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赵道途说的不清不楚,可在那种微微的笑容之下却还是给了别人不少的信心
陈宝峰惊愕了一阵,随即赶紧看着赵道途,说道:“大师,求求你救救我妻子,我陈宝峰一定厚谢!”
赵道途摆摆手,又开始装的仙风道骨了,言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老道今天既然已经来了,那就不能看着不管,只不过……”
“大师,有话直说!”陈宝峰有些急了。
黄雀在旁边听着赵道途跟陈宝峰的对话,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这老家伙到底是吓唬还是真实所然,只只不过一发现陈宝峰妻子那半张脸的恐怖造型,心中也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血疙瘩之毒正如所料是非同小可。
赵道途犹疑了一阵,眯着双眸,“算了,先治伤吧,她身上这毒要是再过段时间,就等着收尸吧。”
赵道途叫小丢将冰箱中的血疙瘩取了出来,八条血疙瘩现在都冻成了冰块,一条条直挺挺的躺在了冷冻箱里面,就和八根棒棒冰一样,现在的它们让人如何样都想象不到前一天晚上是怎样惊心动魄的一幕。
赵道途摇摇头,“死?这毒物能雪藏五年,不吃不喝,就某个晚上,如何可能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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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雀盯着血疙瘩轻声问了一句,“大伯,这东西,死了?”
说完,赵道途轻描淡写的捡起了其中的一条丢在了某个长玻璃杯中,盖上了盖子,在盖子的中间有一个圆孔,刚好够一根筷子伸入,只不过此时此刻已经被封起来了。
赵道途将杯子放在了茶几上,看着陈宝峰,说道:“她就是被这毒物所伤,而要治疗她的伤势也必定需要这东西,耐心等等吧。”
陈宝峰跟小卓都死死的盯着面前的血疙瘩,尽管被冻成了冰棍,可依然能够看清楚它身上那种渗人心肺的血点,一排排,某个个,密密麻麻,红中透着黑,说不出来的诡异。
陈宝峰看了一眼小卓,那意思大概是问,那天入夜后你想起出现过这种东西吗?
小卓摇摇头,那半张脸上写满了惊异跟痛苦,那是自然,还有无穷无尽的挂念跟畏惧
杯中血疙瘩身上的冰块在慢慢的融化,而那血疙瘩身上的红斑却是更加清晰的出现在了陈宝峰跟小卓的面前。
二十多分钟之后,冰块已经融化的差不多了,赵道途将水从容地的从盖子上面的洞口倒进了垃圾桶,再从洞口丢进去一把盐,然后用一根细长的木条插了进去,随即握着杯子,将打火机点燃,在玻璃杯底部不住的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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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中血疙瘩的身体徐徐的动了起来,只不过步伐却不是转瞬间,大概是刚刚从冰块中清醒的缘故,赵道途瞥了一眼黄雀,言道:“雀仔,扎住它的脑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黄雀点点头,拽着玻璃杯,用木条徐徐的触碰到了血疙瘩的脑袋,找准了力道将它死死的钉在了玻璃杯底,血疙瘩某个激灵,竖起了尾巴。
打火机依然不断的燃烧,随着杯底温度的不断增高,那血疙瘩开始不住的挣扎,动作越来越猛烈,无法头部被黄雀按住,就只能拼命甩动着身体,丢进去的盐也逐渐的沾在了它的身上,让它更加的充满了痛苦,这畜生似乎已经到了生死的边沿,那尾巴也犹如就不是它自己的一样,开始慢慢的甩裂,甩烂,加上盐水的煎熬,那滋味必定是十分的难受。
黄雀的手都在不断的颤抖,可还是稳稳的控制住了,看的双眸一眨不眨。
血疙瘩的动作逐渐的慢了下来,杯底也出现了大把的红sè粘稠状液体,而赵道途却还是用打火机不断的在下面燃烧,大略十分钟左右,黄雀的手也酸了,汗也是冒遍了全身,而杯中的血疙瘩早早就成了一团血红sè的浆糊。
赵道途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将玻璃杯从容地的放在了茶几上,让它徐徐的变凉,等到一切准备就绪,才让陈宝峰找来纱布并且让小卓在床上躺好。
待到那血疙瘩的尸体慢慢的凉透了才让小卓闭好双眸,然后用棉签一点一点的将这些玩意统统涂在了小卓的脸上,随后又用纱布包好,小卓转瞬间就睡着了,睡的安稳无比,而这个时候,赵道途也是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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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宝峰帮小卓盖好了杯子,让她在卧室休息,这才来到客厅,盯着赵道途,言道:“感谢大师!”
赵道途点燃了一根烟,一字一句的说道:“这种毒物名叫血疙瘩,你妻子中毒就是因为它将毒卵排在了她脸庞上的皮肤之中,血疙瘩是至yīn至yín之物,喜欢在cháo湿yīn寒的环境中生存,三个月产一次卵,也最喜听男女交.合之声,随后伺机而动。”说着话,看着陈宝峰,又一次言道:“这云动山看似阳光明媚,但你细看你家窗台的那段山坳,一年四季,一天到晚都是晒不到太阳的,加上树荫蔽rì,更是终年难见一丝光亮,那种地方名为‘yīn蛟地’,邪恶无比,适合各种毒虫蛇鼠的生存,那是自然也是血疙瘩最喜欢的蛰伏之地,只不过话说归来,天然的血疙瘩毒xìng根本不会这样猛烈,也很少会全身红成这种样子,因此,这就是我刚才没有说出来的一番话。”
陈宝峰愣愣的盯着赵道途,好久才言道:“大师,你这话甚么意思?”
赵道途抽了一口烟,平静道:“很明显,这次的血疙瘩不是突然而来的意外,而是有人刻意为之,也就是说有人想让你或者是她死的很惨,况且用心极其的恶毒。”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陈宝峰全身一颤,急声道:“大师,这,这怎么说?”
赵道途眼神突然变的锐利了起来,说道:“昨天,我问了你这套别墅是甚么时候买的,你告诉我说是三个月,也就是说,从你住进这里的第一天开始,就已经进了别人布好的局,你信不信风水?”
迎着赵道途的眼神,陈宝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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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没错了,你买这别墅之前,肯定请人看过,那人也肯定告诉过你,卧室那个方位易生养,长福康,卧室窗外也是冬暖夏凉,空气交替周期短,最适宜人体夜晚休息,是不是?”
陈宝峰点点头。
“那人肯定还告诉过你,窗外的宝地是绝佳的‘育子穴’,坐落于此,房中也最适合男女房事,而且必生男婴,是不是?”
陈宝峰再次点点头。
赵道途笑了笑,“幸好这云动山不是至yīn至煞之地,能在别墅附近找到的恶地就只有这‘yīn蛟地’,蛟毕竟是蛟,要是演变成龙,成为了真正的‘yīn龙煞地’,我估计她早早就命丧黄泉了。”说完,指着卧室。
陈宝峰似乎一切都了然了,风水师劝说自己买这套房子,其实早就是跟别人勾结,故意将坏的说成好的,随后让自己跟妻子在房中行房事,而这种音色又最会吸引血疙瘩,这样一来,自己两人必定中招,加上血疙瘩三个月一次的排卵期,难道……
陈宝峰猛的抬起头,“大师,你意思是,这东西也是我买下房子之后有人特意放出来的?”
赵道途点点头,“当然,三个月,不多不少,再说了,不是别人蛊养的畜生,能有这般烈xìng跟毒xìng?这人是算的很准,况且,是对你恨之入骨,让你命丧黄泉还不解恨,还让你断子绝孙,自己尝着自己种下的毒果。那是自然,也不排除买凶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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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房事,就让你中毒,还中的无声无息,这一招,简直是yīn损到了极点。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陈宝峰好像一切都明白了,愣愣的,说不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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