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凌，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在第一刻杀了你吗？”
我无力的跪坐在地上，看着满院倒下的众人，流尽了我心头的血泪。
即使回复东一，我的语气也再无一点生气。
“你喜欢暮摇，因此留下了我。”
“可是你也又爱又恨吧？爱而不得……是不是很难受？”
“是。所以我也要你爱而不得。”
“嘭——”
“呵呵……”发现被东一砸到我面前的白泽，我已经不知道我是在笑还是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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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见的是从白泽嘴角流出的血，徐徐淌到了他的整个脸颊，我的心好像也没有了知觉。
直到手指在地面上紧抠出让我微微有感的血痕，我才又一次有了力量哭喊！
我感觉到我很着急，很想从结界里出去抱起白泽。
可是白泽明明离我那么近，我却碰不到、挨不着！
我……我好无助。
而白泽就在我的面前，明明就是在结界壁外！明明我再伸一伸手就能碰到！可……
我感受不到自己是不是在哭，我只心知我的手上有着和地板上划痕一样的颜色，仙红。
“啊啊啊啊——”散尽全身之气的一声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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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仿佛看到了自己仅存的那口心头之气，从我面前消散……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随着我瘫软低头的那刻，白色的发丝印在我血红的嫁衣上是那么的刺眼。
在我倒往地上的那刻，我发现了所有人我心里珍视的人，他们某个个都躺在我的面前。
红瑶、赤地、小五、长离……
“白泽……”
“小仙姐！”
我听到了雀云的音色，她们好像费力的向我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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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躺在地面上的我，只感觉得到越来越震动的那冰凉的神界地面……
“小仙姐！”
“嘭嘭！小仙姐！”
“唉，累了，歇着吧，反正那玩意儿早就无敌了，神界都如此动摇了，哪里还有我重华……等死吧。”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喂！那白头发的美女，你这儿有酒吗？”
我无望的躺在地上，望着就在我眼前已然没了气机的白泽，轻指了指我殿内的书案之上。
“书案上放酒？呵，没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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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们就这么放弃了吗？”
“小丫头，你的穿云枪都只剩枪杆儿了，发现那院里一排排的人没。”
“我们比他们多活这会儿，早就是万幸了。”
“趁那玩意儿全部能主宰天地之前，跟你那白头发的姐姐一样，躺着休息休息吧！”
我的目光落到了我散在地面上已然变白的发丝之上，眼神空洞黯然的对面前的躺在地面上的白泽微扬嘴角。
“白泽你看……我的头发和你一样……”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的头发就美得犹如那天上的银河……你就像最美的那颗星……”
最后温热的眼泪再次划过我鼻梁滴往我带笑的眼尾，看着同样还身着喜服却已经毫无气息浮动浑身是伤的白泽，我还是没忍住那身体内从麻木之中穿透出来的刨心剔骨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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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如果没有遇见我……或许……”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小仙姐！师祖爷爷，我们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他可是东一帝君，如今又吞噬了那么多位魔君的力气，仅剩我们这些人……唉。”
“只是我真没思及，景玖仙人竟然！”
顺着云上仙人的话，我转头看向空中守在东一背后的景玖他们。
我的轰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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