最开始的那一丝震惊的眼神还是没有要过男人的眼睛。
紧接着男人又说了一句:“A
e you 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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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ght?”
这下言笑确定自己是听到眼前这个男人将的英语,于是言笑也说了一句英语:“Whe
i see you agai
?”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男人见言笑也说出了自己熟悉的话,也紧跟着说了一句:“See you agai
.”
言笑看着面前的这人,心中极为疑惑,再次说出了暗号。“天龙盖地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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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塔镇河妖”
“皇上,您还记得大湖湖畔的夏雨荷吗?”
“你们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我都没有和你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也没有和你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
这下两人都确定对方都是来自家乡的人,男人笑着对言笑说:“上车吧,老乡。”
“好!”言笑的内心是热血沸腾的,她没有思及自己会在这件地方也会遇到华夏族的人。他乡遇故知,果然是很令人心生感触的。
黑鹰坐在马车外,听到自己家的阁主和这位火麒麟的老板说了几句自己根本就听不懂话,然后两人就像是对上了暗号一样。原本这件女东家是如何都不愿意上车的,没想到跟自己的阁主对过暗语后就心甘情愿的上车了。
黑鹰下车,拿出踏凳放在马车边,言笑踩着踏凳上了马车。马车外面看起来平平无奇,一个黑色的车厢,上面也没有甚么装饰,里面着实大有讲究。马车的右侧壁上有一排格子,格子里放着几分书。
中间是某个小桌子,桌子上是放着一套雨过天青色的茶具,旁边是某个香炉,香炉是三角银制的,香炉上面是狻猊的图案。香炉里熏得香,言笑一时之间还闻不出来到底是甚么味道,可是蛮好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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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自己的这件老乡还是有钱的主,言笑如是想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黑鹰收起踏凳,坐在马车头问道:“主子,现在去哪里?”
男人看着言笑问:“你要去哪里?”
“随便吧!”言笑摇摇头,她原本是要去店里的,现在犹如去店里的意义不大了。
“回庄子。”
“是。”黑鹰驾着马车就掉了头,将朝着夕阳的方向驶去。
至宝阁因生意做的大,因此在每某个有至宝阁的城郊都有一处落脚的别墅。这别墅叫做在水一方,是专门供来谈生意或是查账的人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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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次来,阁主是偷偷来的,下面的人都不心知,所以没有去住别墅,都住的是客栈。看来这位东家在阁主眼里挺特别的,阁主为了她都去别墅住了。不过,好可惜,这位东家已经是别人家的夫人了。
“你来这里多久了?”男人问。
“三四个月吧!”言笑是五月份来的此地,现在早就快九月份了,应该有三个多月了吧!言笑双手拿着盒子放在膝盖上,反问: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呢?”
“二十三年。”男人道。
“这么久?”言笑惊讶的问。
“嗯嗯。是挺久的了。”男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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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那你是如何来的?”言笑继续问。
“我跟几位朋友约着去爬山,恰巧碰上雷雨天气,那个地方滑坡了,我被泥石流冲走了,我本以为我就要死了,没想到我会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里。”男人不紧不慢的说。
“你这个还是比较传统的,比较有说服力。”言笑评价道。
“你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男人给言笑一旁倒茶一边说。
“我就比较滑稽了,我跟我闺蜜去吃火锅,随后那个火锅店着火了,发生了爆炸,我就这样来了。”言笑讲道。
“对了,你找过回去的方法吗?”言笑继续问。
“没有。”男人摇头道,“我回去干甚么呢?我的肉身现在可能连灰都没有了。况且现在我觉得此地也挺好的,我在此地有了自己的事业,日子过的比上一世还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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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也没有毛病。”言笑继续道。
“你脸上是怎么回事?”男人问道。
言笑笑了笑说:“没事,就是跟别人吵了一架,随后没吵赢,被赏了一巴掌。”
男人看言笑笑的这么勉强,道:“脸疼就不要笑了。”说着,就从桌子下面拿出了某个小箱子,打开后,里面都是一些瓶瓶罐罐,如雨后春笋般手指在那些瓶瓶罐罐上面晃了一圈,最后从里面拿了某个翠绿的瓶子给言笑。
“这件,消肿的,你试试。”男人说着又从那个格子里摸出一面手持银花镜子给言笑。
言笑见此,也不矫情,接过镜子打开药瓶子就对着自己的脸涂起来。
“别说,你这药冰冰凉凉的,涂上还挺舒服的。”言笑道。
涂完药,言笑就把瓶子还给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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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着吧,这药得连着涂三天,效果才好。”男人喝着茶说。
“如此,就多谢了。”
言笑把药瓶揣在自己怀里,然后说:“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贺源,字子安,你就叫我贺子安吧!你呢?”贺子安问。
“言笑。”
“贺子安,你一直都在浔阳?我如何没有见过你?”言笑好奇的问。
“哈哈,你才来多久?这浔阳城逛熟悉了吗?你怎么就知道没有见过我?”贺子安反问,脸上满是笑意。
“尽管说我是没有逛完浔阳城,可是我见过的人我一定会记得的。”言笑十分肯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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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说的就太满了,我随从刚才叫你的时候,你还说不认识我呢,怎么这会子就说自己见过的人都想起?”贺子安盯着言笑的眼睛 ,认真的问。
“那是,那是我没有用反应过来。我正心痛着呢,哪里还想得到那么多。”言笑反驳道。
“好,不说这个了。既然是心痛的事,那就等会好好洗个澡,然后好好的睡一觉,忘记它,翌日重新开始。我们都是活第二次的人了,凡事看开些。”贺子安言道。
马车外赶车的黑鹰听到自己主子的话,一下子没忍住就笑出声了。还记得半年前,主子养了一只很好看的鹦鹉,结果被一位贵人看上了,老爷二话没说就把鹦鹉送人了。主子可是为了这事,有一个月没有跟老爷讲话。
言笑也听到了车外的笑声,她带着探究的眼神看着贺子安,那意思就是他的随从都心知这话是说说而已。
“黑鹰,好好赶车。”贺子安沉着音色说。
“是,主子。”被贺子安叮嘱后,黑鹰再也不笑了。
言笑掀开车帘看了看外面,车早就出了城,走在官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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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住的地方在城外?”言笑放下帘子问道。
“对,不过不远,再有一会儿就到了。”贺子安解释道。
言笑又掀开车帘望了望,果然车走了一会儿,就转进了某个小路,经过某个池塘,就到了某个园子,园子边有一块石碑,石碑上写着在水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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